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惶恐的咽了咽口水,小聲嘀咕,“我剛剛不是拜過您了嗎?”
話音剛落,一個戴著墨鏡、穿著黑夾克的男人從棺材里跳了起來,舉著手指的紅盒子晃了晃,“我找到個盒子,你找到兩個人,算你贏。”
“不過這位是誰?”
黑眼鏡看著漂亮的跟小仙一樣的張知雲,墨鏡後的眸子閃過一警惕和試探,角卻掛著吊兒郎當的微笑。
張起靈站在張知雲前面,警告道,“瞎!”
張知雲從張起靈背後探頭,“嗨,你就是黑瞎子吧?謝謝你這麼多年照顧我家族長,喏,給你的見面禮。”
一塊大黃魚。
金子。
還是民國時期的大黃魚,值錢的嘞。
“給我的?”
黑眼鏡看那一閃而逝的金和拿在手里的重量,立刻出八顆潔白的牙齒,“那怎麼好意思呢,不過啞是你家族長?以前怎麼不認識你。”
他上說著不好意思,實則已經把大黃魚揣進側兜中,這次不是試探,他了解啞,啞既然沒反對,張知雲的份一定是真。
張知雲無奈,“還不是他行蹤不定,我找不到他,他不知道我很正常,我是私生,一直生活在外面,這次還是機緣巧合,才知道他的下落。”
黑眼鏡想想也是,啞的行蹤可不是誰都能知道的,除非聯系他。
“東西拿到了,我們離開這里。”
四人走出療養院,看到門口停著一輛白金杯車,黑眼鏡率先鉆進車里,張起靈拉著張知雲一起也跟著上車。
吳邪剛要跟上去,誰知車子已經發了,他只能在後面狂追大喊,“等等我,我還沒上車呢,停車、停車。”
等追出200多米,車子才停下來,吳邪趕鉆進車里,發現前面沒位置了,只能坐在後面。
張知雲看完了熱鬧,了張起靈,“你朋友真弱,連我一個生都跑不過。”
吳邪大口大口著氣,聽到的兌,直接翻了個白眼,是能把婆踹墻上扣都扣不下來的生嗎?別說是他了,就連小哥也要甘拜下風。
“不解釋一下嗎?”阿寧轉過頭,看向張起靈。
張起靈:“家中小輩。”
張知雲撇撇,小聲嘀咕,“什麼小輩,就比你小8歲而已。”
張起靈和黑眼鏡都聽到的嘀咕聲,看著膠原蛋白滿滿、一張仙姿芙蓉面,兩人都說不出話來了。
同樣一百多歲,他們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黑眼鏡甚至還了自己較為糙的臉,嘆了口氣。
後面張知雲就沒說話了,車子搖搖晃晃,沒一會兒就昏昏睡,腦袋一點一點的,張起靈看不下去了,把的腦袋往自己肩膀上一靠,就那麼安穩的睡過去了。
“醒醒。”
張知雲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對上自家族長那張俊無儔的臉,了睡眼惺忪的眼睛,“族長?”
“到了。”
“哦!”
一下車,吳邪就憋不住了,手就抓張起靈質問,“小哥,你為什麼會和這些人在一起?你什麼時候從青銅門里出來的?你怎麼不告訴我,也不來找我,今天不說明白不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