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九。
老小區還浸在凌晨的薄霧里,鬧鐘定在六點半,還沒等到響,枕邊的手機先嗡嗡震了起來。
余檸窩在被子里瞇著眼過手機,迷迷糊糊到耳邊,嗓子得發啞:“喂?”
聽筒里傳來一道好聽的男聲,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隔著電話線都能勾得人耳尖發麻:“還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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