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檸用餐巾了，那雙被酒熏得水汪汪的眼睛，在暖吊燈下正對上莉迪亞的灰眸。
“好。阿姨，那我就直說了。”
把手里的餐巾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
“如果你真心覺得自己做得對，你本不會反復糾結我說的話。你之所以糾結不是因為我在冒犯你。
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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