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白一閃,開始有了畫面:
袁明野面帶微笑地與林組長站立在屏幕中心,兩人背後是海城管理局金閃閃的勛章墻。
“大家好,我是海城詭異管理局資源組組長袁明野。”
林組長面無表的看著鏡頭:“大家好,我是攻略組組長林星眠。”
由于是管理局方歷年來第一次開直播,又沒有提前通知,彈幕雖然還沒搞懂況,但已經把氣氛炒的火熱起來了。
[欸,組長們好組長們好!]
[袁組長簡直就是人中的人,媽媽中的媽媽,這迷人的聲音,這堅毅中不失慈的表,吸溜,我會永遠擁護袁組長!]
[袁組長林組長你們敢不敢一個扇我左臉一個扇我右臉……]
[都閃開,讓我用外語林組長:cpdd!]
[這里是評論區不是無人區啊各位!]
正在後臺看著的一眾安全信息部員陷沉思。
一位頭發窩頂著大號黑框眼鏡的生著電腦鼠標抬頭,環視周圍同僚,緩緩開口道:
“這……要言嗎?”
“上面說這次直播不要搞的太嚴肅,袁組長發言稿正式點就行,要不,咱們控一下評算了?”
“那好吧,我去當水軍。”
程序員們試圖把話題引回標題容,至也別是子飛飛了。
[Σ(゚∀゚ノ)ノ天吶,這年頭詭異管理局也要開設自崗位了]
[什麼,管理局開新崗了?我現在去報還收人嗎]
[攻略小隊的工作現場……?那不就是下本嗎?]
適時,袁明野含笑道:
“這次直播主要是為了向大眾公開測試兩界聯通技。該項技創新為推公眾參與制度優化升級,使責任督察和示范創建活深實施。”
[額…我好像沒聽懂]
[你不是一個人,朋友,我就聽懂咱科研領域貌似又搞出新東西了]
[不管了,反正是好事對吧我夸夸夸]
略微一停頓:“由于該技仍在測試階段,投放并不穩定,所以只選擇一些規范網民進行試點觀看。”
林星眠在一旁點頭以示贊同。
[啊?規范網民,我嗎?]
[樓上的我記得你,,你就是直播剛開那會讓倆組長一個扇你左臉一個扇你右臉那位吧]
[大家的腦子和國旗一樣有什麼不對?!大大的紅里摻點黃咋了!我就是規范網民,方認證!]
還有不有兩個設備的人選擇拍下直播界面發朋友圈,配文:只有規范網民才能看見的直播。
這次管理局直播的消息開始小范圍傳播,不人想試試自己是不是規范網民,順手就搜了下直播間名字試圖加。
從後臺來看,觀看直播的人數有小幅度增長。
有信息員問要不要把這些新進來的觀眾踢出去,只保留五十萬人。
副部長擺擺手,“不必,審核一下,合格的就讓他們看。”
發現自己能進直播間還沒被踢出去的人也轉發宣布自己是規范網民,自然而然又吸引了新的觀眾。
于是,一個熱點悄悄出現了,“來測測你是不是方認證的規范網民吧——指路直播間……”
袁明野對此一無所知,朝鏡頭方向揮揮手,信息部副部長住對講機通話鍵:
“李組長,你那邊準備好了嗎,我們用什麼方式連接直播設備?”
陳修聽著對講機中清晰的催促聲,很自覺地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木雕小狗,將其遞給李組長,他解釋道:
“空間系道,你把它放在鏡頭前就可以了。”
後者滿臉狐疑地接過這個活靈活現的小狗玩偶,突然覺手腕被什麼東西了一下,漉漉的。
李組長猛的低頭,木雕還是那個木雕,手腕上也沒有水漬。
他從宋頤那得知過陳修手上的玩偶都是活的,這必然不是錯覺。
微笑僵了一會,李組長很想告訴這只狗他有潔癖,最終還是只抬手推了下眼鏡,忍住了。
“這個玩偶道就是通兩界的介?就放鏡頭前就行,沒別的要求了?”
陳修回道:“嗯…對。”
因為聯通兩界的是爻清和系統,玩偶只是借口,要什麼別的要求。
李組長帶著小狗走了,陳修坐在原地開始大腦放空,俗稱發呆。
他總是很在工作中魚的每分每秒,可惜新老板也看不得他閑下來。
【爻清】:直播開始後這邊就沒你的事了,我給你安排點新活@陳修
【陳修】:……什麼活?
任勞任怨的牛馬是這樣,哪怕在心里狂罵老板也要在工作群回收到。
陳修接收完爻清的吩咐,又十分安詳地閉上眼,無聲抗議。
爻清沒理會也沒空理會這種綿綿的反抗,因為直播就要開始了。
何況他知道陳修最終會妥協,現在只是鬧點小脾氣。
078不理解,078大為震撼。
“你們不是同一個人嗎?又沒人看你們,戲再多也不會有演繹值賬的。”
爻清盤坐在系統空間里,正試圖共安爾的全局視野并將畫面導玩偶。
聞言優雅地翻了個白眼。
“你懂什麼,這是職業守。”
078被噎住,反問道:“你一個18線小演員能有什麼職業守?”
