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容夫人讓小廝去請的大夫也到了。
韓大夫一看這個陣仗,就覺察到了不對勁,可是他人已經來了,現在也不好立馬就走,只好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候著了。
這時,幾個婆子從屋里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封信,還有一小紙包。
婆子把這些東西都給了容大人,才退到了一邊。
容菲菲看到那兩樣東西的時候,臉變得蒼白,知道自己要完了!
容大人打開那個小紙包,看了一旁的韓大夫,把紙包直接遞給了他:
“韓大夫,你看看,這是什麼?”
韓大夫看到這個場景,就覺得自己這趟不該來,他是不是卷到什麼謀中去了?
韓大夫巍巍的接過紙包,仔細辨別了起來,片刻後,才說:
“大,大人,這是給配種用的催藥。”
老大夫話音剛落,容菲菲不可置信的吼道:
“你胡說,這明明是讓子易孕的藥。”
老大夫一聽這話,有人敢質疑他的醫,一下子就不樂意了,他行醫幾十年,給不人看過診,還沒出過錯,今天被人質疑,這是看不起誰呢?
韓大夫也不害怕了,一下子就來了火氣:
“老夫說的是事實,這本來就是給配種用的催藥。
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再請其他大夫來辨認。”
容大人早就已經知道了事的真相,這和那幾封信里提到的一樣,他當然是相信韓大夫的。
容大人點點頭:
“我們當然是相信韓大夫的。
只是,今天的事,還請韓大夫守口如瓶。”
“這個自然。”
隨後,容大人讓人給了診費,就把韓大夫送出了府。
韓大夫離開後,容大人打開了那封信,看了起來。
信的容不長,信中寫了對三王爺的思念和慕之,隨後就是約三王爺在老地方見面!
容大人看完信,把信遞給了一旁的容夫人。
容大人過去一腳,就把容菲菲踹倒在了地上,罵道:
“你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你買給配種用的催藥,約三王爺是要干什麼?
先不說,你不知恥的勾引自己的姐夫,就說說,這藥的事。
你知不知道,把這種東西用在人上,一個弄不好會死人的。
你這是要謀害王爺麼?
你想死沒人攔著,可你這是,要拉著容家九族都跟著你去死啊!”
容菲菲聽到這里,也驚慌了起來:
“沒,我沒有,我沒想害三王爺。
我只想進三王爺府,早早給三王爺生個孩子。
我以為這是讓子易孕的藥。
對了,都是那個大夫騙了我,這不是我的錯!”
容大人更生氣了,抬又是一腳,把容菲菲踹趴在地上:
“做錯了事,還狡辯,我們平時就是這麼教導你的?”
剛才的那一腳,可一點兒都沒留,容菲菲趴在地上,半天都沒起來。
這時,安姨娘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老爺,夫人,三小姐年紀還小,知道錯了,就饒了這一回吧!”
一看到安姨娘,容平更來氣了,這些餿主意,都是眼前這個人出的,這人就是禍害。
要是再把這麼一個禍害留在府里,以後還指不定惹出什麼更大的子來。
容大人沒有理會安姨娘的求饒,讓人把安姨娘直接打了個半死,隨後吩咐管家,把安姨娘發賣出去。
安姨娘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求不,反而要被發賣了。
安姨娘撐著被打的模糊的子,求道:
“老,老爺,你,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好歹跟了你十幾年,你不能這麼絕!”
容大人厭惡的看著安姨娘:
“就是看在以往的分上,才沒有把你直接打死,就看看你做的這事,只是發賣了你,就已經是便宜你了!”
安姨娘還要再求饒,就被婆子堵住,拖了出去。
容菲菲被眼前發生的一切,嚇傻了。
沒想到,父親連姨娘都發賣了,只是想嫁的好一點兒,為什麼事就到了這個地步?
容菲菲不甘的吼道:
“姨娘就是想讓我嫁的好一點兒,我就是想嫁給一個有份的男子,我們有什麼錯,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容大人還沒想好要怎麼置這個逆,沒想到,這個逆不知悔改,反而質問起了他們。
容大人更加厭惡這個庶了,但還是說道:
“你想嫁的好一點兒,沒有錯,你錯的是,天下的男人都死了麼?
你非要和自己的姐夫勾搭在一起。
你們在一起也就算了,你怎麼敢給三王爺下那種藥的,要是三王爺出了什麼事,咱們容府以及整個容家宗族所有人,都要被你連累的人頭落地了。
你做事之前,為什麼不好好想一想,事的嚴重!
你怎麼還有臉質問我們?
你姨娘在背後幫你出謀劃策,那不是在幫你,那是在要你的命,在要整個容家全族的命!”
容菲菲知道,什麼都知道,只是不甘心,才會那樣質問的,被容大人這樣不留面的撕開了說,趴在地上泣不聲。
容大人對一旁的容夫人吩咐道:
“盡快把這個孽障送到莊子上去,一定要讓人看了,免得又惹出什麼禍端來。”
“是,老爺。”
容夫人也是恨死了這個庶,為什麼非要和自己的兒搶夫君,還差點害的容府出事。
現在,既然夫君都發話了,這個賤蹄子落到了自己手里,就別怪心狠手辣了。
第二天,容菲菲就被送去了莊子上,隨行的,除了一個丫鬟外,還有6個彪悍的婆子。
容夫人這次是發了狠的,專門挑了幾個彪悍的婆子,下令,到了莊子上,一定要讓那幾個婆子好好伺候三小姐。
這幾個婆子也是人,們答應道,一定會好好照顧三小姐的。
們別的不會,但是磋磨人的手段是層出不窮,這個們很在行的!
容菲菲還想反抗,直接被綁了手腳,丟進了馬車里。
容菲菲生不如死的日子,就要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