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周向,老家在河南省周口市項城縣,他出生于1967年9月15日,比鄧永良小了六歲。
周向家里一共有兩個孩子,他還有一個姐姐,比他大三歲。
周向的家庭條件一般,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但是在重男輕的思想影響下,父母從小就對周向非常慣。
家里不管有什麼好吃的,都是著周向先吃,而且無論他想要什麼,父母都會盡可能的想辦法去滿足他。
周向的母親,原話是這樣說的:“家里一共有五個蘋果,讓姐弟兩人分著吃,周向自己能搶走四個半,最多也就給他姐姐留下半個。”
就是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周向理所當然的養了一種非常霸道的格。
他的價值觀可以用一句話來總結: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而且不僅如此,他父親的傳,周向的脾氣非常火,一言不合,翻臉比翻書還快。
但也正因為從小養的這種格,周向給人的第一印象,那就是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有氣場。
用一句稍微夸張點的話來形容,那就是渾上下散發出一王霸之氣。
這種氣場可不是裝出來的,是長年累月的生長環境造就的,這也是周向能當團伙老大的其中一個因素。
年後的周向,高一米七三,材有些偏瘦。
他既不會武功,也沒有什麼特殊才能,頭腦只能說是一般,而且年齡也是團伙員中比較小的,哪怕就是長相,和各位讀者比起來,都差的太遠了。
周向的各方面條件單獨拿出來看來,都十分的普通,可以這麼說,在整個團伙里,他的件實力,是所有人中最差的一個。
周向手下的那些人,可以說個個手不凡,放在任意一個悍匪團伙中,都可以獨擋一面,周向能在這些刺頭中穩坐頭把椅,那絕對是有著過人之的。
1988年8月13號,周向在河南省技工學校畢業後,被分配到了周口市行署招待所餐飲部工作,擔任餐飲部會計。
可是在周向看來,自己可是一個干大事的人,當個小會計屬實有點屈才了,以自己的能力,最次也得當個部門經理。
我周向想要進步,那都是給你們臉了,于是在工作了一年多之後,他直接去找總經理遂自薦:“我要當餐飲部經理,你看啥時候給我安排一下。”
他們的總經理姓邱,當年三十多歲,邱總聽完周向的話之後,直接就懵了。
就你這樣的還想當經理?但凡是有一盤花生米,也不至于喝這樣。
邱總平時就有點看不上周向,覺得他年紀輕輕的,上沒辦事不牢。
而且周向還長著一張苦大仇深的臉,怎麼看也不像個經理的樣,于是當場就拒絕了他。
周向的目的沒有達,這下算是和邱總結下了梁子。
隨後的日子里,周向有事沒事的,就沖著邱總甩臉子。
領導安排的工作,要麼就不干,要麼就瞎干,要麼就指桑罵話的罵上幾句,反正你讓我不痛快了,你也別想痛快。
周向的這種做法,那就是癩蛤蟆爬腳面上,不咬人但膈應人。
邱總覺得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耽誤工作不說,主要是影響心。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把周向調到別的部門,眼不見心不煩。
但別的部門暫時并不缺人,邱總思來想去,想了一個兩全其的招數。
當時他們的招待所一樓,有三間空閑的門市房,單位一直沒想好干什麼。
邱總趁此機會,把這三間門市房的經營權,承包給了周向,讓他開了一個勞服務公司。
服務公司的主要業務,是介紹社會就業崗位,按現在的話來說,就是一個介紹工作的中介公司。
而且邱總不僅給了周向經營權,還給他提供了兩萬塊錢的周轉資金,又派了兩名員工協助他的工作,隨時聽從他來調遣。
這樣的一番作下來,表面上是給周向升了,讓他挑不出什麼病,實際上最主要的目的,是讓他從自己眼前消失。
對于這種理方式,邱總在周向團伙落網之後,是這樣解釋的:“我覺得這個年輕人,之所以這樣胡鬧,主要目的還是想干點事業,這也是一個可取之,正好公司準備擴張業務,所以我就給了他一個機會。”
其實這個解釋很牽強,想干事業的年輕人多去了,邱總說白了,就是不想把事鬧的太僵,找個合適的理由,讓你滾蛋就行了。
至于你服務公司干啥樣,那都是公家的事,就不重要,也沒指你能干好。
也就是從這之後,周向就有了自己的一攤小事業,別管干的咋樣,對外來說,不大不小也是個經理了。
到了1991年,周向在父母的安排下,和一個李杏梅的孩結婚了,他們的兒子,也很快就出生了。
家之後的周向,本想著好好工作,賺錢養家,結果他本就不是個做生意的料,那個勞服務公司,讓他干的是一塌糊涂。
到了1992年,服務公司就干不下去了,不僅沒賺到錢,還給公司賠進去不。
而且屋偏逢連夜雨,公司干不下去的同時,周向的父親又因病去世。
接二連三的打擊,把周向想干大事的那顆熱心,一瓢冷水澆了個拔涼。
按正常流程來說,服務公司干不下去了,三間門市房應該退回招待所。
但周向卻不管那套,收拾收拾東西,扭頭就把門市房私自轉租給了別人,租金自然也揣進了自己兜里。
這回周向干脆連班都不去上了,拿著租金就去干起了服裝生意。
不過周向想賺點錢,可不像本書的讀者那麼容易,他折騰了一段時間,不僅沒賺到錢,還把手里的那點積蓄都賠了進去。
其實周向這個人,本就不適合做生意,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心可以黑,但臉上必須得掛著笑容。
周向雖然心已經夠黑了,不過臉也一樣的黑。
他的這種格缺陷,導致一言不合,就經常和顧客發生口角,生意本就干不下去。
既然做生意賺不到錢,那就干脆來點直接的,出去搶劫算了,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法律道義在周向眼里,本啥也不是,只要能發財,其他的一律不用考慮。
周向打定主意要去搶劫之後,馬上就考慮到了一個問題,自己本的件實力不達標,單槍匹馬的去干這事,功率太低了,必須得找一個幫手。
周向把邊認識的人,全部在心里過了一遍,很快就瞄準了一個目標,這個人就是團伙的四號人韓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