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們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走到這一步,都是我咎由自取,我有罪。”姜守仁的語氣逐漸緩和。
“在一次酒醉後,我跟劉敏在的出租屋發生了關系,也就是那一次,劉敏懷了我的孩子。這件事更加堅定了我一定要掙很多錢,讓們過上好日子的念頭。
“于是,我就從網上到搜索掙快錢的辦法,無意中,我看到了一起假死騙保的案件,當然那起案件百一疏,最終失敗了。我想,如果我規避了那個案子的不足,不就可以天無了嗎?
“我想到了心智不全的守孝,他從出生就是這個家里的累贅,他連累了母親,連累了我,他活著沒有任何意義?”
聽到姜守仁這麼說自己的同胞弟弟,趙非凡簡直氣不打一來,他強住怒火,說道:“據你母親講述,你們兩個出生的時候,他只有三斤重,而你卻有將近六斤的重,他之所以心智不全,是因為你在母的時候搶奪了原本屬于他的營養,你還在這里大言不慚的說,他活著沒有意義,他活著有沒有意義,也不是你來決斷的,別用你狹隘的自私理解人,你不配!”
姜守仁被趙非凡罵地無地自容,他垂下腦袋,不時用手著臉上的淚水。
“繼續待你的況。”劉亦然說道。
姜守仁頭微抬,一臉落寞,說道:“自從心里有了那個想法,我就開始著手準備,首先,我為自己連續投保了三份意外保險,收益人都是劉敏。
“我琢磨著,如果把守孝接過來把他安排在哪兒呢?這是當時困擾我的問題,家里肯定不能待,劉敏那里也不行,我得給他一人員不集的地方,因為守孝這麼大的人心智不全,目標會很大。
“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一次,我路經流江大橋,正好急,于是就到橋下方便,剛巧就有一個流浪漢住在橋底下,我到圓拱形的橋里看了看,真是天助我也,橋里面南北通,江風拂面,這個季節住在那里再合適不過了。
“給守孝找到住的地方,我的計劃也就提上了日程,我是5月31日回家接的守孝,接回來,我就把他安頓在橋了,我給他買了很多吃的,當然也有一部分分給了那個流浪漢,守孝很膽小,你讓他乖乖在那里袋著,他絕不會離開那個地方半步。
“就這樣,我一日三餐都從公司里打飯,打上飯後我就到橋下面跟守孝,還有流浪漢一起吃飯,這樣的生活過了十天,就在第十一天的晚上,我在流浪漢的飯菜里下了安眠藥,等他睡過去之後,我跟守孝下了橋,面對波濤翻過的江水,我也曾有那一刻的遲疑,可我回想母親一生的不易,想起我窘迫的生活,我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守孝推了下去,看見守孝在江水里掙扎,我心如刀割,我只能喊著淚默默地走開。”
“這時候我要做的就是穿上我事先準備好的泳,還有使我落水漂浮的拂袖,這些都準備好了以後,我開上車,做出駕車墜江的假象,其實我早在汽車墜江的那一刻打開車門,跳江中,一切跟我想的一樣,我游到岸邊,拿走了流浪漢的份證。
“劉敏在遠接應了我,我就這樣逃出生天了。
“在保險賠償金到位了之後,我按照份證上林墨的樣子整了容,如果你們沒有查到我家,我想我會繼續在京州生活,可當你們查到劉敏的住的時候,我覺得我的事應該是紙包不住火了,京州是沒法待了,于是,我們打算到國外避一避,結果,還是被你們抓回來。”
劉亦然聽著姜守仁的供述,心中滿是悲涼。他緩緩開口道:“你以為你能逃法律的制裁嗎?你犯下如此罪孽深重的罪行,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不會心安。”
姜守仁苦笑一聲:“我現在知道錯了,只是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這時,趙非凡站了起來,對著姜守仁說:“你不僅殺害了守孝,更是傷了你母親的心。含辛茹苦養大你們,你卻做出這種禽不如的事。”
姜守仁滿臉悔恨:“我對不起母親,我只希在接懲罰之前能見一面。”
劉亦然思考片刻後答應了他的請求。當馬玉蘭來到看守所,看到兒子憔悴的模樣,忍不住放聲大哭。姜守仁跪在母親面前,不斷懺悔。
馬玉蘭哭著說道:“兒啊,你怎麼這麼糊涂,媽再難,都沒有放棄守孝,他不是累贅,他是媽上的,你這不是要媽的命嗎?你讓我以後可怎麼活?”
馬玉蘭聲淚俱下,痛哭流涕,這個一生坎坷的人,早年飽家暴,晚年痛失子,這樣的悲劇,讓在場的人無不容。
最後,姜守仁被依法帶走,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他將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沉重的代價,而這個家庭破碎的影,也將長久地留在人們心間。
劉敏在這宗殺人騙保案中,為姜守仁犯案提供了便利,在警察上門問詢中瞞不報,鑒于目前有孕在,法院決定對其采取取保候審措施,并責令定期到警局報到。劉敏每日以淚洗面,著肚子,既擔心腹中胎兒未來的命運,又對自己參與犯罪到深深懊悔。
溫婉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的丈夫不僅背叛了自己,還殺了自己的親弟弟,姜守仁是不可原諒的。但是仍然用博大的懷接納了那個滿目猙獰,剛認識沒幾天的婆婆。
怪不得姜守仁曾經跟母親說,溫婉是天底下最好的人。這麼好的人,姜守仁都要辜負,他真的是無藥可救。
蕭逸辰帶領全組人員繼續理案件的後續事宜,包括證據整理、向上級匯報等工作。
他們慨于這起案件背後復雜的人糾葛,決心日後更加關注弱勢群權益保護以及民眾道德法律教育方面的工作,避免類似悲劇再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