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檔案更新中』
『人評級更新中』
“叮——人綜合評級:A”
「人檔案收錄」
【傀儡師】
『姓名:安爾·伊斯
等級:A
介紹:玩偶,于我掌中起舞;傀儡,在舞臺上高歌
固有天賦:玩偶制作,傀儡制作
能力:【三相玩偶】(未解鎖)
【???】(未解鎖)
【???】(未解鎖)』
爻清猛一睜眼,從炙熱的火回到系統空間,待他站定,那些屬于安爾·伊斯死前的種種絕緒才如水般褪去,只在心間留下薄薄的痕跡。
沉浸式驗人的一生?爻清若有所思。
078驚喜道:“a級欸宿主,看不出來你編故事還有天賦的。”
隨即又有點可惜的說:“差點就上s了,第一次完善評級為s有就積分拿呢。”
還沒等爻清回應,人影像再次浮現。不同于爻清上次見到的模糊,安爾·伊斯的樣貌清晰顯在系統空間中。
眉眼低垂著,面部線條和而明朗。
更吸引人注意的,是他雙肩上以及前風口袋中探頭探腦的三個玩偶。
左肩上端坐的藍眼紅洋娃娃,右肩被長發遮去小半的陶瓷小貓,還有口袋探出的半截紅藤蔓。
人,,植三種玩偶,似乎正好對應了安爾·伊斯【三相玩偶】這個能力。
爻清回過神來,問078說:“差點上s級是什麼意思?”
078道:“就是宿主寫的還是不錯的,但沒寫完評不上s級。”
爻清有些不解,安爾的故事應該很完善了啊。
它繼續解釋:“安爾屬于詭異,死亡并不是他的終點,反而是新生,宿主只寫到他死亡就停筆了。”
爻清一愣,“原來是這樣,那這個稱號什麼的怎麼也變了?”
直接從【玩偶制作家】變【傀儡師】,他寫故事的時候也沒讓安爾轉職業啊。
“系統據二次完善後的完整故事判定【傀儡師】更適合做安爾的稱號。”
見爻清又點了點頭,078話鋒一轉,“宿主本在進行任務時,上都會帶有一個系統保護buff,作用可以概括為:其他世界的人類和詭異無法看穿宿主的能力。”
噢就是說即使爻清是一個什麼能力都沒有的小菜,別人也什麼都看不出來。
078:“但宿主不要妄圖利用這個去鉆規則,仗著有buff不提升實力。”
“或許有人會因此忌憚宿主,但buff終究只是一層偽裝,并不備其他功能,而且僅限于本。”
言下之意就是你別仗著有保護buff玩了。
078劃拉兩下,「人檔案」的界面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世界登界面。
“一切準備就緒,宿主,我們走吧!”
爻清眼神一亮,總算能進主題了,他迫不及待地將手摁在「登」上。
視線剎那間暗了下去,一陣失重襲來。
眼皮忽然變得異常沉重,還沒反應過來時,爻清便已墜沉眠。
黑暗中,唯有系統的電子音一板一眼道:
“078號系統宿主登世界。”
“檢測到初始人檔案【傀儡師】,正在生相關副本及道中——”
“嘀,生完畢。”
與此同時,詭異世界。
不詭異副本的犄角旮旯里,破舊的各玩偶憑空出現。
忌之地的白霧開始翻涌,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型。
高等詭異們似有所,有些停下手中作——新的領域?
還有部分詭異,腦中不自覺多出了些有關【傀儡師】的印象。
爻清對此并不知。
待到他睜眼,目便是淺藍的描銀花紋樣式天花板。下傳來的綿提醒他,自己正在一張床上。
“唔……”
青年倚著床頭慢慢坐起,黑發與毯一同向下落,經過不知多久的沉眠,白襯變得有些皺。
這里好像是……玩偶之家?還是沒被燒之前的玩偶之家。
078適時出聲:“宿主覺怎麼樣,和【傀儡師】的契合度如何?”
