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推開他的腦袋,“剛你不吃?”
“沒胃口。”
“現在有了?”林染白眼。
“嗯。”
男人清冷深邃的眼眸浮出一抹希冀,等待著的答復。
林染移開視線,語氣不冷不熱。
“自己吃,我要回公司。”
說完便拉開駕駛門,旋坐進。
腳下一踩油門,駛出停車場。
*
與此同時,蘇婉魚接到了殺手組織的回信。
他們已經找到合適人選,一星期後從飛往京市。
得到消息後喜不自勝,心思立馬活躍起來,買上禮跑到陸沨養父母家。
“叔叔阿姨,小魚有事求你們。”
“你說,我們能幫上忙的一定幫。”
陸安國開口,李華附和。
自陸沨結婚以來,按照兒子的要求,他們不再和蘇家往來。
這還是兩年來,蘇婉魚第一次上門說有事求他們。
兩人只以為蘇家出了什麼大事,表皆無比嚴肅。
蘇婉魚微笑,“叔叔阿姨別張,不是什麼大事。”
“是這樣的,這兩年你們也知道我和陸沨哥哥的關系不太好。”
“其實主要不是因為我和他,而是因為林染的原因。”
提到這個話題,夫婦倆表皆有些微妙。
他們沒接話。
蘇婉魚臉上的笑容淡了淡,繼續道:
“叔叔阿姨放心,我說這個不是要介陸沨哥哥的婚姻。”
“我當然希他能夠幸福。”
“不過,我此次來的目的是希你們能把陸沨哥哥回來,我想和他坐下來好好談談。”
“青梅竹馬十幾年,我們的關系不應該是現在這樣。”
陸安國蹙了蹙眉頭,接過話題。
“小魚,你直接去找小沨不是更方便?”
蘇婉魚忍住翻白眼的沖,臉上出委屈。
“叔叔,不是我不找,是現在陸沨哥哥以及他的助理都把我拉黑了,他的公司我也進不去,想找也見不到人。”
“現在只有你們能幫我了。”
陸安國語氣溫和,“幫你傳個話不算什麼,但小沨回不回來我不敢保證。”
李華在一旁默默點頭。
兒子從小就主意正,他們當父母的很能做他的主。
蘇婉魚眼里閃過無語。
都說到這份上了,這兩人是聽不懂還是裝不懂?
只是讓他們傳個話,哪需要費這麼多口舌?
蘇婉魚掐了把大,眼里瞬間激出淚花。
“如果你們只是傳個話,陸沨哥哥肯定不會答應見我。”
“叔叔阿姨,在我心里你們一直都是我第二個爸媽,難道你們忘了當年我毫不猶豫拿出三十萬,給阿姨做手了嗎?”
這話一出,直兩人命脈。
陸安國和李華齊齊變了臉。
雖說當年那三十萬兒子很快還了回去,但人也是欠了下來。
李華忍不住開口,“小魚,那你是想讓我們怎麼幫?”
終于問到正題上,蘇婉魚立刻給出答案。
“讓陸沨哥哥今晚來這吃飯,我假裝恰好上門拜訪。”
“如果陸沨哥哥看到我就要走,你們就勸勸他跟我好好談一談。”
說白了就是讓他們起到個調和作用。
陸安國和李華面面而視。
這樣好嗎?
畢竟之前兒子曾三令五申說過,不讓他們再和蘇婉魚以及蘇家來往。
看兩人一臉猶豫不決的樣子,蘇婉魚暗暗冷嗤,使出激將法。
“叔叔阿姨不愿意就算了,看來當初說永遠記得我的恩,只是哄著我玩的話,我算是看明白了。”
語氣很輕,但在兩人聽來格外刺耳。
像是直接否定了他們五十年來老實本分的做人原則。
陸安國當即表示,“幫!但是小魚,就這一次。”
為了信守承諾這次他們幫,但恩從此也就一筆勾銷了。
蘇婉魚聽得懂他的意思。
無所謂恩不恩的,不看在眼里。
看重的是得到陸沨!
林染很快就要死了。
人死了,再深的都會淡化。
何況還是失了憶的陸沨。
相信,只要沒了林染,讓陸沨上自己就是時間問題。
當初他那麼恨林染還不是喜歡上了?
蘇婉魚對此有著很大的信心。
朝陸安國和李華點頭。
“好,就這一次。”
*
林染走後,陸沨就近隨便吃了個午飯後,讓下屬著手調查紀凌霄。
臨近下班前,助理走進辦公室。
“老板,查出來了。”
陸沨抬眸看他,“說。”
“據查到的信息,夫人過去和紀凌霄并沒有什麼集,只有半年前一個慈善活兩人有同時參加。”
“不過該活夫人捐完款就走了。”
“目前最新的集是紀凌霄剛為林氏集團旗下,夏家電的代言人。”
“合同是今天上午簽的。”
陸沨一針見,“誰定的?”
“這......”助理頓時語塞。
停頓兩秒後,小心翼翼道:“據說是...夫人親自選定。”
助理不敢去看老板的臉。
只聽得“出去”兩個字後,他火速離開。
“咔噠!”
門一開一合,偌大的辦公室異常安靜。
陸沨面無表垂眸,看向眼前的文件。
沒有風的室,生出一冷骨髓的涼氣鉆進他。
伴隨著冷意,大腦傳出陣陣刺痛。
他點起一支煙。
當鄭知節敲門進後,看到了一幅煙霧繚繞圖,表有些奇怪。
“你不是早就戒煙了嗎?”
陸沨冷冽的眼眸眨了下。
在他的記憶里,他從大學到現在從未戒過煙。
但也知道,這段記憶是某一人格虛構的。
因此,陸沨沒說話。
鄭知節想著他沒了記憶,于是一邊朝他走,一邊給他解釋。
“你自從結了婚就把煙戒了。”
“說吸煙有害健康,要和林染白頭到老。”
陸沨一僵。
白頭到老?
如果那時候的他會知道現在的事,一定覺得諷刺極了。
對一個隨時會離自己而去的壞人,掏心掏肺的好,落到現在,連個午飯都不愿意陪自己吃。
不僅不陪,還跟別的野男人一起吃飯!
陸沨惡狠狠地了口煙。
越想越氣!
鄭知節見此搖了搖頭,“跟林大小姐又鬧緒了?”
陸沨煙不說話,鄭知節就繼續說:“你要想不離婚,兄弟我有辦法,就看你聽不聽了~”
陸沨作一頓。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