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辰在有了剛剛的判斷後,他立刻給伊寧撥去了電話,“伊寧,通往世紀花園的沿途監控除了關注高一米二左右的兒外,重點關注一米二左右的人。”
“什麼?人?蕭隊,這……”
伊寧還沒有聽懂蕭逸辰話的意思。
“侏儒人。”
伊寧茅塞頓開。
蕭逸辰剝繭終于理出一些頭緒,對于兇手患有侏儒癥的這一特征,在偵辦案件上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這樣的話,整個組就有了辦案方向,而不再是大海撈針了。
可奇怪的是伊寧翻看了所有的監控視頻,竟然沒有發現與之匹配的兇手特征。
蕭逸辰不再次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判斷出了問題,他雙臂環,眉頭蹙,在辦公區來回踱著步。
忽然,他在劉亦然面前停住腳步,說道:“亦然,有沒有興趣晚上陪我到南京路小吃街吃小吃。”
眼下沒有更有價值的線索,也只有到房大勇曾經工作的小吃街去運氣了。
天漸晚,南京路小吃街上燈火通明,蕭逸辰跟劉亦然在這里轉了一圈,在一個炸串的攤位坐了下來。
“蕭隊,怎麼想起吃炸串了?”
“你以為真來吃炸串?我們是來辦案的。”
劉亦然這才明白了蕭逸辰的用意。
“老板,吃點什麼?”炸串老板熱地打起招呼。
“兩個人吃,隨便來點。”蕭逸辰回答道。
“生意怎麼樣?老板。”蕭逸辰有意無意的與炸串老板攀聊起來。
炸串老板從煙霧繚繞的油煙中探出頭來,“我賺的是辛苦錢,這個季節常常營業到凌晨,不過,這就是我們這行的金秋時節,累點不怕,能賺到錢就行。”
炸串老板看著實在,說話時一排潔白的牙齒暴在外邊。
“老板,你們這邊像你這樣的炸串攤位有幾家?”
炸串老板很熱,繼續說道:“原來這里有三家,現在只剩兩家了。”
炸串老板煞有介事地低聲音說道:“聽說了嗎?那一家被人殺害了。”炸串老板搖著頭表達著惋惜。
“知道是怎麼死的嗎?”
炸串老板繼續搖頭,“這個很難說,說什麼的都有,有人說是殺,也有人說是仇殺,我覺得殺的可能大。”
“為什麼這麼說?”
“你不了解,這個房大勇的心思可不在這炸串上,炸串充其量只能算作他的副業。你想,夏天這個季節我們這個行當,干到凌晨是很正常的,你看他,經常十點多就收攤回家了,人家不指這一行吃飯。”
“那他還做什麼工作。”蕭逸辰繼續追問。
炸串老板臉上現出幾神,輕笑道,“這個可不好說。”
蕭逸辰明顯覺炸串老板應該知道點什麼,可是關鍵時候,他又閉口不言,蕭逸辰不得不走到他跟前,亮出證件,說道:“警察,請你配合調查,把你知道的況如實告訴我們。”
炸串老板先是一愣,接著說道:“我也是聽說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別人都說他是窯子里的業務員,靠往窯子里拉客賺取提。”
“什麼窯子?”
“好像是什麼星夜總會。”
“星星夜總會。”案件討論會的時候,劉亦然記得,房大勇為數不多的通話記錄里就存有星星夜總會的電話。
蕭逸辰跟劉亦然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起了房大勇留在收支記錄上的那一串奇怪的符號,難道跟星星夜總會有關,那它跟房大勇遇害又有什麼關聯?
“關于房大勇,你還知道什麼?或者他一般跟什麼人接的比較多?”
炸串老板搖頭,“他這個人言寡語,很跟周圍的人流,即使有流也很,不過......”
“不過什麼?”蕭逸辰追問。
炸串老板指著另一個攤位,說道:“我不知道這個現象算不算奇怪,自打房大勇在這里擺攤,只要房大勇收攤,那個攤位也收攤。”
蕭逸辰再次確認,“是臭豆腐那家嗎?”
“對,一個聾啞人,不過,沒見過家男人的面。”
蕭逸辰此刻沒有吃串的心,他把錢放在攤位上,拽著劉亦然就往臭豆腐的攤位走去。
“您的串好了。”炸串老板喊著。
“送你了。”
來到臭豆腐攤位前,一個面容姣好的金發人在攤位上忙活著,看到有人靠近攤位,指指價格表,又指了指頭頂上的標牌。
標牌上用醒目的紅字寫著:殘疾人臭豆腐。
面對聾啞人,蕭逸辰跟劉亦然想要詢問的話很多,可是怎麼跟眼前的人通卻了難題。
蕭逸辰隨便用手指了指,聾啞人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這時候人的一個作,讓事出現了轉機。
原來這個小吃車是由一輛三托車改裝的,把後面的車鬥改了臭豆腐加工工作臺,駕駛室做上了篷子,人正在跟駕駛室里的人比劃著準備食材。
蕭逸辰站在攤位前往駕駛室里看了一眼,不大的空間里從一個開口出一張男人的臉,想必這應該就是人的丈夫,難道這兩人都是聾啞人,蕭逸辰想運氣,他試探地朝駕駛室的男人說道:“你好,要不然我的臭豆腐給我換大份吧!另外,我喜歡吃里面的泡菜,能多給我加點嗎?我多加點錢也可以。”
“換大份是嗎?多加泡菜。”里面的男人說道。
蕭逸辰臉上出喜悅之,里面的男人接著跟人比劃著蕭逸辰的要求。
“你認識原來那邊賣炸串的房大勇嗎?”蕭逸辰趁熱打鐵。
里面的男人猛然抬頭,眼神劃過一不易察覺的驚慌之,神雖然短暫,但是還是被蕭逸辰捕捉到了。
“認識,不,沒有說過話。”里面的男人故作鎮定地說道。
“你知道他跟誰有過節?或是他跟誰比較悉?”
“這個真不清楚,你應該問問那邊賣炸串的,他們的攤位隔著近,相互之間應該悉一些。”
男人說話很晦,不任何破綻。
“你們晚上幾點收攤?”
“累了就早收攤,一般十點多,能撐得住呢,就晚一點,有時候也能撐到凌晨。”
跟炸串老板的說法一致。
“你們住在哪里?”
“世紀花園小區。”
蕭逸辰眸一沉,說道:“房大勇也住在那個小區,他也是經常晚上十點多收攤,你們是一起回去嗎?”
“你們是什麼人?干嘛問這麼多?”
蕭逸辰掏出證件,表明了自己的份。
“不,剛剛我說過,僅是在這個夜市上見過,沒有說過話。”駕駛室里的男人語氣有些不耐煩了,臉回駕駛室里。
這時候,臭豆腐的食材應該是準備好了,從駕駛室里遞出一個盤子,蕭逸辰不知為什麼總覺哪里怪怪的,但是,一時又說不上哪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