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吃過飯之後,在盧秀穎的安排下,住了一個賓館,隨後鄧永良和一個小姐,一起度過了一個銷魂的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周向帶著三人去了一趟越南,隨後又給了鄧永良5000塊錢,讓他隨便花。
接下來的一周,幾個人每天就是吃喝玩樂,驗著異域風,鄧永良玩的非常開心。
可是做生意的事,周向卻只字不提,時間一長,鄧永良心里就有點犯嘀咕了。
天天這麼玩命的花錢,也沒見他們辦正事,這他媽的是什麼況?
鄧永良找了個機會,旁敲側擊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咱們來這麼久了,向你這也太客氣了,我都有點過意不去了!”
周向一擺手:“老鄧,這算什麼啊,你這不是到我地盤了嗎,這些都是應該的。”
鄧永良見周向裝糊涂,只能攤牌了:“咱們之前不是說過來做生意嗎,也沒見你們有做生意的跡象啊,我這人心里藏不住事,有點想不明白!”
周向見時機,突然嚴肅了起來:“既然鄧兄問了,那咱們就坐下來慢慢說!”
鄧永良這下也明白了,估計周向所說的生意,不是什麼正當買賣。
于是他試探著問道:“向,你說過來倒騰香煙,是不是搞那種煙啊?”
周向稍微想了一下,開口說道:“不是你想的毒品生意,不過我把話先說在前邊,這生意你想做就做,不想做的話,我馬上給你回去的路費,以後咱們還是朋友。”
隨後周向扭頭看了陳峰一眼:“你跟老鄧說吧!”
之所以讓陳峰開口,是因為陳峰和鄧永良的關系稍微近一點,有的話從陳峰里說出來,比周向說要合適一些。
到了這個時候,鄧永良就覺有點不對勁了,他又看了一眼吳寶玉,發現吳寶玉正用一種很不友好的眼盯著自己。
鄧永良心里一沉,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現在異國他鄉,也許一句話沒說好,小命就得代在這。
陳峰點了一煙遞給鄧永良,自己又點上一,這才開口說道:“老啊,向找你沒什麼別的事,就是想讓你幫忙帶點槍支彈藥回河南。”
鄧永良知道事肯定沒這麼簡單,于是接著問道:“那我想知道,東西帶回去了,你們要干嘛啊?”
還沒等陳峰說話,幾天都沒怎麼說話的吳寶玉突然開口了:“干嘛?自己用!如今這社會,像我們這樣既沒文化,又沒關系的人,想要發財,就必須得冒險,回去之後用這些東西辦大事!”
鄧永良大吃一驚,小聲的詢問道:“你們想搶銀行啊?”
吳寶玉又把眼睛一斜:“不止搶銀行,只要能搶的地方都去搶,你不是練過武嗎?你這一功夫不用,豈不是浪費了!”
到了這個時候,鄧永良終于明白了,周向這是想拉著他一起干。
鄧永良之前確實干了不違法的事,但是他從來就沒想過要干這麼狠。
鄧永良猶豫了一會,這才開口說道:“我可以幫你們把槍帶回去,但是這事我沒法和你們一起干!”
他話音剛落,吳寶玉馬上急了:“鄧永良,你這麼說話,可就不太夠意思了吧!”
鄧永良張了張,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周向趕打圓場,很隨意的說了一句:“寶玉啊!人各有志嘛,不能勉強啊!”
吳寶玉來的,周向來大度的,那另外一個陳峰,自然就是來的了。
陳峰隨後很和氣的勸鄧永良:“老啊,我和向認識的時間不短了,他可是很能看得起一個人的,這段期間對你咋樣,也不用我多說,就是劉備請諸葛亮,那也才三顧茅廬,沒有這麼夠意思吧?眼前咱們這幾個人,誰都不是白給的,只要我們聯手,肯定能發大財。”
這一番話說下來,鄧永良有點扛不住了,他嘆了一口氣:“哎!向啊,回去的事,咱們回去再說,眼前咱們先把東西弄回去!”
可是吳寶玉不依不饒:“回去再說,這算怎麼回事?”
吳寶玉戲路太窄,只會唱黑臉,鄧永良聽他這麼一說,臉上也掛不住了。
他馬上回懟了一句:“真正做大事的人,都是一件事一件事的做清楚,只有小破孩,才總張羅著要一次干一大堆事。”
眼看著吳寶玉被懟的啞口無言,周向趕起拍板:“老鄧說的沒錯,鄧兄,我現在可是把家命都在你手上了,後面的事,你自己看著辦。你在我們幾個當中,年紀是最大的,見識也比我們多,以後有什麼事,你就給兄弟幾個多出出主意,小弟我激不盡!”
這是讓鄧永良很的一番話,他不好再推辭,只能先答應了下來。
周向隨後就去山里取回來了一部分槍支彈藥,幾個人把這些槍支全部拆開,用周向之前的方式,繞開了層層關卡,最終回到了河南。
鄧永良伙的整個過程,是案發之後他自己代的,從這件事上也能看出來,周向為了拉攏他,可以說是煞費苦心。
鄧永良在伙之前,算不上什麼大大惡之人,反而是剛剛加了良民的隊伍。
而周向的這一系列套路,有點像水滸傳里梁山好漢設計收服盧俊義的意思,用在這只老狐貍上非常管用。
先是給他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又在他生活不如意的時候突然出現,最後把他帶到一個不由己的環境之中,幾個人兼施,一般人還真就扛不住。
幾個人翻山越嶺回到河南之後,并沒有馬上去作案,首先得試試武,尤其是手雷,這玩意誰都沒用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隨後的一天晚上,周向就和陳峰來到郊外,找到了一個廢棄的機井,想試試手雷的威力。
研究了一會之後,周向拉開手雷的保險鎖,扔進了機井里,兩人趕撒就跑。
隨著後“轟”的一聲響,兩人再回頭的時候,整個機井都被炸塌了。
手雷的威力,讓周向非常滿意,比電視上看到的還要猛,有如此大殺在手,何愁大事不。
可是接下來的時間,周向依然沒有什麼好路子,只能繼續采用以前的作案方式。
流程就是先出去搶個托車,然後找個加油站或者小儲蓄所,進去直接開搶。
這種方式對于他們來說,收獲還算可以,也相對安全,一直沒出什麼大事。
整個1998年,他們就用這種方式,做了至26起搶劫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