爻清了手掌,到中蘊含的某些力量,有點新奇。
雖然之前驗過安爾·伊斯的人生,但在驗過後,那些記憶和變得十分淺薄。
應該是系統的某種統一保護措施,畢竟不是每個任務者都有自己那種沉浸式扮演後迅速出戲的能力。
每扮演一個就要先過一遍人家的人生,要不了多久就會分不清自己是誰。
他一面回憶著屬于安爾·伊斯的記憶,以便等會更好扮演,一面分出心神回答系統的問題。
“覺還可以。”
078說:“那宿主準備好,你如今正于領域『圣心小鎮』中,在踏出這扇門之前,宿主都會被判定為沉睡狀態。”
藍球漂浮到臥室門前,好像在指給爻清看。
“一旦出門,劇就開始了。系統會不定期向宿主發放任務,請宿主在完任務的同時盡力收集演繹值。”
爻清問道:“我現在于故事後續中的小鎮?”
078又從門邊漂回來,“對啊,現在的小鎮變什麼樣我也不知道,宿主記得維持人設呢。”
“人形象崩塌的話,【傀儡師】的檔案也會被銷毀,那宿主只能用自己人類的在詭異世界做任務了,很容易死的。”
爻清說:“沒有人只能我自己上,如果我自己也死在詭異世界了怎麼辦?”
078拉長音調:“那我只能深表憾了,宿主要好好活著,再找一個很麻煩的。”
藍球跳著,毫不在意自己吐出了令人膽寒的話。
爻清不再發問,他看向花玻璃窗之外的濃樹冠。
好好活著?當然要好好活著,只要是我夢寐以求的理想之路,哪怕每日在生死間徘徊,他也不後悔。
放下那些腦海深開始翻涌的記憶,爻清開始回想安爾的人形象。
從頭至尾,將安爾·伊斯一舉一分析徹,這對于演戲來說是很重要的事。
雖說自己曾毫無保留的當過一次安爾·伊斯,但也要注意個人習慣上的小細節,畢竟這次他是帶著自己的記憶去扮演另一個人,演不好就會死。
嗯…很有挑戰。
在爻清揣安爾的個人劇本時。
小鎮的不遠,一場激烈的戰鬥正臨近尾聲。紛的腳步聲與急促的息聲織,一行六人正逐漸接近迷霧邊緣。
迷霧周邊寸草不生,灰褐的地面塵土飛揚,一如灰蒙蒙的暗沉天空,抑而又虛幻。
暗紅的山脈幽林靜靜佇立在遠,在詭異世界的空間扭曲下,像一塊塊蠕的。
雖然看不清整座山的全貌,但那縈繞著的不祥的氣息足以讓任何副本玩家敬而遠之。
季誠卻沒那麼多時間打量周圍這些從未被報道過的景象。
他上的已經殘破不堪,細細的傷口遍布在的麥上。
一條貫穿整只手臂的刀痕目驚心,細長的傷口模糊,筋脈寸斷,其深度,甚至能看見白骨。
不知用什麼辦法止住了,但這只手臂算是徹底廢了。其余幾個跟著他的年輕人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傷口。
但作為隊長,季誠是傷最重的那一個。
“隊長,再往後就沒路了……”
孩聲音輕輕的,卻如鐘鳴一般在眾人心中炸響。“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了?”
隊伍里沒有人說話,只余呼吸聲。
季誠當然知道後就是迷霧,被方認證過的有去無回之地。
可面前的詭異也步步。
羅翻飛著,銀鈴聲由遠方傳來。
“叮鈴~”
這次的鈴聲在耳畔響起。
眾人頓頭皮發麻,就是這個鈴鐺聲,每次響起都使他們非死即傷,仿若死神之鐮在脖頸邊揮舞。
季誠渾瞬間繃,朝後面的年輕人們吼道:“往我後躲!來了!”
話音未落,一道銀刺進季誠的視線,如雷電般迅疾無聲。
他瞳孔一,在千鈞一發之際橫刀攔截。
“鏘——!”季誠整個人都被這力震退半步,手臂發麻,虎口開裂,緩緩落下。
鬼新娘沒有回撤,蓮步輕移,仍舊手持銀剪,狠狠下,勢必要將季誠捅個對穿!
