男人嗓音亮,唱功出,一首小甜歌讓整個場館洋溢在一片愉悅的氛圍。
接下來是一個又一個的節目。
表演結束,開始各種頒獎環節。
林染被安排了其中一項頒獎任務。
跟隨工作人員提前來到後臺等待。
過道上站著個金發男人,他勾著笑,正在看手機,林染掃了眼,認出他是那個開場的明星。
什麼紀凌霄。
林染淡淡地收回視線,走出後臺上去頒獎。
不知道的是,在走後,男人頓時松了口氣。
紀凌霄握著手機的掌心出了薄薄一層汗。
原來和心的人待在一起,角是會忍不住翹起。
明明他已經在極力克制,但還是笑得像個憨批。
紀凌霄暗罵自己剛才演技太差,等下可絕對不能餡!
他趕深呼吸,調整緒,為接下來的“瓷”計劃做心理建設。
林染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頒完獎回到後臺,剛走出沒幾步,突然從旁邊閃出一道高大影。
兩個人的腳步都在往前邁。
林染猝不及防撞了上去。
“砰!”
“咚!”
男人的手機砸落在地。
林染撞上他的,被對方立刻扶住。
“你沒事吧?”
林染抬頭,發現是那個紀凌霄的男明星,他正一臉關切的看著。
“沒事。”
俯撿起地上的手機,只見屏幕裂出了兩道口,貫穿了整個屏幕。
“你屏幕裂了。”林染遞出手機。
男人接過手機按了兩下,屏幕沒亮,他輕蹙眉頭抱怨了句,“怎麼質量這麼差?”
林染眼睫微,認為自己應該負一半的責任。
不過一個手機對而言還不需要AA。
語氣泠然,“手機我會賠你臺新的。”
“啊?”紀凌霄搖頭,“不用不用,一個手機怎麼好意思讓林小姐賠償,況且也是我自己走路太急撞到了你。”
見男人這麼說,林染也沒客氣,“好,那我先走了。”
紀凌霄當即一愣。
這怎麼跟他想的劇本不一樣啊?
林染作為豪門千金,林氏總裁,為了面子應該會堅持賠償他才對?
為了讓手機關鍵時刻“不掉鏈子”,他可是提前就把它摔得壞壞的,確保林染一定會賠償。
這樣兩人一來二去不就了?
計劃完全無法進行,紀凌霄只能選擇用真誠打。
他開口住林染,“林小姐,我紀凌霄,想跟你個朋友!”
林染腳步頓住,眼底掠過一抹疑。
側目去,男人表真誠,看不出半點歪心思。
“跟我朋友?為什麼?”林染挑眉。
紀凌霄張的抿了抿下,“我和林小姐半年前曾在一個慈善活上見過。”
“那時候就想和你認識,只是時間太短沒有機會。”
說完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
傍晚的余暉過窗戶打在男人那頭金發,他像是為舞臺而生的人。
林染能夠到他沒有惡意。
想到剛才他歌唱得不錯,初初接下來人也還可以。
林染淡淡一笑,“那現在你認識了。”
紀凌霄眼睛一亮,咧著角道:“那麻煩林小姐給個名片,等我換了新手機加你好友。”
林染的包還放在嘉賓席,“沒帶。”
紀凌霄很快從兜里出一支黑記號筆,“我這有筆,要不寫下來?”
幸虧他準備充分。
“寫哪?”林染問。
就見紀凌霄將掌心到眼下,“這里。”
林染打開筆帽,開始書寫。
每一筆,在紀凌霄眼里仿佛都是慢鏡頭。
掌心上的,蔓延上心臟。
幸虧他們保持著距離,不至于讓他的心這麼快被林染看穿。
他不能這麼快的暴,否則會直接遭到林染防備。
先從朋友手,瓦解對方防線。
紀凌霄給自己的勾引計劃安排的明明白白。
當林染最後一個數字剛寫上時,突然傳來一道驚詫聲。
“你們在做什麼?”
