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酷暑,令人無端的煩躁。
寂靜的深夜,除了皎潔的月,便是蛙鳴蟬。
軍區家屬院,
位于偏東的一座小院子里。
東間臥室外,一門之隔,站著一團小小的影。
借著月,看著窗影上兩個疊,糾纏的影,以及房間傳出來的不可描述的聲音,兩道小眉地皺在一起。
真是千防萬防,妖打架的事,真是令人防不勝防。
不是說今晚部隊上有事?
還棘手。
不回來了?!
打個瞌睡的工夫,渣爹不但回來了,還與後媽睡到一塊去了?
如果不是同屋的繼妹尿床,遭了殃,否則還聽不到渣爹屋里的靜。
掰著胖乎乎的手指頭算過了,這幾天是後媽容易懷孕的日子,所以才打起了十二分的神防著渣爹造出‘人命’。
聽著木床‘咯吱咯吱’的聲響越來越激烈,那雙乎乎的小手握,頭上豎立的呆,無不昭示著此時煩躁的心。
這子還是個四歲半的小寶寶,現在不僅僅是耳朵臟了,一會這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也得被玷污。
好在有明亮的月給洗洗眼睛。
想想一會即將看到的場景,的眼神又亮了亮。
其實的眼睛被污染一會會......也不是不可以。
煩躁的心中,竟然還夾雜著一打擾好事的期待。
聽著房間兩人的聲音似乎正到了關鍵時期,那張咯吱作響的木床即將散架的時候,悄悄地推開了房門。
嘿嘿......
渣爹後媽,我來給你們送驚喜了。
不惜污了眼睛耳朵,也要趕走送子娘娘,阻止後媽的第一對雙胞胎出生。
蘇茉淺默默地在心中畫了個十字。
真是罪過。
但,
與何干。
......
後媽的況,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幾號來的例假,
幾號走的干凈,
幾號容易有小寶寶,
可是數著胖乎乎的手指頭算了又算。
有在,原主的悲劇要從源頭上扼殺。
......
上個月功了,這個月也不會失手的。
距離一勞永逸的法子,又近了一步。
或許房間里的兩人太過投,都沒有注意到房門被悄悄打開,又進來了一道小影,
正在慢慢地靠近此時正忘我的兩個人。
蘇茉淺用一只胖乎乎的小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如果忽視那道比眼睛還大的隙外,確實蒙了個嚴嚴實實。
今夜的月明亮,過窗子,照在了床上疊又忙碌的影上......
蘇沫淺著手欣賞了一會後,這才走上前,潤了潤,清清脆脆地大喊了一聲:
“爸爸!你們在干什麼呢!”
蘇茉淺喊完, 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床上兩人的子猛然一僵,隨即是人驚慌失措的驚呼聲,接著是渣爹迅速扯過一旁的薄被,蓋在了兩人上。
“怎麼不敲門?!”這抑的聲音夾雜著怒火與打擾好事的暴躁。
蘇俊峰的心糟糕了,因為兒的突然喊,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也被這聲喊嚇得魂飛魄散。
整個
好像,
仿佛瞬間萎靡了下去……
就差那麼一丁點,
就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