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檸輕輕嘆了口氣,坐近了一點,聲音放,循循善:
“學長,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有時候是需要放下面子和矜持的。”
“為了抓住想要的人,為了排除路上的障礙,暫時把那些無關要的驕傲和尷尬收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是永遠高高在上的等待,是不為人知的付出,是哪怕做法看起來有點傻、有點丟臉,但只要有一線希,就可以不擇手段!”
季燃:“……”
不愧是學法的,皮子就是利索。
余檸觀察著他的神,補上至關重要的一刀:“學長你看,‘最想被他按在墻上親的男生’榜單,陸驍學長可是力你排在TOP1。
而且他和宋纖月學姐的CP支持率,在‘公主騎士’板塊一直居高不下。”
微微歪頭,用最無辜的語氣說著最扎心的話:“說不定哪天,就真的看到陸驍學長把宋纖月學姐按在墻上親了哦。”
【叮!】
那句極畫面的描述讓季燃臉黑了,他瞪著余檸,後者回以純良又帶點擔憂的眼神。
余檸心中門清。
系統早就過,陸、林兩家確有聯姻意向,對季燃來說,陸驍這個敵的分量自然非同一般。
拉著季燃共同參與,假的也罷,微妙氛圍下,一點互都能為緒的催化劑。
季燃是的跳板,也是要持續影響的目標。
果然,季燃像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心鬥爭,最終邦邦地開口:
“……別搞得太夸張,我……最多偶爾,出個聲。”
他答應了。
“那就辛苦學長啦~合作愉快!”
不分家,假戲玩出花。
——by了不起的綠茶余。
從季燃宿舍出來,已是華燈初上,校園里的路燈亮起,在初秋微涼的空氣里暈開一團團暖黃的暈。
余檸沿著寂靜的梧桐大道慢慢往宿舍走,帆布包隨著的腳步輕輕晃。
就在這時,那個神出鬼沒的聲音在腦海響起:【您的老伙計上線咯~想我了嗎,檸檸?】
余檸腳步不停,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你還知道回來?”
系統干笑兩聲:【業務繁忙,見諒見諒,不過我可是因為好消息回來的,特地來給你一個播報~】
【經過你前期不懈努力,功從核心目標人上剝離并回收異常氣運,當前總回收度:1%!鼓掌!】
余檸腳下一頓,差點被自己絆倒。
“多?”難以置信地在心里驚呼,“我折騰了這麼久,又是演戲又是談判,還挨了戰摔,才1%?!”
系統趕安:【淡定,你要理解,這主角環是叛逃者傾注了大力氣打造的,凝聚的氣運量堪稱海量。
能回收1%,已經證明你的策略卓有效,撬開了堅固的第一道隙!這已經是同期新人里的優秀數據了!】
它給余檸放起了電子禮花:【你的氣運獎勵來啦,請查收~】
余檸毫不猶豫,“氣運先幫我攢著,等季家那邊聯系到了合適的專家,我姐需要治療的時候……再把它們全部轉給我姐。”
【好吧。】系統記錄了下來,【基礎氣運獎勵暫時凍結,待發余暖專項治療事件後定向轉移。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提到這個,余檸一臉的躍躍試,接下來?
那必然是為雙人互的氛圍營造做足攻略了,俗稱邊。
離開之前好心提議他可以先自行找找覺,或者不介意由來進行指導時,對方惱加,二話不說就把“請”出了門。
那反應……嘖。
耳紅的惱怒,也是實實在在的緒波。
......
第二日,余檸準時上班。
季燃的宿舍燈火通明,他本人正略顯煩躁地靠坐在微型吧臺邊的高腳椅上,一條長隨意曲起踩在踏腳欄,另一條直。
暖調的燈勾勒出他優越的肩頸線條和略顯繃的下頜線。
他手里無意識地轉著一個玻璃杯,雖然姿勢依舊養眼隨,但準備赴刑場般的不自在還是了出來。
而余檸則在了宿舍的實木門板上,側著耳朵,一雙眼睛過門上的貓眼,專注地向對面陸驍宿舍的方向。
今天米白針織外套下換了件淺棉質連,擺到膝蓋上方,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
這樣趴著的姿勢,勾勒出青又的腰曲線,長發松松挽起,出白皙的後頸。
“喂,”季燃終于忍不住開口,目從那截晃眼的小上移開,落到繃的後背上,“你鬼鬼祟祟趴在那兒干嘛?”
余檸頭也沒回,聲音悶悶地從門板那邊傳來:“我在觀察陸學長什麼時候回宿舍。”
終于轉過頭,臉上寫滿了專業和理所當然,“表演不得等觀眾就位了才能開始?”
季燃被這套說辭噎了一下,還沒想好要說什麼,就見余檸又轉回去著門了,同時拋來一句靈魂拷問:“對了學長,你的臺詞想好了嗎?”
季燃猝不及防,差點被水嗆到。
他從高腳椅上彈了起來,作大得椅子都晃了晃,在原地無意識地走了兩步,才瞪向門口那個背影,“……臺詞?這玩意兒還需要臺詞?!”
余檸終于徹底轉過,背靠著門板看他。
神嚴肅,眼神清澈,但里吐出的話卻讓季燃耳發燙“”:“昂,不然呢?我們不是在模擬……那種境嗎?
都說男人在過程中,到舒適愉悅是會出聲的。現在我們是在用這種事……嗯,作為手段,去影響你的敵,那你不得表現得……你很嗎?”
“廣告還得有slogan呢,咱們這沉浸式演出,能沒有點聲效臺詞加持?”
季燃瞠目結舌地看著,結上下滾了好幾次,才艱地出聲音:“……也不是非得說臺詞才行吧?”
讓他對著門念那種臺詞,不如給他一刀來得痛快。
余檸歪了歪頭,像在思考他的話,然後像是忽然恍然大悟,眼睛微微睜大:“哦——學長你的意思是,不用臺詞,而是采用低吼出聲......這種更原始沖擊力的表達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