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李阿姨為什麼沒有穿服?”
“爸爸,媽媽生氣了,正瞪著你呢。”
“閉!”蘇俊峰抓起一旁的服胡地套在上。
“爸爸,你怎麼也沒有穿服,剛才你和李阿姨在干什麼?”
蘇茉淺那張致的小臉上都是好奇與懵懂。
蘇俊峰看著眼前與亡妻有著八分相似的小臉,竟然莫名地閃過心虛。
他雖然與李月再婚了,但心中也沒有忘記過前妻。
無他,只因亡妻那張絕的容貌,比文工團的臺柱子還要艷幾分。
只要是見過他亡妻的,就沒有記不住的。
只可惜,那樣的絕他除了在新婚夜稀里糊涂地過房外,就一直沒有同房過。
之後就有了兒。
再後來,不是他出任務,就是作為軍醫的前妻奔赴在前線。
聚離多的日子,他也過得很凄苦。
再者,前幾年戰事吃,他也無心顧及其他。
好在如今安穩了許多,他想顧家時,又傳來亡妻在前線戰死的噩耗。
孩子又小,無奈之下他聽從了別人的建議,迎娶了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李月。
“爸爸,你和李阿姨服到底在干什麼!”
兒的問題,拉回了蘇俊峰的思緒。
看著兒不解又困的眼神,他也舍不得訓斥,只是回了句:
“小孩子家家的,不該問的別問。”
對于爸爸的敷衍,蘇茉淺撅著小道:“好吧,那我明天問問李。”
“不行。”
“為什麼?媽媽說過,不懂得就要多問。”蘇茉淺再次對著虛空道:
“媽媽,要不你告訴我,爸爸與李阿姨為什麼沒有穿服?他們剛才還地抱在一起呢,爸爸還在了李阿姨上呢。”
面對兒的虎狼之詞,蘇俊峰心虛地直冒冷汗。
尤其是還有亡妻鬼魂在場的況下。
不知為何,他有一種被人抓在床的錯覺。
對上兒懵懂的眼神,他只好耐著子哄道:
“只要淺淺不把今晚的事說出去,爸爸給你買糖吃。”
蘇茉淺剛想點頭,忽然又看向虛空,好似是認真傾聽了一會後,這才一臉糾結地看向渣爹,糯著聲音道:“爸爸,媽媽說糖吃多了會牙疼,媽媽不同意。”
蘇俊峰無語凝噎,非常不解,一向乖巧的兒今天怎麼這麼難哄。
“那你媽媽怎麼才同意?”蘇俊峰額頭的冷汗直冒。
蘇茉淺看了虛空好一會,胖乎乎的小臉皺在了一起,眼神困道:
“媽媽說,你得給我存折才行。爸爸,什麼是存折呀?”
蘇俊峰眼眸微閃,存折?他早就給李月保管了。
“爸爸,要不我明天還是問問李吧?我現在不懂的問題越來越多。”蘇茉淺的小眉皺,好似非常苦惱。
“爸爸,你放心吧,李知道的東西可多,大家都說是個明白人。”
蘇俊峰趕忙出聲阻止:“爸爸答應你,把存折給你,你明天不要去找李了好不好?”
兒口中的李可是家屬院的大喇叭,如果兒把今晚的事說出去,指不定會傳出什麼不好的謠言。
他是個大男人無所謂,但小月肯定會不住的。
既然小月已經嫁給了他,絕對不能讓小月一點委屈的。
先穩住兒再說,小孩子忘大,說不定過兩天就忘了,至于存折,讓兒拿著玩兩天也沒什麼。
打定主意的蘇俊峰,便把李月鎖在屜里的存折取了出來。
“爸爸,媽媽說有兩個存折。”
蘇俊峰聞言子狠狠一僵,對于亡妻的魂魄在此一事更是深信不疑,否則四歲的兒怎麼會知道他們有兩個存折的。
一個存折存了點小錢。
另一個存折是他與亡妻這些年的積蓄,亡妻說這些以後留給兒作嫁妝。
至于亡妻留下來的其他東西,兒還小,等長大了之後再告訴也不遲。
李月嫁進來後,他都給了李月保存。
他相信李月的品,絕對不會兒東西的。
蘇俊峰把屜里的兩個存折都給了蘇茉淺。
目的達,蘇茉淺也不愿意留在這里繼續辣眼睛。
“淺淺,存折也拿到了,你趕回房去睡覺。”
蘇俊峰神疲倦地了眉心,他明早還要出訓,被兒鬧騰了一番,什麼心思也沒有了。
蘇茉淺的小腦袋點了點,早就困了。
臨走之前,還不忘記對著虛空問了一句:“媽媽,你呢?”
“你媽媽......”
蘇俊峰的那句自然會跟著你一起走,被兒脆生生的聲音再次打斷。
“好的,我知道了媽媽,既然你想爸爸了,那你留在這里吧,我明晚再來看你。”
蘇茉淺高高興興地走出了房間。
蘇俊峰則神警惕地看向四周,即便在這炎熱的夏季,他的手腳竟莫名地冰涼起來。
他掐了掐李月的人中,等李月幽幽轉醒後,也不管李月聽沒聽見,留下一句:
“部隊有急任務。”
隨後便匆匆地收拾了幾件服,迅速離開了。
李月的意識慢慢清醒後,這才意識到房間中僅剩了一個人。
恐慌與害怕再次席卷心頭,不管怎麼喊蘇俊峰的名字,也沒有把人回來。
蘇茉淺聽見渣爹離開的關門聲後,無聲地笑了笑。
悄悄來到渣爹的窗前,拿著木有節奏地敲打了一會,直到聽見房大喊著: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蘇茉淺覺時機差不多了,用樹枝撐著一件服,在窗前一閃而過,隨即便聽見李月大一聲後,沒了聲響。
蘇茉淺聽了一會,慢步走進房間,發現李月一不地躺在床上,知道肯定又嚇暈過去了。
如果不是高太矮,力氣不夠,高低也要把李月扔到地上。
看著自己胖乎乎的小手,無奈地嘆了口氣。
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真愁人!
等回到房間後,借著明亮的月查看存折上的金額。
一張顯示有九百塊錢。
另一張有五千塊錢。
在這個六零年代,這些錢可謂是一筆巨款。
怪不得李月整天高興地合不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