“糊咖也配有夢,你這是熱度歧視。”爻清忙里閑地回了一句:“要開始干活了,你別干擾我。”
另一邊,袁明野打完手勢後又說了幾句話。
容類似于我局貫徹落實新理念……提高相關部門整素質……
功把部分網友念的昏昏睡。
直到李組長按照陳修所說將小狗玩偶放在鏡頭前,解救網友于水深火熱的無聊中。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這不會就是新技吧,木雕?]
[狗狗!狗狗!]
那只木雕小狗沒給觀眾多反應時間,剛一落在鏡頭前便迅速活化,沒等在場所有人細瞧。
呲溜~
鏡頭被口水糊上了。
畫面來得如此突然,被了一口的鏡頭閃爍了幾下,圣心小鎮的景象就強勢侵占了所有觀眾的電子屏幕。
管理局也準備了一面大屏,用以觀看直播,此時的袁明野等人已經無暇顧及開始到撒歡的金大狗了。
因為那面大屏上確實出現了他們悉的,此刻最想見到的人們。
袁明野面凝重,目不轉睛的盯著直播界面,抬手拔出腰間的對講機。
“確定畫面不是合的嗎?”
對講機的另一邊給出肯定答復,“沒有科技合的痕跡,靈異值也測過了,不是道輔助生的。”
“這畫面有98%的可能是真的,除非有哪個國家在信息技方面突然領先我們五年。”
袁明野微不可察地一點頭,繼續問:“播放權還在我們手上嗎?”
“在,我們有隨時關停直播的能力。”
林星眠顯然也關注著袁明野和對講機那頭的對話,他沉默著將目投向袁明野。
袁明野正將對講機再次放到邊:
“暫定畫面為真,用a計劃,放消息出去看看他國對此事的態度,讓觀眾多看多學。”
信息部也是生怕還有觀眾因搞不清狀況錯過這次絕佳的直播過本教學。
當即用管理員權限在屏幕中央打出一行大大的金字。
[詭異世界五星區域——圣心小鎮,含三個難度不同的副本,海城管理局攻略組一隊二隊,收容組一隊均在其中,請大家認真觀看]
這可是民眾第一次觀攻略組下本過程,只要認真看,哪怕只有一兩個小時也能學到東西。
這些知識在現實中是能保命的,一時間,彈幕都沒什麼人發了。
爻清對此很滿意,安爾也是。
傀儡師在玩偶之家中打了個響指,停滯的時間再度流轉。
【爻清】:不是說把時間控制在最後一天嗎,怎麼直接暫停了?
【安爾·伊斯】:一部好的舞臺劇,需要鋪墊。讓觀眾直接面對高部分,這種失禮的事我可不會做。
【爻清】:好咯,也行。
安爾將視野聯通玫瑰藤蔓,這種遍布整個小鎮的可薔薇科植會將每個人的一舉一如實記錄下來。
一般的詭異能力不會如此變態,不管何等級的詭異都會或多或到規則的制約。
不約束的話人類方還玩什麼?洗洗睡吧,世界末日沒救了。
可惜爻清沒這方面的煩惱,這個世界的大半規則都對他無效,唯一能阻止他放飛自我的只有人設ooc。
回看直播容,拿到小鎮居民份的隊員正大逃殺時刻。
副本時間:第二天夜晚,子時。
里世界翻轉,白日喧鬧的小鎮在此刻靜得如同墳場。
玫瑰藤蔓順著家家戶戶的墻沿肆意生長,綻放出在黑夜里也足夠醒目的花朵。
太落山的那一剎那,小鎮被紅籠罩。
齊淺等人,也就是拿到鎮民份的二十多個隊友早已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相比第一晚的兵荒馬,他們顯然從容了不。
齊淺準點從裁店二樓的床上翻而起,腳步輕到近乎于無,手中的煙霧彈,速度極快的開門并扔出。
老舊木門吱呀聲響起的時候,兩道小巧玲瓏的影在夜與煙霧中扭曲暴漲,嗆人的炭火味開始蔓延。
索著找到白天特定固定過的樓梯扶手,齊淺抬一,雙臂掛在扶手上,鼓起,帶緩緩向下。
兩個殘破的玩偶耷拉著腦袋開始上樓梯,它們的形明明有兩米高,踩在木質樓梯上,竟一點聲音都沒有。
[媽呀,沒靜的,換我上怪都突臉了我估計還在睡覺]
[看得我好張啊,我從來沒進過三星副本,別說四星和五星了]
[這麼高,我要犯巨恐懼癥了]
齊淺屏氣凝神,就這麼懸掛在樓梯間等待兩個玩偶經過。
焦糊味越發刺鼻,這也意味著玩偶離越近。
昨天晚上在慌下只顧逃命,齊淺今天有所準備,不打算就這麼跑了。
以目前的素質勉強能在黑暗中視,那兩個玩偶也可以,煙霧只做掩護。
實際上,齊淺蓄勢待發,在那焦糊味仿佛上的鼻尖時,雙手卸力,落到一樓的地面。
這不可避免的發出“嘭”的一聲,兩個正向二樓房間潛行的玩偶猛的回頭,不再掩飾自己的腳步聲往下奔跑。
沉悶的“咚!”“咚!”“咚!”聲瞬間近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那兩個大黑影撲過來了!]
