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杭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們旁邊。他走得沒聲沒息的，像被風推過來的。
“怎麼了？”謝杭問，目在卞星發紅的耳和末末低垂的睫之間掃了一下。
卞星的語速明顯加快了：“沒、沒事，就是教釣魚，這魚竿不好用，我回頭換一——”
謝杭目落在末末上，看見的肩膀微微著，整個人往他的方向側了側。
謝杭的手抬起來，落在的肩上。末末在他手底下，整個人明顯放松了一些。
卞星看著這一幕，凝固了一瞬。
他張了張，本來想說什麼的，但那些話像被人掐住了嚨，一個字都冒不出來了。
末末站在謝杭邊，覺到肩頭那只手掌的溫度隔著T恤布料傳過來。
其他兩人也在湖邊。連縱正蹲在水邊著一件T恤，手里那件服已經被他了三四遍了，泡沫都沒了還在機械地著。許清站在他旁邊往湖水里漂一件外套，目落在湖面上，但余早就飄向了岸邊那三個人影的方向。
謝杭的手指從末末肩頭收回來，轉而虛虛攏住的手腕。
“累了，我讓進去歇會兒。”
末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謝杭牽著手朝帳篷那邊走去。
末末被他牽著，的在晨里晃了一下，能覺到後那兩道目追著的背影走了一段路。
帳篷拉鏈被從里面“嘶”一聲拉上。
線瞬間暗下來。末末剛轉過想說什麼，一力道就罩了過來，然後被按在了睡袋上，後背著墊，眼前是謝杭俯下來的臉。
他的吻又重又急切，舌尖撬開直接探了進來，不像平常那樣慢慢溫著。
末末的手抬起來抵在他口，他含著的下用力吮了一下，然後沿著的角往下，灼熱的吻落在的下上，再往下，著頸側細的皮停住了。
“真不想讓他們你。”
末末的呼吸停了半拍。的手指蜷在他口，攥住他襯衫的料，謝杭的心跳很快，隔著腔和T恤傳過來，“咚咚咚”地敲著的肋骨。
帳篷外面約傳來連縱往湖里潑水的聲音和卞星翻釣時悶悶的撞擊聲。那些聲音被帳篷布隔了一層，變得模糊又遙遠，像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末末閉著眼，能覺到謝杭的呼吸拂過的睫。
末末手摟住他的脖子，輕輕往上了一下。
“真乖。”謝杭悶悶的笑。
謝杭的手從末末的臉側下去，經過的鎖骨、微微起伏的口，一路往下，落在了的大上。
末末的呼吸明顯變快了。能覺到他的指尖正沿著大外側一寸一寸地往里移，帶著一種灼熱又克制的力道。
帳篷外面忽然傳來連縱的聲音，帶著點不耐煩：“謝杭？你們在里面干嘛呢？”
謝杭的手停住了。
他低頭看了末末一眼，兩個人的呼吸都還沒有完全平復。他的拇指從上抬起來，指尖離開的時候輕輕蹭過的皮，像是舍不得。
他的手指抬起來，落在末末的下上，用指腹把上那層潤的水輕輕了一下。
末末的被他蹭得微微發燙，垂著眼沒敢看他，但鼻尖還泛著紅。
謝杭收回手，站起來，轉拉開了帳篷拉鏈。
線涌進來的時候他的表已經恢復了往常的平淡。
連縱站在帳篷外面，眉頭擰著，目越過謝杭的肩膀往里面瞟。
帳篷里線暗一點，末末蹲坐在里側的睡袋上，膝蓋曲起來著口，手臂摟著自己的小。
的眼睛還帶著一點沒有完全散去的潤，像是剛經歷了什麼需要口氣的事，呼吸確實比平時快了一些，口在T恤底下微微起伏著，幅度不大。
的紅紅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反復碾過，角還有一點沒干凈的水。
連縱的目從臉上下去，落在的大上。
那里有一道淺紅的印子。像是被手指按過的痕跡，指腹印在上面留下的，的一小片，還沒完全消下去。
蜷著的姿勢把那片紅印子正好在外面，在白生生的皮上格外顯眼。
連縱的目在那道紅印子上停了一瞬。他的結微微了一下，然後把視線移開了，重新落在謝杭臉上。
“你們在里面干嘛？”
謝杭把帳篷拉鏈攏到一半，側站在帳篷口，正好擋住了連縱大部分視線。
他面不改地回頭看了一眼末末，然後轉回來：“背有點痛，可能是昨天落水之後著涼了。我給按了一下。”
連縱皺著眉：“你？”
“我家那套，中醫推拿。”謝杭的聲音淡淡的，“你不是知道麼，我爺爺教過我。”
連縱當然知道。
謝杭家搞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什麼符咒、銅鈴、位、經絡，他確實懂一些推拿和理氣的手法。
但這個理由在連縱腦子里轉了一圈之後，他總覺得哪里不對。拉上拉鏈給人家按？孤男寡在帳篷里待了那麼久？他謝杭什麼時候這麼熱心腸了？
連縱的目越過謝杭的肩膀又往里探了一下。末末坐在里面，雙臂還摟著膝蓋，垂著眼沒有看他們。的大那一片的皮上，那道紅印子還沒有完全消掉。
連縱的腦子里忽然不控制地冒出了一個畫面——他蹲在末末後，手掌著的肩胛，的背微微弓著，他沿著脊椎兩側的凹陷慢慢按下去，的皮又涼又，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輕輕了一下。
他按到腰窩的時候，小聲“嗯”了一下，聲音又輕又細。
連縱的呼吸沉了一瞬。他偏過頭，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他語氣里帶著點煩躁，說不清是對謝杭的，還是對自己的，“一個孩，你拉上拉鏈按，別人怎麼想？你真是沒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