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淺被周慕白抱回家後,周賀然第一個跑了過來。
“淺淺妹妹你沒事吧?”
蘇茉淺一臉疑:“賀然哥哥我沒事啊。”
“沒事就好。”
周賀然見蘇茉淺除了頭發了,臉上臟了,上確實沒傷這才放心。
看來小叔過去的非常及時,沒有讓淺淺委屈。
看在淺淺沒有傷的份上,下次多分給許有福一塊大白兔糖,算是獎勵他這次送消息送的及時。
不過許有福有一個令人討厭的媽,而且他媽媽馬英還和李月走的比較近。
這也是周賀然為什麼只給些好,不愿意和他朋友的原因。
他一直堅信有其母必有其子一說,他覺得馬英不是什麼好人,那的兒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蘇茉淺還不知道小叔之所以及時出現在軍區門口,多半是周賀然的功勞。
看著院子曬著的藥材,又想到缺的一味藥材,有些氣悶。
想快點出絕嗣藥丸來,盡快給李月吃了。
周慕白先把上的包袱擱置在一邊,吩咐周賀然道:
“淺淺了,你快去準備碗筷,一會吃飯。”
周賀然應了一聲,手腳利索地去準備了。
周慕白則領著蘇茉淺去洗手洗臉,順便把那糟糟的頭發非常練地梳了兩個小揪揪。
蘇茉淺被周小叔細心溫地照顧著,開心地臉都快笑爛了,小也越來越甜。
“小叔,你把我的手洗的好白。”
“呀,小叔這個雪花膏的味道好好聞。”
“小叔,你真棒,比我爸爸都棒!”
“小叔,你梳的小辮辮真好看,我好喜歡。”
......
周慕白在小丫頭一句又一句的夸贊中,險些迷失了方向。
周賀然在一旁看到的有些好笑又無奈,真是沒想到他那個一直板著臉,恨不得一言不合給對方一拳的小叔,竟然也有眉眼含笑的時候。
而且這種時候,還都是眼前這個聰明又俏皮的小丫頭帶來的。
蘇茉淺在夸贊周慕白時,忽然聞到一香,仔細嗅了嗅,驚喜道:
“小叔,我聞到了香噴噴的味了。”
周慕白還沉醉在小丫頭的夸獎中呢,忽聽轉移了話題,他好笑地了蘇茉淺的鼻子,道:“你這鼻子還靈敏的。”
“那是,我媽媽讓我聞過上百種藥材,我閉著眼睛都知道是什麼。”蘇茉淺一臉驕傲,不過也沒有說謊,原主的媽媽自從發現兒有醫學天賦後,就開始培養。
提到葉藍卿,周慕白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站起道:“走,我們去吃飯。”
兩人來到餐桌前時,周賀然已經擺好了碗筷。
蘇茉淺看著三大碗米飯,還有中間擺著的一大盆,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不是饞,是這小子真的沒有吃到這麼好的飯菜了。
怪不得周小叔說李月的那盤咸菜沒有營養,與眼前的大餐相比,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過,之前在小叔家里吃飯可沒有吃的這麼好。
神擔憂地詢問道:“小叔,這,這大米飯......”
其實最害怕的是小叔不會犯什麼錯誤吧。
周慕白彎腰把蘇茉淺抱到凳子上,解釋道:“放心吧,這些都是你媽媽留給你的。”
“我媽媽?”蘇茉淺更疑了。
媽媽給留了大米飯,而且還留在了小叔家里?
莫非原主的媽媽去世前,猜測到了原主會被待?
周慕白沉默了一瞬,再次開口道:“確切說是你媽媽有先見之明,私下里為你準備的,我只是暗中照看罷了。”
蘇茉淺此時有十萬個為什麼,但看見小叔不愿意多說的樣子,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在這荒的年代,能有大米飯還有吃,如果說出去,那肯定會變大家的公敵。
所以此時無聲勝有聲。
也不能怪自私,相信原主的媽媽能為原主做到這個份上,肯定也是頂著極大的力。
為的也只是讓原主吃好喝好。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蘇茉淺率先拿起湯勺給小叔與周賀然一人盛了一勺。
“小叔,賀然哥哥,快吃。”
周慕白從蘇茉淺的手中拿過湯勺,給小丫頭盛了兩大。
蘇茉淺則分給了周賀然一個。
“賀然哥哥,給你一個。”
周賀然想拒絕,但看見蘇茉淺忽閃著大眼睛瞪著自己的樣子,他又妥協了,但翹起的角,彰顯了此刻的好心。
坐在一旁的周慕白竟然有些吃味,這個小丫頭怎麼不知道讓讓自己呢。
正在他心里酸酸的時候,自己的碗中出現了一個大。
“小叔,你也吃一個。”
兩個大,小叔一個,賀然哥哥一個,很公平。
周慕白瞬間覺心中缺失的那一塊填滿了,真是沒有白疼這個小丫頭。
小丫頭的好意他心領了,他怎能能跟孩子搶吃的呢。
最後那又回到了蘇茉淺的碗中。
一頓飯吃的溫馨又和睦。
直到蘇茉淺打了個飽嗝,才放下碗筷。
好像又活過來了。
周慕白照顧著兩個孩子吃飽之後,他這才專心吃自己的飯。
蘇茉淺見小叔只拉米飯,也不吃剩下的,直接將瓷碗推到小叔面前,著聲音勸道:“小叔,這些你都要吃完哦,現在天氣太熱,不能留到晚上的,即便到了晚上它也會壞了的。”
“我媽媽說吃變質的食會生病的 。”
周慕白頓了頓,才說了句好。
蘇茉淺見小叔都吃完了,這才放心,但也發現了一件事,只要提及到媽媽,小叔好像無條件的服從。
蘇茉淺見小叔吃飽之後,悄悄地問道:“小叔,這是從哪里燉的?”
閉著眼睛都知道,絕對不是從家里燉的,如果真的從家里燉,早不知道饞哭了多孩子了。
“從外邊。”
蘇茉淺算是發現了,只要是小叔不愿意回答的問題,都是一副拒絕繼續流的樣子。
算了,也不為難小叔了,繼續道:
“小叔,我明天想去市區。”
周慕白收拾碗筷的作一頓,不解道:“你去市區買什麼?”
“買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