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雲姨。”長樂甜甜地喚了一聲,小跑著來到灰雲面前。
灰雲慈地了的頭:“是小長樂啊,你抱著藤蔓是要做什麼嗎?”
長樂想了想,舉起手里翠綠的藤蔓,又翹起小腳晃了晃:“是這個,藤鞋,我自己編的,比皮鞋涼快。”
眾人的目齊刷刷落在腳上,只見那雙巧的藤鞋編織得嚴合,鞋底還巧妙地加厚了一層,看起來既輕便又結實。
狐雲第一個蹲下來,小心翼翼地了鞋面,“好像確實比皮鞋要涼快。”
“小長樂快教教我們!”年輕的雌們迫不及待湊上前,“早就夠皮鞋了,實在太悶腳了!”
長樂點點頭,開始練地撕起藤條。
夕過樹梢,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一群雌人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地學起了新技藝。
編藤鞋的過程中,狐雲把采集的事跟灰雲講了,灰雲想了想,決定問問族長先,要是族長同意明天就去采集。
……
等編完一雙藤鞋,太也落在了山頭,天邊的火燒雲將部落都染了溫暖的橘紅。
長樂了有些發酸的手指,滿意地看著地上的藤鞋。
狐雲正迫不及待地試穿自己編的那雙,結果一個沒站穩,差點栽進灰雲姨的懷里,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天不早了,狩獵隊應該回來了。”灰雲姨抬頭看了看天,“我們去廣場吧。”
“好。”
眾人說笑著往廣場走去。
遠,狩獵隊歸來的號角聲悠悠傳來,在暮中格外清晰。
廣場上已經點起了篝火,跳的火將歸來的人們的影拉得老長。
長樂一眼就瞧見了人群中的墨潯,興的小跑上前。
“墨潯墨潯。”扯住年的角,仰著小臉迫不及待地問,“快讓我看看你今天又帶了什麼回來!”
黑發年了的頭,將手里的皮袋給。
長樂打開皮袋,發現里面有幾個蛋和一些果子,看到什麼東西,長樂眼睛一亮,趕拿了起來:
“無患子!”
“無患子?”墨潯微微歪頭,金的瞳孔里閃過一疑。
“就是和皂角一樣的東西,可以用來洗頭洗澡的。”
長樂給他解釋。
墨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又掏出一個用寬葉仔細包裹的小包。
“這是…”
長樂好奇地接過,掀開一角,金燦燦的塊泛著人香甜的氣息。
長樂:“!!!”
想到了什麼,長樂猛的看向他:“這不會是巖蜂的…”
墨潯顯然知道在想什麼,淡定的開口:“沒有,我的鱗片比較,沒掉。”
“掉什麼?”青羽的腦袋突然從兩人中間冒出來,里還叼著半塊干,“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長樂看了看手里的塊,有點一言難盡地看向他。
青羽順著的視線看到了手里的塊。
“……”
“小、長、樂!”
青羽突然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一字一頓地喚道。
長樂頓時一個激靈,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想什麼不該想的!”
舉起三手指作發誓狀,“我、我發誓!”
青羽狐疑地瞇起眼睛,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真的?”
“真的真的!”長樂點頭如搗蒜。
青羽輕哼一聲,勉強收起嚇人的笑容,手了的腦袋:“哼,暫且信你一回。”
青羽走後。
長樂了一旁的年:“走呀,我們去收魚籠做小魚干。”
墨潯垂眸看,金的瞳孔閃了閃:“嗯。”
溪邊的蘆葦隨風輕擺,兩人并肩走在漸漸暗下來的小路上。
來到昨晚放魚籠的地方,長樂蹲在岸邊,小手張地揪著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墨潯的作。
年踏溪中,清涼的溪水沒過他的腳踝。他俯提起沉甸甸的魚籠,藤條隙間銀閃爍。
幾尾的小魚正在鋪底的樹葉間撲騰。
“墨潯,有魚呀!”長樂歡呼一聲,就要往水里跑。
“別。”墨潯急忙制止,拎著魚籠,三兩步回岸邊,水珠順著他的小滴落在草地上。
長樂看了看他的,想到了什麼,從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今天下午編的藤鞋:“這個給你。這是我教灰雲姨編藤鞋的樣品,你試試合不合適。”
墨潯一頓,接過藤鞋,耳尖微紅地說了句謝謝。
“不用謝呀。”長樂托著腮,笑得眼睛彎小月牙:“墨潯對我也很好。”
年別過臉去,卻藏不住角翹起的弧度。
藤鞋很合腳,墨潯在原地輕輕踩了幾步,發現確實比皮鞋好。
長樂正在看魚籠里的收獲。
銀亮的小魚在籠中撲騰,濺起細碎的水花。
魚籠里的魚沒有之前風爪他們下河抓的大,都是小魚,大概兩指長。但出乎意料的多。
長樂數了數,大概有十一條。
“好像不夠崽們分…”長樂小聲嘀咕,眉頭微微皺起。
腦海里浮現出那群小團子眼的模樣,不由得有些為難。
咬了咬,突然眼睛一亮,仰頭看向正在試鞋的墨潯:“墨潯,你的山有鍋嗎?”
“有的。”年點點頭,“雖然阿父不會做飯,但鍋還是有的。”
“那我們吃完飯去你山炸小魚干吧。”
掰著手指頭盤算,“這點魚不夠崽們分,等明天我再多做兩個魚籠,等抓到更多魚,就給崽們每人分一條。”
墨潯:“好。”
夜漸濃,皎潔的月灑在溪面上,將兩人的倒影碎粼粼波。
他們手腳麻利地理好小魚,又尋了水流平緩的地方重新下好魚籠,才拎著魚回去。
遠,崽山的方向約傳來小們嬉戲的打鬧聲。
墨潯先把魚送回自己山,才去崽山吃飯。
吃過晚飯,長樂將之前熬的半罐哼哼油給拿走了。
在路過自己山時,又順手挖了塊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