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雲再次推開吳邪,護小仔一樣護著張起靈,氣惱道,“不是,你腦子有病吧,族長跟誰在一起跟你有什麼關系,沒見族長不愿意說嗎,非要挖掘人家的,你是挖掘機嗎你,真是的,一點邊界都沒有,誰規定當朋友的就要把所有拿出來分?長這麼大、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沒禮貌。”
吳邪梗著脖子狡辯,“我是在關心他。”
張知雲翻了個白眼,拉著張起靈就走,“沒看出來關心,只看出你咄咄人。”
要問張知雲為什麼討厭吳邪,還不是他人菜癮大,明明是個手無縛之力的人,非要往危險地方鉆,最後苦累的都是家族長,他卻了那個老好人。
這人就是衰星轉世,誰沾誰倒霉,不想讓族長倒霉,只能盡量讓他們分開。
黑眼鏡見狀笑了,啞如今也有人護著了,看著還新鮮,見吳邪氣呼呼的原地跺腳,他走過去拍拍他肩膀。
“別氣了,人家也沒說錯,啞不開口那就是不想說,你非要讓他開口,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啞可從來沒讓你為難過,你這樣做可對不起朋友兩字。”
吳邪心里還委屈呢,他和小哥出生死,有什麼不能說的,他們卻都怪罪自己,故而心里的郁悶就發泄在了黑眼鏡上。
“你誰啊你。”
阿寧從車上下來,介紹道,“黑眼鏡,道上人稱黑爺,他和張起靈是我們這次行的顧問。”
張知雲拉著張起靈遠離幾人,“族長,你是來西王母宮找記憶的嗎?那你就別想了,這里沒有你想知道的東西,相反,西王母宮里的隕玉還能讓你再次失憶。我知道族長很多,你想問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張起靈擰眉看,“你怎麼知道?”
張知雲眨眨眼睛,從懷里實則是喚出小紙人,“族長,那什麼,我有一點點,這是我從一個道士那里學到的,它能幫我看到別人的記憶,我為了找你,看了不人的記憶,所以知道你不事。”
張起靈就那麼盯著手掌心躺著的小紙人,不知出于什麼心理,手就去,小紙人似乎還怕,第二下的時候,它扭了一下躲開了,繼續裝死。
張起靈瞳孔有一瞬間的擴大,冷若冰霜的臉上閃過一呆萌。
張知雲角了,趕把小紙人拍回,“族長你剛剛是眼花了,什麼都沒看見。”
張起靈:他只是不說話,不是傻。
為了轉移話題,張知雲說起張起靈的世,“族長,你是不是一直在調查自己的世?這個我知道,我爹曾經跟我說過,你想知道嗎?”
張起靈點頭。
張知雲嗯了一聲,“從哪兒說起呢?就從你父母說起吧,你母親白瑪是藏地康人,也是閻王的祭品,父親張家族員。
兩人相生下你,你母親給取了個小名小,但張家有個族規,不可與外人通婚,他們違反了族規,你父親被殺,你母親被獻祭,但服下了藏海花,保留意識沉睡下來,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