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讓大家不失所,接下來,就聽宋瑤瑤問:
【瓜瓜,有沒有關于這個老登的瓜,給我說說?
也好讓我高興高興!
我都想好了,等知道了老登的,我就把他的故事寫下來,賣給說書先生,這樣京城里,就人盡皆知了!】
朝臣們聽了這話,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狠,還是這丫頭狠!
就沒想過給嚴大人留活路啊!
瓜瓜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宿主就是口嗨,不是要把這個人的事寫話本子,就是要把那個人的事寫話本子,可實際呢?誰的話本子都沒寫過!
就是當時氣憤,心里想想,事過去後,早就把這些事給忘了!
【有的。
真沒想到啊!這個老登還是個裝大佬!】
【瓜瓜,你說什麼?裝大佬?這麼刺激的麼?】
還不等瓜瓜說話,宋瑤瑤抬頭看了眼嚴寬,隨後又低下了頭,
宋瑤瑤的心聲又響了起來:
【哎呀呀,我剛看了眼嚴寬,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真是沒看出來啊!
瓜瓜,趕給我說說!】
眾人不懂什麼是裝大佬,但聽著宋瑤瑤那激的心聲,也知道,這肯定是個大瓜!
大家都支棱著耳朵,等著宋瑤瑤和那個瓜瓜給他們解!
嚴大人聽到裝的時候,子明顯僵了一下!
那麼的事,連自己的心腹和夫人都不知道,別人是本不可能知道的!
想到這里,嚴寬又放心了不。
只聽瓜瓜說:
【嚴寬家里,父母一連生了八個兒,最後才生了他。
嚴父嚴母那個開心啊!
給他起名嚴金寶。
嚴金寶從小就由八個姐姐帶著他長大,與姐姐們相久了,在們的潛移默化下,嚴金寶的行為就有些偏化了。
嚴金寶很喜歡孩子的漂亮服,喜歡孩子的頭飾,喜歡孩子們用的胭脂水,也喜歡和孩子一起玩。
到了六歲啟蒙的年紀,嚴父嚴母把嚴金寶送去了學堂,因為嚴金寶娘里娘氣的,學堂的很多孩子都不愿意和他玩。
他們還給嚴金寶起了個外號,他假太監。
因為這事,嚴金寶和同學們打了起來,這次嚴金寶下手很重,把對方打進了醫館。
嚴父嚴母得知打架的緣由後,這才覺察到了事的嚴重。
從那以後,嚴父嚴母親自教導嚴金寶,不允許他再和姐姐們一起玩,也不準他喜歡那些孩子的東西。
為了讓這個兒子變得剛一些,嚴父嚴母把嚴金寶這個名字,改了:嚴寬。
嚴寬不明白,父母為什麼不準他喜歡那些東西,剛開始還反抗,被嚴父狠狠打過幾次後,也就不敢再和父母正面杠了。】
宋瑤瑤接話道:
【就看看他死咬著我不放的那個執著勁,我想他沒那麼容易放棄。】
【不錯,事實和宿主想的一樣。
表面上,嚴寬是屈服了,可是背地里,還是喜歡那些東西。
但他藏的很好,一直沒有讓嚴父嚴母發現。
等到他高中以後,有了自己的府邸,他在自己的書房里修建了一間室。
這間室里,都是嚴寬這些年收藏來的,人的各種用品。
什麼胭脂水,什麼士、肚兜、繡花鞋、月事帶……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在那間室里找不到的!
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每天晚上,嚴寬吃過晚飯,借口要理公務,都會去書房。
其實他是進了書房的室,在里面換上人的服,描眉涂,打扮過後,好好欣賞一番自己,隨後才不不愿的卸了妝,換回了自己男兒的服。】
【他他他,怎麼連月事帶都收藏?】
【宿主,都是沒用過的!】
【我知道!】
聽到這里,大家看嚴寬的眼神都不對了。
原來這就是裝大佬的意思。
嚴寬漲的滿臉通紅,想直接沖出去捂住宋瑤瑤的!
嚴寬也不想想,宋瑤瑤就沒有張說過話!
他們絕對不能因為嚴寬,讓宋瑤瑤發現端倪。
嚴寬前面的幾個員,靠在了一起,一下子堵住了他的去路。
嚴寬旁邊的兩個員,也湊近了他,左右攙扶住他,防止嚴寬沖出去。
嚴寬再看看皇上滿含警告的眼神,只能繼續站在那里。
他此刻後悔極了,為什麼要招惹上這麼一個煞星?
宋瑤瑤繼續問:
【室這事,他的夫人知道麼?】
【不知道。
他做的非常蔽,連他的心腹都不知道。
宿主,嚴寬還有個癖好,你猜猜是什麼?】
【猜不到,你直接告訴我!
瓜瓜,讓人吃瓜吃一半,會遭天打雷劈的!】
嚴寬有了更加不好的預,可是他不能,也不敢發出聲音來。
只要他敢出聲,皇上一定不會放過他的,那下場必定凄慘!
果然下一秒,就響起了瓜瓜的聲音:
【好吧,我直接告訴你。
嚴寬和他的夫人、小妾們同房的時候,喜歡自己換上裝,讓他的夫人、小妾們穿上男子的服,然後才……
嚴寬還是下面那個……】
【啊啊啊,這麼刺激的麼?
瓜瓜,有沒有視頻,我想看。】
【宿主,我現在等級還不夠,等我升級了,以後你就可以隨時看視頻了。】
【瓜瓜,那你什麼時候升級?】
【這個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後天,也有可能是一年後……】
【額,升級這麼隨意的麼?】
朝臣們都一臉興味的盯著嚴寬,嚴寬舉起抖的手,沒有說一句話,一口直接噴了出來,隨後,昏了過去。
宋瑤瑤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瓜瓜,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啊!】
【我剛才怎麼看到嚴寬那個老登,直接吐了!
而且這吐也太夸張了,直接比高噴壺還噴的勻稱。
對了,他剛才舉起來的手,抖的那麼厲害,不會是羊癲風發作了吧?】
【應該不會吧,羊癲風發作,不是會口吐白沫,整個人搐麼?可是老登好像沒這些癥狀啊!】
【是麼?離得太遠,我看不清啊!
好想走過去看看!】
……
太醫已經來了,大殿里了一片。
宋瑤瑤和瓜瓜這兩個罪魁禍首,和沒事人一樣,還在點評著嚴寬噴的姿勢、噴出來的量,羊癲風發作的癥狀……
朝臣們都目復雜又晦的看了看宋瑤瑤,隨後又移開了目。
這丫頭厲害,第一天上朝,就干翻了一個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