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隊的臨時營地里,人們正清點著今日的收獲。見墨潯和青羽帶回一個小崽,都有些意外。
墨擎皺眉起:“怎麼回事?”
青羽三言兩語說明了長樂的遭遇,話音未落,人群中已炸開一片怒罵。
“那群混賬!怒爪之森巨盛行,丟下崽和殺人有什麼區別!”人葉夏一把摔了手中的木藤。
“就是!沒見過白羽的人那是他們見識短!自己不行還怪崽!真丟羽族人臉!”
“長樂是吧?我們的部落絕對不會做出拋棄崽的事!放心,以後我們罩著你!”年輕的人拍著脯嚷嚷,其他人紛紛附和。
“別怕。”墨擎了雪白的頭發,看了眼一旁滿臉冷意的兒子,沉默地嘆了口氣。
長樂點點頭,心中泛起一暖意。
墨潯抱臂站在一旁,冷峻的眉眼稍稍舒展。
青羽笑嘻嘻地湊過去,了長樂的臉頰:“就是!等回了部落,我帶你去摘樹上最甜的果!”
“好了好了,我們先回部落吧,再不走就天黑了。”葉夏在一旁開口,“等一會就由我來背小長樂。”
“是!回部落!”
眾人紛紛歡呼,變回形。
長樂仰著小腦袋,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突然“膨脹”的人們
不是,你們都這麼大只的嗎?那掌大小的形算什麼??
葉夏也變回形,俯下子,示意爬上來。
長樂小心翼翼地爬上葉夏寬厚的虎背,當的指尖到那蓬松的發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哇!是茸茸!
長樂試探地將整只手都埋進厚厚的發里,著指尖傳來的溫度。
“這也太了吧!”長樂忍不住在心里尖。
茸茸的大老虎似乎察覺到了崽的作,嚨里發出呼嚕聲,晃了晃子,讓背上的發更加蓬松。
“出發!回部落!”
夕的余暉灑在歸途上,狩獵隊的人們扛著今日的收獲,踏著輕快的步伐返回部落,周圍的樹木飛速後退,風呼嘯著從耳邊掠過,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
“抓了,前面有段下坡路。”葉夏的聲音傳來。
長樂連忙俯下,的背部。
狩獵隊的人們保持著松散的隊形,將那只巨大的鹿圍在中間。
長樂注意到,即使是變回形,這些人依然保持著相當智慧的合作能力,他們默契地調整著速度和方向,確保獵不會在移中損。
“到了!”葉夏突然說道,放緩了腳步。
長樂抬起頭,眼前的景象讓屏住了呼吸。
部落建在半山腰上,周圍用壯的樹干圍簡易的柵欄。大大小小的山散布在山的各,藏在樹木間。中央的空地燃著幾堆篝火,裊裊炊煙升向天空。
當黑山部落的廓出現在視野中時,遠已經傳來族人的呼喊聲。
“狩獵隊回來了!”一個稚的聲音率先響起。
接著,號角聲吹起,整個部落仿佛活了過來。
人們從各個山中涌出,崽們蹦蹦跳跳地沖向歸來的隊伍。當他們看到那只巨鹿時,歡呼聲更加熱烈。
“是巨鹿!今年的第一頭巨鹿!”
“這只足夠整個部落吃五天了!”
部落的人們興地圍了上來,年輕的人接過獵,年長的則拍打著狩獵隊員的肩膀表示贊許。
然而,很快有人注意到了長樂。
一個陌生的崽,正安靜地坐在葉夏背上。
“這孩子是……?”一位雌人疑地問道。
青羽走上前,簡單講述了長樂的遭遇。
“太過分了!”年邁的人憤怒地跺腳,“怎麼會有部落拋棄崽?”
“就是!羽算什麼?我們部落從不以貌取人!”幾個崽也憤憤不平地附和。
青羽安好眾人,隨後和墨擎、墨潯一起帶著長樂去見族長。
族長是位中年的憨厚的虎人,在聽完青羽的敘述後也忍不住大怒。
“拋棄崽,簡直是神的恥辱!”他冷哼一聲,隨即看向面前的小崽,語氣緩和下來:“孩子,你可愿意加黑山部落?”
“我愿意的。”長樂開口應道。
不過黑山部落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
長樂在心里嘀咕。
按照慣例,崽會被安排在崽山,由部落統一照顧。
當然,如果父母有空也可以選擇自己照顧,但大部分人會因為白天忙而將自己的孩子送到崽山,晚上再接回去。
崽山就相當于一個托孩所。
像長樂這種沒有父母的崽肯定是要住崽山的。
然而長樂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族長,我……能不能一個人住?”
族長巖烈有些疑:“為什麼?你還小,獨自生活會很辛苦的。而且也不安全。”
長樂扯了扯皮,小聲道:“因為以前我都是一個人住的,他們不是很喜歡我。”
巖烈剛去的火氣又上來了,就連墨潯臉也冷了下來。
“簡直不配為人!”青羽咬牙切齒。
氣氛一時間有些張。
巖烈平復一下緒,沉片刻,才開口:
“讓你一崽自己住還是太危險了,不過考慮到你剛到部落,還不悉,所以可以讓你一個人住在崽不遠的小山,但是吃飯的時候要去崽山。”
“那個小山離我們山也近的,到時候我們能照應一下小長樂。”墨擎也開口。
“可以的。”長樂乖巧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巖烈一錘定音。
眾人剛商討完,山外面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年輕的人匆匆跑來,臉上帶著掩不住的興:“族長!你們商討完了沒有?狩獵隊帶回來了一只巨鹿,你快去看看吧!”
“你們捉到了巨鹿?”
巖烈有些意外地看向墨擎,然後有些疑:“不對,這個時候巨鹿應該不會出現在狩獵森林…”
隨後想到了什麼,巖烈雙眼瞪大:“你們又去怒爪之森了?!”
墨擎一僵。
青羽和墨潯對視一眼,默契地撈起一旁的小崽。
“族長我們先帶長樂去廣場認識大家!”
話音未落,兩人帶著長樂就竄出十幾米遠。
被獨自留在原地的墨擎目瞪口呆:“……”
不是,不帶這麼玩的!好歹把他也帶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