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警局來了兩位不速之客,正是溫婉跟的婆婆,失蹤人員本來定為民事案件,但是牽扯到姜守孝是不能自理的年人。更何況,與之關聯的姜守仁已經死亡,雖然姜守仁的案件定為通意外,但是,聽到溫婉跟婆婆的種種講述,接待二人的警察認為此案存在眾多疑點,由此轉為刑事案件,由蕭逸辰組負責偵破。
蕭逸辰拿到資料來到工作區,“大家先停一下手中的工作,來活了。”
眾人趕忙抬起頭,一致看向蕭逸辰。
蕭逸辰繼續說道:“這是一起失蹤案,姜守孝,男35歲,先天智力不全,據報案人講述,他與5月31日到達本市,是報案人的丈夫把他帶到本市的,兩人系雙胞胎兄弟關系,不過可惜的是報案人的丈夫在 6月15日突發通事故,意外離世,而報案人自始至終沒有見過丈夫的這個雙胞胎兄弟姜守孝,直到昨天晚上報案人的婆婆找上門,才知道,姜守孝已經失蹤一個多月了。”
“蕭隊,聽著這件事怎麼不簡單呢?這家人心也太大了,一個先天智力不全的人失蹤了,竟然拖到一個月之後才來報案?”李明宇說道。
蕭逸辰解釋道:“不是這家人心大,而是這家人的復雜關系導致的信息不通,而中間聯絡人卻又意外死亡了,這是接警的那邊傳過來的信息,大家傳閱看一下,報案人還沒有離開,一會兒到問詢室,劉亦然,趙非凡負責對報案人溫婉的問詢,李明宇,伊寧負責對報案人婆婆的問詢,紫嫣,你負責查一下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報上來的沒有認領的失蹤或是死亡人員名單。”
得到命令大家分頭行。
溫婉被帶進了審訊一室,劉亦然,趙非凡負責問詢。
“你好,你是溫婉?失蹤人姜守孝的嫂子。”劉亦然按照常規問詢展開詢問。
溫婉點頭。
“你是昨天晚上才知道你有婆婆還有小叔子的?”
溫婉繼續點頭。
“你們提報上來的資料,5月31日,你的丈夫姜守仁帶著弟弟姜守孝來到京州的?”
“那是我婆婆說的,我對此一無所知。”
“那在5月31日前後,你丈夫姜守仁有沒有什麼異常?”
說到異常,溫婉若有所思,說道:“好像那段時間,他特別忙?我還問他這段時間怎麼這麼忙?他說是單位里活多,我想忙是好事,活多了就會多賺一點,我也沒在意。”
溫婉像是又想起什麼,補充道:“不過,那段時間,他好像一直沒在家里吃飯,每次飯做好了,他都說來不及了,去單位吃,可是我明明都是按照以前的時間給他準備好飯的。”
“你丈夫姜守仁在什麼單位上班?”
“大同貨運公司。”
“你跟你丈夫生活了這麼多年,如果他想在京州藏一個人,你覺得會是哪里?”
溫婉被劉亦然問住了,自從昨天晚上,無緣無故冒出來一個婆婆,還有個不知所蹤的小叔子,覺得,好像一點也不了解自己的丈夫了。
溫婉神漠然,一臉失落。沒想到相濡以沫的丈夫竟然瞞著這麼多事,說不定,還有不知道的其他事呢?
許久,溫婉開口道:“我們的條件并不好,家里還有一個孩子需要養,平時的生活本就捉襟見肘,我實在想不出他會在什麼地方安置守孝?”
“照這麼說的話,姜守仁沒有多余的錢去給姜守孝租房子或是定旅館?”
溫婉搖頭又點頭,最後想了一下說道:“我想他應該沒有多余的錢租房子或是定旅館。”
“好的,溫士,謝你的配合,如果你想起什麼,記得跟我們聯系。”
劉亦然跟趙非凡完了對溫婉的問詢,因為婆婆那邊還沒有結束,所以,溫婉在辦公室等婆婆。
審訊二室。
當溫婉的婆婆坐在問詢室的椅子上,這個山里走出來的老人,明顯拘謹了許多,裹了裹圍在頭上的頭巾,生怕可怕的臉龐嚇壞面前的小姑娘。
伊寧察覺到這一點,溫聲道:“你不用張,我們是警察,是來幫助你的,天氣這麼熱,你可以把你的頭巾摘下來。”
看了看伊寧依舊沒舍得放下的頭巾。
李明宇問道:“你什麼名字,失蹤的人是你什麼人?”
“我馬玉蘭,失蹤的人是我的兒子姜守孝。”
“姜守仁為什麼要帶走姜守孝?要帶去哪里?”
“他說我照顧守孝很辛苦,他不想我這麼辛苦,他要把守孝帶到他家里。”
“當時,姜守仁要帶走姜守孝的時候,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
馬玉蘭沉思了一會兒,“好像沒什麼不對勁,就是......”
“就是什麼?”
馬玉蘭繼續說道:“我覺他好像很憂愁的樣子,按理說,他好不容易回趟家,應該是很高興的,可是,我覺得他心事重重的樣子,我想他應該是過得不如意,我還問他,是不是因為接守孝的事,跟媳婦鬧了別扭?他說不是,他說溫婉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我這才放心讓他把守孝接走。”
“姜守仁把姜守孝接走以後,有沒有跟你聯系過?”
“有,隔三差五的打電話,讓我聽聽守孝的聲音,有時候,還給我打視頻,你知道我們山里的信號不怎麼好,視頻電話的時候總是沒有信號,導致斷斷續續的,一般都是打電話。”
“那你還記不記得當時姜守仁給你打視頻電話的時候,畫面上的背景是哪里?”
“這個我記得,是在江邊,當時我還以為那是大海,我還問了一句守仁是帶守孝看大海了嗎?他說帶守孝在江邊走走,當時,我還高興得不行。”
“姜守仁最後一次跟你通電話是什麼時候?”
馬玉蘭想了想說道:“是6月8日晚上,那天是我的生日,他給我打了電話。”
“電話中說了什麼?”
“因為是我的生日,所以守仁可能了,說了很多謝我的話,讓我保重,守仁還教守孝跟我說了生日快樂,那是他們打給我的最後一通電話。”
“這通電話,你有沒有覺得可疑的地方?”
“可疑的地方?”馬玉蘭重復道。
馬玉蘭搖頭又點頭,說道:“守仁好像哭了,這麼大的孩子竟然哭了,他還說他一定會過上好日子,一定會把我從大山里接出來。”
伊寧跟李明宇相互對視了一眼。
“好的,今天就到這兒,謝您的配合,如果你想起什麼記得跟我們聯系。”
馬玉蘭走出問詢室與溫婉會合,兩人攙扶著走出了警局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