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淺告別了政委伯伯後,小短快速倒騰著往周賀然家跑去。
在原主的記憶中,周賀然長大後也混跡在軍營,年紀輕輕就坐上了高位。
他也是繼妹趙晚甜從小到大傾心的對象。
可惜,人家周賀然沒有看上。
未婚妻倒是有一個,但是個薄命的,兩人還沒婚就死了,自此以後周賀然孤一人。
之所以與周賀然好,一來是這人沉默寡言,不像其他小孩那樣心里存不住事。
再就是周賀然比一般孩子聰明,今年才七歲,已經自學完了小學五年級的課程。
他這聰明勁,像。
不聰明勁像,兩人的凄慘世也差不多。
周賀然的父母雙亡。
自己的父母現在也等于......雙亡。
不過,周賀然比幸運。
周賀然有個打的小叔護著他。
沒有。
周賀然的小叔才三十多出頭已經位居團長一職,長相英俊帥氣,冷漠寡言,還有他那一的冰冷氣勢瞧著唬人的。
有些膽小的孩子,看到他就嚇的哇哇大哭。
瞧著好笑。
至今還未婚的原因,一個是沒有合適的,再一個是聽說在戰場上傷了本,嫁給他就等于守活寡。
還有人說,周團長在等心的子回頭。
也不知道這些說法是真是假。
不管怎樣,周團長現在是老一個。
至于周賀然的父母,說是在他三歲的時候就死了。
別人不知道,蘇茉淺可是知道的,周賀然的父母是國家重要的科研人才,是被潛的敵特暗殺的。
周賀然的爺爺子不好,後來被他小叔養在自己名下。
蘇茉淺的小腦瓜想了一遍後,也來到了周團長家門口,看著微敞的大門,喊了一聲:
“賀然哥哥?”
“進來吧。”院傳來一道略顯稚又有些清冷的聲音。
蘇茉淺剛進院子,就看見了穿著海魂衫背心綠軍的小男孩,此時正板著個小臉站在門口。
這嚴肅又唬人的表,跟他的團長叔叔一模一樣。
蘇茉淺眉眼彎彎地又了聲:“賀然哥哥。”
這裝模作樣的小孩,還真是可。
“嗯,沒洗漱?”
蘇茉淺睜著懵懂的大眼,眼神好似在詢問你怎麼知道。
不是沒時間不洗漱,是著急來存東西。
周賀然小大人般地無奈嘆了一口氣,轉回房拿出牙缸牙刷,遞給蘇茉淺道:“先去洗漱。”
“謝謝賀然哥哥。”
“賀然哥哥,你真好。”
周賀然原本板著的小臉,閃過赧。
這個小牙缸牙刷是周賀然上個月準備的。
蘇茉淺一邊刷牙,一邊回憶著上個月兩人的相遇相識。
當時周賀然放學回家,被家屬院的幾個大孩子欺負,那個時候也是剛剛穿越過來幾天,消化完原主留下的記憶後,整個人于暴走的狀態。
在家里尋了個由頭揍了一頓繼妹後,還不解氣,又從家里跑了出去。
恰巧見了被幾個大孩子堵在角落的周賀然。
站在不遠聽了一耳朵,原來這幾個大孩子嫉妒周賀然跳級就算了,不僅聰明,還長的好看,又被老師喜歡,課堂上還被老師經常表揚。
他們的玻璃心就不住了。
周賀然個頭比另外五個人矮多了,即便使出了全力氣也打不過,最後直接被人揍趴在地了。
原本就于暴走的蘇茉淺,見此直接發了。
撿了條木,不管不顧地去跑過去開始揍人,一邊揍,還一邊怒喊:
“你們還要不要臉,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人算什麼本事。”
“老娘死你們!”
只是這糯糯的聲音喊出來,毫無氣勢可言。
五個大孩子直接懵圈了,這是從哪里跑出來的小炮彈。
“啊~~ 啊~~~我要死你們,我要死你們。”
蘇茉淺發泄的很開心。
五個孩子卻嚇的撒就跑。
他們最怕有神經病的小孩了。
“你們不許跑!”
蘇茉淺拿著子開始追趕他們,能打到一個是一個。
最後還是周賀然拉住了。
蘇茉淺本來還想著一頓周賀然的,誰讓他這麼窩囊的。
當看見周賀然那張小臉,以及知道的名字後,蘇茉淺瞬間改變了主意。
周賀然和他小叔可都是金閃閃的大。
如果抱上,豈不是多了一層保障。
想通後,冷哼一聲,傲道:“以後我罩著你,誰敢欺負你,我死他!”
周賀然板著的小臉罕見地閃過笑意。
“你什麼?”
“我蘇茉淺。”
“好,以後你罩著我。”
“沒問題。”
兩人的友誼小船就這麼達了。
在蘇茉淺巧的攻勢下,兩人一來二去也非常悉。
之後的幾天,蘇茉淺提出了第一個要求。
“賀然哥哥,我能租用你一個屜嗎?”
“你家里沒屜?”
“我爸爸娶了個新媳婦,還帶著個娃,我的屜被人占用,不能藏東西了。”
“不用租,我的屜你隨便用。”
“賀然哥哥你真好,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哥哥。”
周賀然被夸的臉微紅,在小丫頭的一口一個賀然哥哥中,把自己最寶貴的兩個屜讓了出去。
還非常心地把鎖鑰匙了出去。
後來蘇茉淺就像小倉鼠一樣,開始往周賀然房間里倒騰東西。
原主媽媽留下來的醫書,用過的小鏡子,僅剩不多的服,還有茶,收音機,照片,自己的頭繩,發卡等都收了過來。
周賀然還十分好心地將自己的皮箱讓了出來,讓蘇茉淺放這些東西。
“洗漱完了嗎?”
周賀然的聲音,拉回了蘇茉淺的思緒。
“洗漱完了賀然哥哥。”
蘇茉淺接過周賀然遞過來的巾,笑瞇瞇道:“謝謝賀然哥哥。”
周賀然只是嗯了一聲,拿起手中的梳子,給蘇茉淺翹起的頭發梳平整,當眼神掃過小丫頭的軍綠小挎包,出聲詢問:“又存東西?”
蘇茉淺把巾放好,趕忙從書包里取出兩本存折,語氣神:
“賀然哥哥,這是頂頂重要的東西,如果爸爸把我趕出家門,我就靠這些養活自己了。”
周賀然眼神疑:“這存折你怎麼拿到的?”
“媽媽昨晚出現了,讓爸爸給我的。”
“你媽媽?”
“嗯,媽媽的魂魄。”
周賀然立馬給了一個我信你個鬼的眼神。
蘇茉淺嘿嘿一笑,就知道這小孩聰明,解釋道:“賀然哥哥你放心好了,這真的是爸爸親手給我的。”
“嗯,存起來吧。”周賀然看著小丫頭打開屜,補充了一句:
“如果你爸爸趕你走,你可以來我家,小叔也非常樂意收留你。”
至于一向淡漠的小叔為什麼對小丫頭釋放善意,他也不知道。
或許真像小丫頭說的,是人見人,花見花開的小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