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26起案子里,大部分都非常順利,但也有幾起案子,出現了一些波折。
1998年5月25號,周向帶著鄧永良、吳寶玉和陳峰,四個人來到了安徽省阜市。
因為這次是四個人,所以他們打算搶兩臺托車,然後再出去作案。
周向讓吳寶玉和陳峰,在潁東區化工廠附近等著,自己帶著鄧永良,去了火車站附近,找到兩個的。
這兩個司機一個姓梅,另外一個姓李,當天晚上八點左右,兩人分別拉著周向和鄧永良,來到了化工廠附近。
吳寶玉和陳峰早已等候多時,沒等周向開口,兩人分別對著兩個司機直接開捅。
吳寶玉一共捅了梅某九刀,陳峰捅了李某七刀,兩個司機反應過來之後,轉就往化工廠方向跑去。
周向和鄧永良見此況,趕和陳峰一起追了上去,可是吳寶玉卻在原地沒。
只見他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槍,推彈上膛,抬手就是兩槍,兩個司機全部應聲倒地。
另外三個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有槍呢,全都不自的對吳寶玉豎起了大拇指:“寶玉的槍法,那是真準啊!”
吳寶玉也非常得意,直到後來上了法庭,他才得知真相。
原來司機梅某是被他一槍打死的,但另外一個司機李某,是被陳峰捅到了要害,跑了沒多遠就倒下了,吳寶玉那一槍并沒有打中他。
1998年9月13號,周向又喊上吳寶玉,兩個人來到了山東省單縣,打算先搶一臺托車。
在路上的時候,吳寶玉撿到了一個鐵鍬把,一下就來了覺。
沒多一會,後邊就過來了一臺托車,周向對吳寶玉一點頭,吳寶玉就做好了準備。
等托車和兩人肩而過的時候,吳寶玉掄圓了鐵鍬把,對著司機的腦袋,迎面就是一棒子。
這一棒子打下去,托車的慣,再加上吳寶玉本的力量,讓司機直接就飛了出去。
周向又掏出刀子,過去補了幾刀,把司機徹底殺死。
其實吳寶玉之所以下手這麼狠,就是到了周向的影響,就不跟你廢話,先把人干死再說。
10月9號這天,周向和吳寶玉在河南商丘搶了一輛富士達牌托車,準備去去山東曹縣作案。
當托車開到曹縣縣城的時候,周向發現後面有個三十多歲的男的,也騎了一臺同型號的托車。
這臺托車在後面已經跟了一段時間了,周向讓吳寶玉拐了幾個彎,發現這輛托車還在一直跟著。
這下周向心里犯嘀咕了,這他媽到底是警察還是同行?于是讓吳寶玉把車停了下來。
沒想到吳寶玉剛把車停下,後的那輛車也停下了,那個司機下車之後,看了他倆一眼,又一臉不在乎的走到路邊的一戶人家,敲了敲大門。
周向大怒,這他媽的肯定有問題,于是他幾步跑過去,抬手就是一槍。
那小子中了一槍之後,趕跑進了那戶人家院子里,周向也沒繼續追,轉跳上吳寶玉的托車,離開了現場。
事後警方通過調查發現,這件事完全就是巧合,那個男的就是去朋友家,也算他倒霉,稀里糊涂的白挨了一槍。
一個多月之後,1998年11月22號晚上,周向帶著吳寶玉和陳峰,三人一起出,來到了河南省蘭考縣。
三個人要是搶托車,那就得搶兩臺,要不一臺車坐不下。
但周向還不想那麼麻煩,于是他一拍腦袋:“咱們搶個電三不就完了嗎。”
那倆小子一聽,覺得老大說的有道理,馬上表示贊同。
當天晚上十一點左右,周向一個人出去攔了一輛電三的,告訴司機先去城關鄉子房村接兩個朋友。
到地方之後,三車接上了吳寶玉和陳峰,兩人上車之後,沒等周向發話,吳寶玉對著司機就是一槍,把人當場打死。
周向嚇了一跳:“,我還沒準備好呢,你就手了!”
他趕掏出刀子,上去又補了幾刀,隨後幾人把尸往附近的麥田里一扔,回去開車走人。
可是開著開著,周向就覺得這車有點不給力,干擰油門不走道,估計是快沒電了,還沒有驢車跑的快呢。
周向生氣:“這破車不行,今天先不玩了,回去找地方睡覺!”
三個人就這樣白白殺了一個人,什麼都沒干。
這就說明了一個問題,三個人的社會經驗不富,軍師鄧永良不在,做啥啥不順。
鄧永良這段時間正忙著泡妞呢,他是不管大姑娘小媳婦,還是半大老娘們,只要是有機會,那就一律不放過。
時間很快就到了1999年,也就是從這一年開始,周向團伙的犯罪行為開始升級了。
1999年2月2號,還有十三天就是農歷新年了,周向帶著吳寶玉,打算出去弄點年份子。
兩人來到了河北省邯鄲市大名縣龍王廟鎮,他們在這里盯上了一個土豆批發市場,打算找機會弄一次。
兩個人都沒踩點,周向直接告訴吳寶玉:“你把托車在這停著,只要聽到槍響,就開過去接我。”
周向剛想進市場,就看到一個男的,背了一個黑的皮包,從市場里走了出來。
既然上了,那就不用進去了,周向定了定神,迎面就走了過去。
就在兩人肩而過之後,周向掏出手槍,轉對著那男的後背就開了一槍,當場把人打死。
隨後周向撿起背包,撒就往吳寶玉的方向跑。
可是市場門口人來人往,很多路人人聽到槍聲之後,馬上就追了上來。
周向跑到吳寶玉的托車旁邊,回頭對著追過來的人群連開兩槍,打倒了兩人。
這下人群一哄而上,所有人都不敢再追了,事後這兩個男的都是重傷。
隨後周向跳上托車,吳寶玉一擰油門,兩人很快就逃離了現場。
這次兩人到手不到一萬塊錢,但也夠過年了的了,于是打道回府,各自回家休息。
過年期間,周向又去了雲南,這次他在雲南待的時間比較長,一直到了五月份,他才再次回到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