蘇婉魚出現在過道上。
林染穩穩收筆,看也沒看,向紀凌霄道:“走了。”
“再見。”
林染轉離開後臺。
蘇婉魚被無視了個徹底。
攥手里的簽字板,死死咬住後槽牙。
紀凌霄瞥了眼表難看的人,發現不認識,于是準備離開。
看他作,蘇婉魚趕忙回神小跑上前攔住。
“紀先生,我是京大的老師,有個朋友很喜歡你,能不能麻煩你簽個名?”
說著遞上簽字板和筆。
“好。”
紀凌霄心心念念著想趕回休息室,用手機給自己掌心拍照。
于是取過蘇婉魚手里的東西“唰唰”的簽下大名。
蘇婉魚剛想張口談起兩人去年見過,沒想到男人還回東西後轉就走。
如果剛才沒看錯的話,林染剛在紀凌霄掌心寫了個什麼,而男人臉上當時的笑容燦爛如。
兩相對比,蘇婉魚剛下的火氣“噌”的再次躥出!
似乎只要有林染在,就各種不順心。
不行,要快點除掉這賤人!
蘇婉魚掏出手機再次給那個人打去催促電話。
“我給你們最後兩周時間,再找不到合適的人,我就另尋合作方!”
對面拍脯保證,絕對兩周能找到。
*
林染回到座位,校慶活進尾聲。
拿起包朝外走,柯晏庭立刻跟上,“染染,一起吃晚飯吧?”
“好。”
話音剛落,林染肩頭被人一勾,將拉離柯晏庭。
陸沨冷冽聲在頭頂響起,“跟我回家。”
林染打掉他的手,“理由。”
陸沨眼神沉了沉,“我們談談陸氏持林氏30%份的事。”
林染抬眸看他,“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要想離婚,拿一千個億把這30%份買回去。”
“否則,這婚你永遠都離不了。”
陸沨出一抹惡劣的嘲弄。
林染眼底飛掠過笑意。
這家伙被刺激的都扭曲了,居然會用這種明晃晃的耍賴捆綁。
這麼不想跟離婚,說明對出于本能的意遠遠過劇力量的束縛。
但還沒有恢復記憶,說明柯晏庭的刺激度遠遠不夠。
看來,要麼答應和柯晏庭往,要麼需要找一個全新的刺激點來引他最後的防線。
林染正思忖時,一旁柯晏庭冷嗤出聲。
“一千個億?當初你注資是五百億,兩年時間不管怎麼投資也不可能賺到兩倍,你這麼耍賴有意思嗎?”
“我在跟我夫人說話,柯先生要是實在太閑,我不介意給你找點事做。”
陸沨赤的威脅,柯晏庭頓腔淤堵。
在家族利益面前,他的個人喜惡只能讓步,但心底里的憤怒讓他還是過眼睛過去。
陸沨冷漠地移開視線,牽起林染的手握在掌心上了車。
車門關閉,空氣異常凝固。
沉默在兩人間流淌。
終是陸沨沒頂住這抑,率先出聲。
“剛才提的條件,你什麼想法?”
林染漫不經心扣了扣甲,“你獅子大開口,不就是不想離婚又想保住自己的尊嚴。”
“這種無理取鬧的條件,我只當樂子看。”
陸沨眼神一沉,“不管你怎麼看,只要你拿不出來,我就不會離婚。”
“而且,從明天起我們必須住在一起,直到你能拿出這筆錢再來跟我談離婚的事。”
林染挑眉,“我要是不呢?你想怎麼威脅我?”
“我沒想要威脅你。”
林染笑,“不威脅,你還敢用必須呀?”
話音落下,林染從他臉上看到一抹委屈。
這麼帥的臉出又氣又慫的表,一下中了笑點。
林染毫無客氣笑出聲。
氣氛陡然緩和,被嘲笑的人紅暈爬上耳尖。
他咬了咬後槽牙,又氣又窘一把撈過林染堵上的。
狠狠的啵了口。
“可惡的壞人,這輩子休想甩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