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黎漾走後,裴硯辭白日里他還能撐著神,坐在椅上聽吳掌柜他們回事,可只要了夜,燈火暗下來,他便覺得整個清州都是空的。
裴安好幾次在書房外頭聽見他半夜推著椅慢慢轉,子碾過地磚,一圈一圈。
他不再像往日那般挑燈看賬,也沒什麼心思練字,連裴安遞來的藥都是放涼了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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