[啊啊啊啊!小姐姐你不要出事啊啊啊!!]
齊淺等的就是這一刻,雙臂一展,手心出現微弱的白。
——天賦【空間】。
[噢噢噢噢!好厲害的天賦!]
[我有生之年終于看見攻略組的人打架了,死而無憾]
影被折疊,齊淺看著玩偶與自己之間的空間被無限拉長,對方撲了個空後短暫丟失了視野。
借由空間分割向玩偶靠攏,那兩個玩偶抬頭聽聽嗅嗅,好像知道齊淺還未離開這里。
支線任務1是找到惡魔,經過兩天的報換,對此有些眉目。
拿到雜貨商份的玩家在第二天白天去過孤兒院,帶出有關孤兒院院長的一系列信息。
最重要的一點,孤兒院院長曾組織過一場針對惡魔的審判,判決結果是火刑。
結合里世界中玩偶上的焦糊味和一些其他的痕跡,其實不難推斷出院長判定的“惡魔”是什麼。
“玩偶”即是惡魔。
齊淺維持著天賦,近距離抬頭觀察這兩個玩偶。
說真的,覺得這玩偶確實符合大多數世人對惡魔的刻板印象。
渾焦黑,刀痕和火燎讓人看不出它們原來的樣子,眼睛部位黑的,同樣大張著,似哭似笑。
這副模樣配上兩米多的龐大型,足以為任何一個世界著名鬼屋的鎮店之寶。
可圣心小鎮現在是“伊斯先生”的,季林說的沒錯,就他那個把玩偶當寶貝疼的格,能讓玩偶被掛上“惡魔”的名頭?
齊淺吃力地維持著空間,盡可能的靠近觀察,但是看還不夠。
等到兩個怪玩偶上所有的細節刻記憶,齊淺主解除空間,出戰口袋里早已準備好的長形剪刀,捅向玩偶的心臟部位。
這一舉非常作死,知道。
齊淺的作都發生在電火石之間,直播間的觀眾都沒反應過來,本就稀稀拉拉的彈幕直接斷代。
從氣息泄的那一刻起,兩個玩偶便鎖定了的位置,咆哮著撲了上去。
千鈞一發之時,人險而又險的避了過去,還未等腦子轉過來,比熊掌還大的焦黑手掌拍上的背部。
痛覺還未至,掌風先到。
齊淺知道自己是躲不過這下了,索護住要害,將手中剪刀投擲出去。
以傷換傷的打法幸運的起效,在被拍飛出去的後,刀尖也扎到了其中一個玩偶的心臟。
忍痛回頭去看,玩偶的心臟有鮮紅。
只有攻擊心臟,玩偶才會流。
“嘭!”
裁店的大門被一腳踹開,面包店學徒滿狼狽地出現在門口,正好倒在門邊吐的齊淺被他一把架起,兩人半點廢話不說,拼了命就跑。
生存本的大逃殺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人在前面跑,玩偶在後面追。
齊淺邊跑邊想,果然賭對了。
儀式,學徒的態度,被拉滿的仇恨值,還有心臟擊會流。
種種條件加上季林給的提醒,齊淺總算解開支線任務的一半謎題。
所以,玩偶并非“玩偶”。
要找的惡魔,是和玩偶之家作對的,被封在玩偶不斷被折磨的鎮民。
那兩個每天催促齊淺完儀式的學徒才是真正的玩偶。
齊淺“哇”的嘔出一大口,破口大罵:
“我說昨晚上這兩個怪怎麼看都不看別人,只想著怎麼弄死我,是我先在白天給人家來了一遍凌遲。”
“狗*的學徒,不安好心!”
面包店學徒邊跑邊回頭丟道,聞言:“算了算了,起碼那兩個學徒沒來搞你。”
兩人一路狂奔至玩偶之家附近,兩個玩偶的速度開始放緩,齊淺喊著問邊的隊友:
“花匠怎麼辦?你管他沒?”
“我沒空管他啊!我從面包店里跑出來第一個就來找你了。”
齊淺回頭看了眼兩個玩偶和他們之間的距離,繼續說:
“你把我放這回去救花匠吧,今晚的玫瑰藤比昨天更多了!”
“行行行。”
面包店學徒放開架著齊淺胳膊的手,扭頭去救花匠了。
兩個玩偶確實看都不看他,直勾勾奔著齊淺而去,但距離玩偶之家越近,它們就越慢。
原本遇見這種況,齊淺都是寧可被玩偶當狗攆也不會去連它們都害怕的地方,玩偶之家這種副本核心,往往比怪更危險。
誰讓這次他們有個隊員早已打玩偶之家部,還在安爾·伊斯跟前混了個眼。
齊淺在心里暗嘆道:季林,一款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