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過最後一片灌木叢,潺潺的流水聲越來越清晰。
長樂撿了兩個石頭丟進魚籠里,然後拜托狐雲下水幫放好。
下好魚籠後。
狐雲從皮袋里掏出兩個皂角:“洗澡嗎小長樂?”
長樂眨眨眼,有些疑:“崽不是不能下水嗎?”
狐雲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是崽不能單獨下水啦!”
豎起手指認真解釋:“有年人陪著的話,在淺水區是可以的。深水區才絕對止。”
長樂心了。
看到眼里閃爍的期待,狐雲狡黠地眨眨眼:“怎麼樣?石灘那邊水才到膝蓋,底下全是圓溜溜的鵝卵石,踩著可舒服啦!”
長樂眼睛一亮,小腳丫已經不自覺地往溪邊挪了挪。
狐雲見狀,立刻牽起的手:“走啦走啦。”
兩人興致沖沖地往石灘去。
轉過一道河灣,果然出現一片平緩的淺灘。
狐雲利落將東西放好,然後一個箭步沖進水里。
“小長樂,快下來!”轉朝岸上招手,紅發漉漉地在肩頭。
長樂歡呼一聲,跟著跳進水中。
冰涼的溪流瞬間包裹全,忍不住打了個小哆嗦。
涼快!
“給!”狐雲游過來,遞給一塊皂角。
長樂接過皂角,突然想起什麼,手腳并用地爬回岸邊,從皮包里掏出幾顆圓滾滾的無患子。
“狐雲姐,試試這個!”將果子遞過去。
“這個是什麼?”狐雲好奇地接過手里褐果實。
“這是無患子,用跟皂角一樣。”
長樂說著,給演示了起來:“像這樣放水,就會像皂角一樣出泡泡了。”
狐雲新奇地接過,學著長樂的樣子放在掌心,很快就出了泡泡。
“這比皂角好出泡一點。”
狐雲有些驚訝。
“是呀。”
長樂應著,打頭發開始洗頭。
兩個姑娘在淺灘嬉戲,過樹隙,在水面灑下斑駁的影。
無患子的清香混合著歡笑聲,隨著溪流飄向遠方,偶爾有幾尾好奇的小魚游過,輕啄們的腳丫,又飛快地溜走。
洗完澡,長樂告別狐雲回了山。
比起一開始一窮二白,現在的山多了些許東西,但依然顯的空的。
嘆了口氣,心想是得盡快和族長商量自己開伙的事了。
“長樂長樂~”
外突然傳來幾聲聲氣的呼喚。
長樂探頭一看,幾只茸茸的崽正在口,為首的灰爪背上還馱著只更小的兔族崽。
“你們怎麼來啦?”長樂蹲下,順手了灰爪的腦袋。
“來找你玩呀!”灰爪蹭了蹭的手心,背上那只白兔崽子怯生生地舉起手里的小樹葉包裹:“給、給你,是野莓。”
“謝謝~”
長樂手輕輕了茸茸的腦袋。
灰爪往前湊了湊,耳朵抖著解釋道:“這是兔可,之前生病了,一直和的父姆住,還沒見過你呢。”
它用鼻子輕輕拱了拱怯生生的小兔崽,“今天剛好些,我們就帶來見你啦!”
“生病了?”
長樂頓時張起來,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小家伙。
兔可的耳朵還耷拉著,三瓣沒什麼,但圓溜溜的大眼睛卻亮晶晶的。
小心翼翼地把小兔崽抱起來:“現在還難嗎?”
兔可搖搖頭,突然打了個小噴嚏,然後害地把臉埋進長樂懷里。
其他崽們作一團,七八舌地補充著:
“兔可生病的時候渾可燙了。”
“是呀是呀,白白的都燒紅了。”
“兔可不生病的時候也弱弱的,我們要多帶曬曬太呀。”
……
長樂仔細聽著,從崽們零碎的描述中判斷應該是著涼引起的冒發燒。只是兔可質較弱,才會拖了這麼久才好。
輕輕著小兔崽的背脊,能覺到小家伙的呼吸還有些急促。
長樂小心翼翼地把兔可放在鋪著草的石床上,對其他崽們開口:“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快步走出山,到小菜園里挖出半塊新鮮的姜。
回到山後,又找出墨潯昨天給的那塊蜂。
“我們去崽山吧。”長樂輕輕抱起兔可,小家伙茸茸的耳朵蹭著的下,的。
其他崽立刻排一隊跟在後,搖搖晃晃的像一群小鴨子。
崽山,蒼崖不在,應該是帶其他崽去玩了。
長樂將兔可給灰爪,轉練地生起火堆。
崽們圍一圈,茸茸的小腦袋隨著的作轉來轉去。
“長樂長樂,你在做什麼呀?”
崽們有些好奇。
長樂挨個了他們的小腦袋:“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水開後,長樂將生姜去皮搗碎,放鍋中,等姜水晾溫後又塊放進去。甜的氣息立刻彌漫開來,崽們不約而同地吸了吸鼻子。
“是甜甜的味道!”灰爪搖著尾,忍不住往前湊了湊。
長樂攔下他:“不要離火太近,快去將你們的小木碗拿來。”
“好。”
崽們拿來小木碗乖乖排好隊。
長樂滅了火,示意他們再等等:“現在還有些燙,要先等一會。”
崽們雖然有些饞,但還是乖乖應下。
又等了一會兒,長樂試了試溫度,這才給每只崽都盛了一小木碗。
小家伙們挨挨地排排坐好,茸茸的小爪子捧著木碗,埋頭苦喝。
“呼嚕呼嚕,甜甜的好喝。”
“是不是有點辣辣的?”
“好奇怪的味道...但是暖暖的。”
“這個蜂姜水,對著涼引起的發燒冒有一點用。”
長樂了兔可的腦袋,聲開口:“所以兔可要喝多一點哦。”
“好。”小兔子乖乖的蹭了蹭的掌心。
“這是藥嗎?”灰爪有些好奇地抬頭。
“不是藥吧,藥是苦苦的,這個是甜甜的。”其他崽反駁它。
“這可以算藥,也可以不算藥。”
長樂好笑的開口:“不生病喝它就是甜甜水,生病喝它才算藥。”
“哦~”崽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