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有一種:無所吊謂,誰讓他是個神經病呢~
甚至有人已經開始自我安起來了。
“大家往好了想,參加規則怪談游戲的神經病兩只手都數的過來,孟飛可是第一個通關規則怪談的神經病呢!”
“對啊對啊,我們要心中有希!無所吊謂!”
“來大家一起喊,無所吊謂!”
“你們腦癱了?大不了,老子晚上不出門!”
“嘖嘖嘖,小型規則怪談可不需要場地,一個房間就夠了哦。”
“沒關系,我相信詭異研究組,也相信軍隊,咱大種花家那些怪談,多半都被控制的好好的,問題不大!”
“對啊,你們喪什麼啊,種花家可比外面那些好多了。”
“我沒什麼夢想,只要咱最後嗝屁就行!我要看著其他國家嗝屁!啊哈哈哈!”
“媽的,為啥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啊哈哈哈的笑聲???”
直播間的神狀態十分良好,詭異研究組的員們神狀態也十分良好。
趙奇:“誰有煙?借我一。”
尹和樂:“你媽,給老娘盯著屏幕,眼皮子都別眨一下!”
“還有那個老先生,你那白酒能不能借我喝一口?”
沈秀清大方的很,直接從自己的褂子里出來一個小白瓷杯,給尹和樂倒了一杯酒,“別客氣,我請你!”
尹和樂接過小瓷杯,一口悶!
的,看了這麼多玩家,就這孟飛最刺激!不愧是個神經病啊!
其他人也眼的看著沈秀清,也不怪他們,看孟飛玩規則怪談,確實需要點勇氣,一不小心就被孟飛嚇死了。
啊呸,怎麼可能被孟飛嚇死呢?肯定是被詭異生嚇死的啊。
沈秀清把褂子解開,叮叮當當一片聲響,老爺子笑瞇瞇的,慈眉善目道:
“我這還有黃酒,米酒,梅子酒,來,你們自己挑吧。”
于是,本來應該是嚴肅的場合,卻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個杯子,散發著濃厚的酒香。
沈秀清咂吧一口,的不得了,盯著屏幕中的孟飛,道:“人生事,喝酒看戲!”
孟飛渾一激靈,抖了抖子,把自己從柜上摘了下來。
“怎麼沒反應呢?不會沒東西吧?”
“要不要打開呢?嗯——暫時別了,萬一打不過可怎麼辦?”
孟飛著下,很嚴肅的說道。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就連柜子里的東西,都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
鬼知道那個可怕的男人上來的時候多可怕!
簡直就是釜山行里面的喪尸!
唰——的就到柜子上了!
孟飛搖頭晃腦,轉看向屋,嘀咕道:“嗯,干脆開門出去看看好嘍。”
所有人的心一下子又揪起來了!
“別啊!萬一開門殺怎麼辦啊啊啊!”
“祖宗,祖宗!爹!我的親爹!你別作死啊!”
“媽媽媽媽媽,好嚇人啊,這個神經病好嚇人啊,比恐怖片還嚇人啊,啊啊啊。”
孟飛角勾起,躍躍試的模樣,簡直讓所有人心驚跳!
下一秒,孟飛腳後跟一轉,雙手抓住了柜的門把手,狠狠的拉開了柜的門!
砰的一聲巨響,詭異閃亮登場!
看直播的種花家人,還有數其他國家的人。
“......”
“焯,不看了!再看下去,還沒被規則怪談弄死,先被這神經病嚇死了!”
“我的小心臟,我的小心臟啊,被嚇出神經病,國家會不會給我賠償啊?”
“樓上已經瘋了是吧?”
“我,我為什麼覺,孟飛的行沒問題呢?是不是我出現問題了?”
“看看其他國家的小乖乖們,再看看咱家的逆子!逆子啊!你就不能讓我們省點心嗎!”
孟飛雙手一甩,柜里的玩意渾一抖,眼淚汪汪的看著孟飛。
唯一能夠讓大家欣一點的,大概就是,柜里面不是什麼恐怖的怪,而是一個看起來有點奇怪的小孩。
小孩穿著白的子,兩只腳赤的在子外面。
慘白,頭發而薄,還干枯發黃,一雙手細的管凸出,宛如樹的系。
的眼睛很大很大,幾乎占據了一張臉的五分之一,是大的嚇人的眼睛,瘦的臉上一點都沒有,覺就像是皮包骨,一小骷髏。
而柜里并沒有服,孩下是一堆糟糟的布料,仿佛這個柜就是孩的窩。
孟飛看著這孩,他說:“手里拿的什麼東西,給我出來。”
小孩怯生生的著孟飛,一雙手卻攥得更了。
直播間里的觀眾們都要跳腳了。
“祖宗,這不是小孩啊,這是個恐怖的規則怪談的孩啊!指不定是個什麼東西呢!”
“你的那個小銅錢呢!你倒是丟啊!你丟丟看啊!你怎麼不丟了!為什麼不丟了!為什麼啊!”
“我左看看右看看,沒看出什麼名堂來,但是既然在這了,那就不是個普通的孩了,爹,我求你了,咱猥瑣發育行不行!”
“不看了,我不看了,你們好好看,記得看完寫個觀後發給我,謝謝,我有心臟病。”
“我瞅了那麼多直播間,就咱家孟神勇啊,他是真的勇,說開門就開門啊,一點緩沖都不給啊。”
“還緩沖呢,他現在他娘的和詭異生干上了,這小孩手里有啥啊,你非得要!”
“傻我已經說累了,他死的時候通知我,我放個鞭炮。”
“怎麼會讓一個神經病進去呢,草了,豬都比他強!”
孟飛著小孩,道:“你快點給我吧,那個本來就是我的不是嗎?”
小孩眨著一雙大眼睛,不說話,就是輕輕地搖頭。
孟飛雙手叉腰,盯著小姑娘,“嗯——真不給?”
小孩點點頭。
孟飛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撲通跪下了,他趴在柜邊邊上,嚎啕大哭。
“啊啊啊,妹妹欺負我,妹妹欺負我!妹妹怎麼可以這麼欺負哥哥,哥哥好難過,哥哥好傷心,哥哥不活了!”
全員震驚!
就連沈秀清都沒拿住自己手里的小酒杯。
尹和樂:“......”
尹和樂直接拿過來白酒瓶子,直接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