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定在這里吧。”長樂環顧四周,滿意地點點頭。
“接下來我們需要先翻地。”
青羽撓了撓頭:“翻地要怎麼做?”
“可以讓人們用形來翻。”
長樂解釋道:“就當是磨爪子,把土翻松後,撒上燒柴時剩的灰,再把泥土堆一條條的壟。”
墨潯若有所思:“霞照坡的紅薯藤,明天去采?”
“對,等這邊地準備好了,就可以移植過來了。”長樂補充道。
青羽拍拍脯:“這個簡單!我這就去第三狩獵隊的人來,今晚先把地翻好,明天一早就去采藤。”
“記得要選壯的藤蔓。”
長樂叮囑道:“每截留兩三個芽眼,長度大概這麼長。”
用手比劃著。
墨潯默默記下要點
三人又仔細商量了些細節,直到太西斜。
青羽率先起:“我這就去找人手,你們先回去吧。”
目送青羽匆匆離去的背影,長樂和墨潯也準備回自己的山。
走之前,長樂還把墨潯發現的姜也一起挖走了。
回到山,長樂將姜種下,用異能催生。
綠的姜葉就破土而出,在風中輕輕晃。
長樂起,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果。
嘿嘿,種花家種田脈覺醒!
等有鋤頭後,後山的野蔥也要挖一點來種。
到時候再和族長提一下,自己在山做飯吃。
如果能找到陶土,說不定還能建個夯土房,甚至燒磚蓋屋。冬天再盤個火炕,就不怕冷了。
長樂滋滋地想著。
部落的陶一般是花大價錢和大部落換的,所以陶土…
等會問問青羽吧。
這樣想著,耳邊就響起了青羽的聲:
“長樂!”
說曹曹就到。
只見青羽帶著風爪和阿盧幾人風風火火地沖進來,扛著個半人高的石缸,缸里的清水隨著他們的作晃著灑出幾滴。
“石鋤得明天才能做好,這個給你放山里了!”
青羽了汗,將石缸扛山里,便又風風火火地帶著人走了
“我們先去翻地了!小長樂再見!”
長樂看著他們從眼前“咻”的一下來,又“咻”的一下走。
想問的話還來不及問出口,人就不見蹤影了。
長樂:“……”
行吧,下次再問。
長樂回到山簡單洗漱了一番,正琢磨著該怎麼好好洗個澡時,墨潯的聲音在外響起:
“長樂,該去崽山吃飯了。”
“咦?”
長樂好奇地探出頭,“墨擎阿叔不是在家嗎?你怎麼還要去崽山吃?”
墨潯的表頓時變得復雜:“他…不會做飯。”
“那阿叔吃什麼?”
“去族長那里蹭飯。”墨潯干地回答。
長樂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連忙捂住,但彎彎的眼睛還是泄了的笑意。
墨潯無奈地看了一眼,轉往崽山走去,只是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
“哎,等等我!”
長樂趕跟上,夕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
晚飯時分,崽山里飄散著濃郁的芋頭燉的香味。
崽們捧著木碗,吃得頭也不抬。
墨潯安靜地坐在一旁,時不時給崽們添湯。
他作很輕,但每次都能準地接住崽們快要打翻的碗。
“墨潯,你們平時去哪洗澡?”長樂一邊幫小狼崽一邊問道。
墨潯正在收拾崽們的木碗,聞言作頓了頓:“河邊。”
他抬頭看了長樂一眼,又補充道:“崽不能下水。”
長樂眨眨眼,乖巧應聲:“好叭。”
崽們吃飽喝足,已經開始打瞌睡。
灰抱著圓滾滾的肚子,靠在長樂邊昏昏睡。
墨潯起,作輕地把幾個睡著的崽抱到草墊上。
幫忙收拾好後,兩人離開崽山。
太已經落下山頭,天邊只剩最後一抹微。
回到自己山後,長樂左想右想,還是想去洗澡。
在末世時水資源珍貴,十天半個月不洗澡是常事。但穿越到蠻荒大陸後,已經三天沒洗澡了。
今天還去采集了半天,上沾滿了泥土和汗漬,總覺得渾都不自在。
“不行,必須得洗個澡…”
長樂自言自語道。
翻出今天青羽拿來的皮,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去河邊洗澡。
借著月,長樂鬼鬼祟祟地往河邊的方向去。
夜風輕拂,帶著草木的清香。邊走邊想,要是能燒些熱水就好了,不過眼下只能先將就著用冷水了。
潺潺的水聲越來越近,長樂眼睛一亮,正要加快腳步,突然子一輕。
“看我們抓到了誰?一只不乖的小崽?”
戲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長樂扭頭一看,青羽和墨潯正站在不遠,後跟著第三狩獵小隊的員。
而自己正被風爪拎著後領,像只小貓崽似的懸在半空。
長樂:!!!
天要亡!
長樂頓時僵住了,懷里抱著的皮差點掉在地上。
怎、怎麼會這麼多人?
“啊這……”長樂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不自覺地絞了懷里的皮。
青羽沒好氣地走過來,手了的額頭:“大晚上的,一個人跑出來多危險!”
墨潯默默上前,從風爪手里接過長樂,輕輕把放到地上。年金的眸子在月下顯得格外明亮,但什麼也沒說。
長樂更心虛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攥懷里的皮,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這下可好,洗澡沒洗,反倒被逮了個正著。
眾人流念叨。
長樂腦袋越垂越低,像個霜打的茄子。抬眼,發現墨潯雖然沒說話,但那雙金的眸子也寫滿了不贊同。
“我知道錯了…”小聲說著,手輕輕拽了拽墨潯的角。
墨潯看著,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河岸上游有個淺水潭,我帶你去。”
長樂眼睛一亮,立刻小啄米似的點頭:“嗯嗯!”
墨潯轉對青羽他們說道:“我帶去上游淺水潭。”
青羽還想說什麼,風爪一把攬住他的肩膀:“行啦,有墨潯在怕什麼。走走走,我們繼續翻地去。”
等其他人離開後,墨潯便領著往上游走。
月下,兩人沿著河岸往上游走去。
“就在這里。”墨潯停在一被巖石環繞的小水潭邊。
“我去那邊守著,有什麼事就我。”
墨潯轉走向不遠的樹叢。
這水潭是河流的分支,可能是在某次大雨後形的。
潭水很淺,清澈見底,水面平靜如鏡,最深的地方也只到年人的膝蓋。月灑在水面上,能清晰地看到潭底圓潤的鵝卵石和小魚游的影子。
長樂小心翼翼地踏水中,涼意頓時從腳底蔓延上來。蹲下,捧起一汪清水洗了洗臉,水珠順著臉頰落。
“還好,不是很涼。”小聲嘀咕著,開始清洗手臂上的泥土。水面起一圈圈漣漪,驚得幾條小魚慌忙游開。
潭邊生長著茂盛的蘆葦,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長樂注意到水潭邊緣的鵝卵石都被磨得很,想必是常年被水流沖刷的結果。
一邊洗著頭發,一邊想著明天移植紅薯藤的事,不知不覺就哼起了輕快的小調。
樹叢後,墨潯背對著水聲的方向,金的眸子警惕地巡視著四周的黑暗。夜風送來長樂輕輕哼唱的小調,年繃的角不自覺地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