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伙三巨頭的首次聚會,對于他們每個人來說,都是人生中極為重要的一次面。
周向原本是想找陳峰重舊業,沒想到有意外驚喜,遇到了兩個他更中意的人選。
周向很快就暗自決定,要把這兩個人拉進自己的隊伍。
但此時此刻,這還只是周向的一廂愿,鄧永良和吳寶玉的想法卻各有不同。
鄧永良闖江湖多年,見過的人多去了,想三言兩語把他拉下水,并不那麼容易。
除了酒桌上的江湖禮儀之外,鄧永良首先想清楚,這個比自己小六歲的年輕人,到底有什麼過人的本事。
隨著談話的深,陳峰先替鄧永良了底:“向啊,別看吳哥現在當個保安,他這人有路子,私下里還搞點假鈔生意,賺錢的。”
周向點了點頭,隨後含糊的表明一下自己的意思:“吳哥這個生意不錯,和吳哥比起來,我這路子就太冒險了,膽子不大發不了財。”
鄧永良聽完這句話,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他馬上就用一句話搪塞了過去:“兄弟謙虛了,以後有啥好事,別忘了想著哥哥,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相比于鄧永良的敷衍,吳寶玉對周向的態度,卻完全不一樣。
吳寶玉通過周向在酒桌上的談吐和氣場,他心里馬上斷定,這是個干大事的人,以後必大。
周向給吳寶玉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對他說道:“寶玉啊,多謝陳峰讓我認識了你這個好朋友,不嫌棄的話,咱們一起做點事。”
說完他一仰脖,一杯二兩半的白酒就見底了。
吳寶玉有點寵如驚,也趕端起酒杯,一口干掉。
放下酒杯之後,吳寶玉對周向說:“向,你太抬舉我了,以後只要你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吳寶玉在所不辭。
吳寶玉當年31歲,為什麼在喝了一頓酒之後,就鐵了心的跟著周向,在他落網之後,面對記者的提問,他是這樣回答的:
“我之前遵紀守法,憑能力做點小生意,結果被的無路可走,那個階段我傷了心,覺得自己空有一本領,但很有人能高看我一眼,本就沒地方發揮。”
”在我不得志的時候,能有人瞧得起我,當時那種心,別人是無法理解的。”
俗話說的好,惡語一句六月寒,良言一句三冬暖,在周向敬了吳寶玉那杯酒的一刻,吳寶玉就打定了主意,要跟著周向干大事。
也正因為如此,自從他跟了周向之後,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從來沒有過二心。
這次飯局很快就結束了,兩個小時之後,鄧永良借口還有事,起告辭,先走一步。
鄧永良暫時還不想參與周向那些來大錢的道,因為他對自己目前的現狀,已經非常滿足了。
不過周向確實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首次見面之後,鄧永良對周向是這樣評價的:“這個人上出來一狠勁,絕非等閑之輩。”
而周向對鄧永良的印象,也是一樣的深刻,他能看出來,這個吳哥為人十分狡猾。
不過狡猾歸狡猾,不能否認的是,這個人混社會的經驗富,而且頭腦絕對不簡單。
眼下雖然不能拉著他一起做大事,但是不著急,總會有機會合作。
轉過天來,吳寶玉即刻,跟周向回河南干大事。
而陳峰留下來理這個小飯店,等把飯店兌出去之後,再和周向約定匯合地點。
這一次廣州之行,對周向來說,收獲非常大。
他帶吳寶玉回到河南之後,馬上找到了之前聯系好的那幾個玩瓷的老鄉。
雖然槍還沒到手,但是不能耽誤干活,必須得先磨合一下新的隊伍,隨後幾人就迫不及待的做了一起搶劫案。
周向和吳寶上張錦玉和趙寶坤,四個人登上了一輛從開封開往溫州的大客車。
當客車行駛到安徽蒙城路段時,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
此時路上基本沒什麼來往車輛,周向走到司機後,掏出匕首就住了他:“搶劫!趕停車!”
等車停下來之後,周向命令司機把車廂里的燈打開,隨後吳寶玉他們三個,對車廂里的乘客挨個搜,最後到手一萬三千多塊錢。
搶完錢之後,周向又命令司機:“把燈關了,接著往前開。”
沒想到客車剛一啟,車上的一名男乘客,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把拉開車窗,縱就跳了下去。
司機看他跳下去之後,馬上就想停車看看況,可是周向不讓,他只能繼續往前開。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那男的跳下去的時候,頭磕在了路邊的石頭上。
由于那個時間點,那個路段上,本就沒有過往車輛,所以就耽誤了搶救時間。
等他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一命嗚呼了。
客車繼續開出去十多公里之後,周向突然又命令司機停車。
隨後四個人拿著刀子,把所有乘客都趕下了車,就這樣把一車人扔在了野外。
司機再次啟車輛,周向打開車窗,對著窗外的那些乘客喊了一句:“蒙城出黃牛,你們自己去找牛,騎牛回家吧!”
車子在四個人的哄堂大笑中再次啟,結果剛開出去了四五公里,周向又命令司機停車。
這回簡單了,他直接把司機趕了下去,老子自己來。
接著周向自己坐到了駕駛位上,可是他開車的技屬實不咋地,又從來沒開過大客車,帥不過三秒,就把車開進了路邊的里。
四個人這下都傻眼了,只能把車一扔,走到了不遠的蚌埠大橋附近。
他們在一個菜園子里,找到了一個窩棚,決定在這里過一夜。
接下來又到了分贓的環節,這次周向就一句話:“我不要了,你們三個平分吧。”
那三個小子先是一愣,又覺得點不好意思,趕假裝推辭:“那哪能行,這樣不太合適吧!”
周向小手一擺:“無所謂,這次就是熱熱,主要是鍛煉一下你們的膽量,咱們賺大錢的日子,還在後面呢。”
既然老大發話了,再端著就有點裝假了,吳寶玉他們幾個心花怒放,開開心心的把這一萬多塊錢分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向告訴他們:“你們幾個先去南京玩幾天,好好放松放松,我出門辦點事,咱們回頭再聯系。”
周向要辦的事,就是去搞槍,隨後他便告別了三人,一個踏上了開往雲南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