季誠自然不能讓如愿,額頭、手臂上青筋直跳,這樣一個材纖細的詭異,力量和發卻都強的離譜。
若不是他的在進階為b時得到了全面強化,本扛不下這一擊。
但只要仔細看,就能發現季誠腳下的大地在寸寸開裂下陷。
要知道,這里可是詭異世界的無主之地,拿炮彈轟都紋不的地面竟因為這一下開裂了。
“隊長!”
男人咬牙關,一濃郁的腥氣撲面而來,摻雜著些許腐爛的臭味。
鬼新娘面無表,一雙黑的眼眶直勾勾盯著季誠,頰邊出現了碎瓷般的裂紋。
不是那種可以隨意穿梭詭異世界的詭異,追逐著這一行人離開“落山”的范圍,自己也會傷,若非如此,又豈能讓這群該死的人茍延殘至今。
一人一鬼就這麼僵持著,兩者間距離不到半米,無形的氣浪如波紋般開,就連季誠的隊友都無法靠近。
距離近到季誠甚至能看清鬼新娘空烏黑的眼眶深爬著的蛆蟲,紅到刺眼的干裂,以及蒼白皺的皮。
“呃……”手開始有些抖了……
季誠有點絕地想著,這就是a級詭異嗎,哪怕自己帶著一整隊的英趁其重傷時襲,也無法殺死對方,還反倒要把命待在這里。
隊員們都是b級,而季誠進b級兩年了,就要升a級,想著再怎麼樣也不會出現嚴重傷亡。
只因自己這一次誤判,就要葬送這麼多信任他的隊友……可惡啊!
一名卷發男生暗道不妙,季誠本就了傷,本堅持不了多久。
全場只有季誠能和鬼新娘正面對抗,他們只能從旁做一些輔助,如果隊長在這時倒下,其余人必然會死!
怎麼辦,該怎麼辦。
林嘉,也就是卷發男生就差急得團團轉了,其余隊友正張地盯著戰況。
他掃視四周,不放過任何一條可以作為逃生通道的路。
可後就是迷霧,綿延不絕的霧海隔絕了人們窺探的目,也阻斷了季誠小隊的希。
前方季誠與鬼新娘的打鬥聲傳來,彎刀與銀剪每次撞時發出的“乒乓”聲,都牽著其他人的神經。
突然,林嘉眼神一亮,他們右後方的迷霧竟然在這時散開了一條路!
他一把抓住邊人的肩膀,後者正聚會神,被這一下驚的差點喊出來。
齊淺猛一回頭,長發打在林嘉臉上,低聲怒吼道。
“你干什麼!”
林嘉舉起一手指放在上,示意小點聲,隨後又指了指後方白霧散開留下的口。
齊淺面帶薄怒地看過去,卻又在看見生路時呆愣了一瞬。
與林嘉一對視,兩人眼中俱是激和狂喜,隨即將四周的隊友都拉了過來。
林嘉低聲音:“我手上還有最後一個錮道,只能鎖那只詭異兩秒,等會我用道,你們喊隊長一起跑!”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堅定地點了點頭。
就算白霧後面是龍潭虎,他們也別無退路了,留在這里,被殺只是時間問題。
不如搏一搏。
短短十幾秒,季誠已與鬼新娘過了百來招。
二人的作已經出現殘影了,看似打的有來有回,實則只有季誠自己知道,對方的速度越來越快,他開始吃力,早不復之前的游刃有余。
這時,在季誠的視線中,鬼新娘的紅大大咧開,高舉銀剪,重重刺向他的腦袋!
真正意義上的頭皮發麻,渾的細胞都在尖預警,死亡的影剎那間籠罩心頭。
這一擊,他躲不過去!
就在那把縈繞著冰冷殺意的銀剪即將接到他時,鬼新娘忽的僵住了。
與此同時,齊淺聲嘶力竭地喊道:
“隊長!往後跑!!”
見隊友有別的想法,季誠也只好放棄了趁此機會給這詭異來一下的舉。
他也沒廢話,迅速轉腳下發力,朝隊友的方向沖去,瞬間沒了影。
鬼新娘停留在原地,維持著舉刀姿勢,兩個空空的眼眶里竟出奇出憤怒的緒來。
臉頰邊的裂紋逐漸布,似乎在向脖頸蔓延,尖嘯道,像指甲劃在玻璃上發出的刺耳聲響:
“敢拿我的東西,都去死去死去死去死!!人類這種害蟲,就該被吞吃殆盡!!”
