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市人民醫院。
護士在醫院中應該是最忙碌的，們遵醫囑給病人打針輸，分發藥品，安排床位，換床單……你要是站在走廊觀察只能看到一雙又一雙步履匆匆的小腳。
劉亦然跟趙非凡在護士站亮出了證件，值班護士立即向護士長說明了況，護士長安排人代替于敏的工作，讓配合警方調查。
一聽說是警察又來了解當年的事，于敏不覺臉上罩上一層憂郁，盡管不愿，但還是配合了劉亦然跟趙非凡的詢問。
“警察同志，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你們已經問過很多遍了，我的口供都在筆錄上，你們今天問明天問，我還是一樣的說法。”于敏把劉亦然，趙非凡帶到辦公室，搶先說道。
劉亦然點頭說道：“我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當年寧小雨在你們醫院染艾滋病毒的事，你再仔細想想有沒有過什麼細節，這對于我們破案很重要。你比如，醫生的醫囑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或是同事們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再或者寧小雨有沒有什麼不對勁……”
沒等劉亦然的話說完，于敏的頭就搖地跟撥浪鼓一般，說道：“警察同志，喬醫生是醫院經驗富的醫生，一輩子就是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治病救人，更何況，寧小雨是的兒媳婦，你怎麼能說有不對勁的地方呢？”
從于敏的口氣里不難探查，于敏似乎有一種執拗，那就是對喬麗華的格外袒護，這種袒護似乎超越了同事之間的友誼。
劉亦然繼續問道：“可我聽說喬麗華跟寧小雨的關系并不好，一直不贊林墨跟寧小雨在一起。”
于敏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一種得意的神，“寧小雨除了長得有幾分姿，哪里配得上林墨，沒上過幾天學，就妄想攀上喬醫生這樣的家世。”
“你好像對寧小雨很了解。”劉亦然追問道。
于敏淡淡地說道：“這早已經不是什麼，院里的這些醫生護士的誰不了解！”
“你認為寧小雨是個什麼樣的人？”
“呀，時時裝出一副弱的純，男人們都以為他冰清玉潔，被裝出來的純潔迷，其實……”于敏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一邊說，一邊搖著頭，臉上似有一種不屑的神。
于敏跟喬麗華對寧小雨的態度如出一轍，相必喬麗華沒在這些小護士跟前嚼寧小雨的舌。
“從當年的資料上看，寧小雨在初次住院的時候，的檢測是正常的，并沒有發現艾滋病毒，而在你們醫院輸之後，卻檢測出艾滋病毒，這能說明什麼？”
于敏輕笑了兩聲，說道：“沒錯，在給寧小雨進行輸之前，的確做了檢測，當時也確實沒有艾滋病毒存在，但是，這也不能證明寧小雨本沒有自帶病毒，也或許是染病毒時間短，檢測還沒有發現。當然也不能排除檢測數據的可靠。”
“這種檢測出現偏差的概率大嗎？”
“微乎其微，反正我是沒有經歷過。”
“那有沒有是你們給寧小雨輸得帶有艾滋病毒？”
于敏笑笑，“警察同志還真是事無巨細，醫院的庫制度是非常嚴格的，在庫之前一遍檢測，出庫之前又一遍檢測，當初給寧小雨輸的那份檢查記錄，你們警局也有一份，給寧小雨輸的是絕對沒有問題的。那只能說明一種況，那就是寧小雨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染了艾滋病毒，而恰巧在康復出院的時候，顯現了出來，畢竟，艾滋病毒它也是有潛伏期的。”
事到了這里，好像一點新發現也沒有，跟上兩次的偵查結果一樣，劉亦然跟趙非凡有些失，但是，兩人仍然對于敏的配合表示了謝。
于敏工作去了。
劉亦然跟趙非凡在醫院里轉了兩圈，看到值班的護士正好不忙，劉亦然上前問道：“你好，打擾一下，平時于敏跟病人的關系怎麼樣？”
小護士眨著明晃晃的大眼睛，說道：“我們這里的每個人都與病人保持良好的關系，這是醫院里的規定，于敏就更不用說了，還是我們這里的標兵呢，對待病人，就跟對待家里人一樣。”
劉亦然跟趙非凡對視了一眼，頓了頓繼續問道：“五年前在你們醫院發生的寧小雨懷疑有人給投毒的案件，你還有印象嗎？”
“當然有了，這件事當時在醫院里鬧得沸沸揚揚，對喬醫生跟于敏造的影響很不好，到時候還不是什麼也沒查出來。”
“當時，于敏對待寧小雨的態度怎麼樣？”
“寧小雨因為是喬醫生的兒媳婦，于敏對寧小雨的態度當然好了，只不過，後來出了那樣的事，寧小雨不潔自，反倒倒打一耙，連累喬醫生跟于敏接調查。不過……”小護士言又止。
劉亦然追問道：“不過什麼？”
“我也不知道對不對，我只是覺于敏跟寧小雨好像以前就認識，們之間的流很親，就像是久別重逢的人。”
“你怎麼會有這種覺？”
“因為忙完的時候，我們就坐在這里聊天，知道寧小雨很多事。”
“有關寧小雨的事你們不是從喬麗華那里知道的嗎？”
小護士不可置信地看著劉亦然，說道：“喬醫生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樣，再說了，那是人家的家事，你想，誰會閑得沒事，在外邊抖自己家的事，更何況也不是什麼彩的事，俗話說家丑還不可外揚呢？”
聽到這里，劉亦然跟趙非凡都覺得于敏對寧小雨的事有所瞞，在他們的問詢中，于敏對有可能認識寧小雨的事只字未提，并且從于敏對寧小雨的態度來看，似乎對寧小雨有偏見，而并不是單純的因為寧小雨在京州市人民醫院染上艾滋病毒狀告他們的原因。
在人關系的調查上，二人總算有了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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