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長樂回山拿魚籠,放了點當餌料,和墨潯一起去放魚籠。
“等抓到小魚我給你做炸小魚干呀。”
長樂蹲在河邊,看著正在放魚籠的年開口。
“好。”
年金的瞳孔里有一期待。
夜已深,兩人放完魚籠,便回了自己山。
第二天早上。
長樂洗漱完,把昨晚留的幾只辣椒的籽挖出,拎起小石鋤就去了小菜園。
鋤好地,將辣椒籽種下,又澆了點水。
這一小塊辣椒地大概有十一株辣椒苗。
長樂將手放在辣椒地上,淡綠的芒從掌心流淌而出,泥土下的種子仿佛被注了生命。
先是幾株綠的芽尖破土而出,接著稈以眼可見的速度拔高,葉片舒展開來。
不過片刻功夫,辣椒苗已經亭亭玉立,有幾株頂端甚至冒出了細小的白花苞。
等今晚再用一次異能,辣椒就能結果了!
長樂有些滿意的點點頭,起洗了個手,便往崽山去。
吃過早飯,長樂去找族長。
前兩天的陶應該已經干好了,陶窯昨天也烘干了,所以今天要給陶上釉,上完釉就可以燒陶了!
族長山。
巖烈正在吃早飯,見來,還招呼了一下:
“小長樂來啦,吃不吃早飯?這有烤。”
“我在崽山吃過了。”長樂搖搖頭,說起了自己來這的目的:
“族長,今天要給陶上最後一道工程了,如果順利的就可以開始燒陶了。”
“今天就可以了?”巖烈眼睛一亮,也不吃了,起帶著就走。
巖烈帶著長樂急沖沖地穿過部落,沿途的族人都好奇地張著。
“黑河!”巖烈在一個山前站定,聲音洪亮:“快出來!”
“啥事啊?”黑河拄著石杖,一瘸一拐地挪出來。那石杖平日里都是被他當第三條使的,走一步點一下,慢得像只老烏。
巖烈咧一笑,把長樂往前推了推:“今天能燒陶了!快召集人手!”
長樂:“要信的過的、能守口的人。”
“能、能燒陶了?”黑河雙眼放,激得語無倫次:“好好好,我現在就去找人。”
話音剛落,這位平日里走路慢吞吞、看著都費勁的瘸子,像是被火燎了尾的野兔似的,拄著拐杖就躥了出去。
長樂:“……”醫學奇跡?
巖烈也有些震驚:“好家伙,原來他平日里是裝的啊?”
正說著,黑河已經拖著七八個睡眼惺忪的人旋風般沖了回來。他額頭冒汗,卻神抖擻。
“人齊了!”黑河氣都不帶的,眼睛亮得嚇人:“小長樂,接下來要做什麼?”
長樂默默看了眼他的,慢吞吞的開口:
“先給陶上釉。”
上釉是陶瓷制作中的一道關鍵工序,指在陶瓷坯表面涂上一層玻璃質硅酸鹽混合,經過高溫燒制後,釉料熔融并在坯表面形一層、堅的玻璃質薄。
上釉之前陶,上釉之後瓷。
釉可以讓陶瓷表面更加、不易水。
蠻荒大陸的大部落雖然懂得怎麼燒制陶,但并不懂得上釉,所以有些陶會存在水的況。
局限于材料,所以長樂準備給陶用土釉。
土就用紅陶土,加草木灰,按比例放水攪勻,就可以得到了土釉。
以防萬一,長樂又用其它的土試了試。
上完釉的陶等它稍微干了就可以放進窯里燒了。
夕西斜,橘紅的余暉灑在忙碌的人群上。直到最後一摞陶坯被穩妥地送進陶窯,眾人才直起酸痛的腰背,額頭上都掛著汗珠。
“關窯——”巖烈洪亮的聲音在山谷間回。
強壯的人推厚重的石板門,伴隨著“轟隆”一聲悶響,窯口被嚴合地封住。
“點火!”巖烈大手一揮。黑河立刻弓著子,將火把探窯底的引火口。
干柴遇火即燃,熊熊火很快過窯壁的隙映照出來,將眾人臉上期待的表映得通紅。
“小長樂說要連燒兩天兩夜。”巖烈抹了把臉上的煙灰,轉頭對幾個人吩咐,“夜里分三隊守著,保持火勢。”
被點名的人們直腰板,齊聲應下。
黑河拄著拐杖在窯邊來回踱步,時不時彎腰查看火勢,像只守著窩的老母。
長樂仰頭著開始冒出裊裊青煙的陶窯,火在晶亮的眸子里跳。
等陶燒好,就有陶鍋用了。
陶鍋輕巧,不像石鍋那麼重。所以有了陶鍋就可以自己在山做飯吃了!
長樂滋滋地想著。
這邊有人看著窯,長樂閑著沒事便扯了一把藤蔓回去了。
結果半路被人住了。
“小長樂!”
長樂尋聲去。
只見灰雲姨的山前格外熱鬧,幾個年輕的雌人正圍在一起嘰嘰喳喳說著什麼。
其中一個紅發的雌人在朝揮手。
“這不是小長樂嘛!你抱著藤蔓要去哪里?”狐雲笑瞇瞇地看著。
邊的幾個雌也紛紛朝長樂打招呼,有個膽大的還過來手了的小腦袋。
長樂一邊整理被的頭發,一邊解釋:“我正要回山。”
好奇地打量著眾人:“狐雲姐姐,你們這是在商量什麼呀?這麼熱鬧。”
狐雲蹲下來,神兮兮地低聲音:“我們正打算跟灰雲姨提議,把采集日從五天一次改三天一次。”
見長樂出疑的表,笑著解釋:“這不是再過半個月就要舉辦集市了嘛!我們得多準備些東西讓人到時候給我們換多些東西回來。”
“就是就是!”旁邊一個雌人道:“上次集市準備的東西了,我想要的東西還換不了呢。”
狐雲突然眼睛一亮,一把拉住長樂的小手:“對了!小長樂要不要也跟我們一起去采集?”
其他雌聞言也紛紛附和,七八舌地表示要帶長樂去找最甜的漿果。
長樂被們的熱逗笑了,正要回答,灰雲姨的山口傳來一聲輕咳。
原來不知何時,灰雲已經站在那兒,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這群鬧騰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