音波以為中心開,一時間狂風大作,連天空都暗下幾分。
而被憤怒沖昏頭腦的後果就是,明明知道迷霧後是那些不可主招惹的東西,也在恢復行後義無反顧地跟了進去。
季誠一行人在大路上狂奔,兩旁白霧濃厚,如果死盯著里面看,貌似能看到其中扭曲、不可名狀的影,并伴隨越來越嚴重的眩暈和冷。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果斷收回視線,悶頭往前沖。
鬼新娘的尖嘯聲傳播的很快,幾個剛剛升至b級的年輕人口一痛,雙耳竟漸漸滲出來。
季誠咬牙:“跑快點!那聲音不是你把耳朵堵上就沒事了的!”
道路的盡頭滲出亮來,季誠與他的小隊們如飛蛾撲火般朝著那一點亮前進。
季誠鼻子了,嗅到了一土腥氣,那種雨後土壤中的水汽混雜著青草氣息的味道。
越是向前,這種氣味就越重,直到隊伍中每一個人都能聞到時,他們站在了道路的盡頭。
那是不同于詭異世界的風景,藍天、草地、花圃,不遠錯落有致的繽紛房屋。
若不是上的傷口作痛,眾人還以為這里是現實世界。
路邊木牌漉漉的,上面的油漆倒更像是剛剛刷上去一樣,“圣心小鎮”四個大字整齊排列在上面,十分醒目。
季誠往後瞥了眼,那詭異在白霧中穿行時似乎格外小心,速度遠沒有之前快。
白霧里有什麼東西,值得鬼新娘這種級別的詭異忌憚?
季誠心下一沉,能讓鬼新娘忌憚的東西,必然在A級之上……
S級?男人好像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隨即又放下心來,不,不可能是S,S級只不過是那群科研人的推測。
詭異世界降臨已有十幾年,不論是人或者詭異,從未有過S級。
A級詭異現現實世界時就能毀掉一座城市,更不要說S級這個傳說中的東西了。
小隊中人忽然有些躊躇,他們沒見過白霧後的景象,自然也不清楚這地方的危險。只是生本能在提醒著他們這地方的不尋常。
季誠出聲道:“走吧,已經沒法回頭了,只能去里面找找有沒有通向外面的路。”
隊長的話自然要聽,其他人紛紛點頭,踏進這個如同現實世界般的小鎮。
只是眾人并沒有想到,越是向里,小鎮的景便越是近現實。
或者說就連現實也很難找到這樣的地方。
因著詭異副本頻頻侵現實和科技工業的污染,外界中這樣自然的藍天綠草已經不算常見了。
他們進過的自然副本,好比剛才的“落山”,山是黑的土是紅的樹是會吃人的。
林嘉視線拂過路旁盛放的玫瑰,心想:這的花看起來像被人為打理過。
就在鬼新娘深小鎮部時,爻清耳邊響起清脆的電子音。
“叮!檢測到A級詭異進您的領域,請注意!”
“嗯?有人來了?”
爻清朝窗外看了看,可惜什麼也沒看到。
078倒是很積極:“宿主的副本還沒正式開放呢,可以趁這個機會刷點演繹值和積分。”
聽到自己的觀眾來了,他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出去與客人打個招呼。
慢條斯理地移步到門邊,他閉上眼,似乎在醞釀什麼。
再睜眼,爻清渾的氣質陡然一變,屬于他的爽朗笑意盡數褪去,灰的眼中俱是溫潤之。
黑發灰眸的玩偶制作家慢慢打了個哈欠,似乎剛從睡夢中蘇醒,他簡單攏了攏長發,給人的溫而又憂郁。
就像做過無數遍那樣,在一個普通的清晨起床,準備去看看花圃里的玫瑰。
這戲速度就連078都有點驚訝,它現在完全看不到爻清的影子了,現在站在這里的就是安爾,安爾·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