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瞳孔地震,猛地站起激的問,“什麼?你確定?”
張知雲趕拽他坐下,“別急別急,我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麼。”
解雨臣順著拉扯的力道坐下,腦子里都是解連環沒死的消息,連張起靈什麼時候把張知雲的手從解雨臣的袖上拽下來的都沒注意到。
黑眼鏡就靜靜地看著,也不說話,角卻是出一姨母笑。
張起靈察覺到他猥瑣的表,回以一個‘這人有大病’的眼神。
“我還知道解連環在哪兒。”
“在哪兒?”
“花兒爺,這是另外的價錢。”張知雲大眼睛布靈布靈的看著解雨臣,還比出要錢的手勢。
“給,回去就給。”
“得了~這次來西王母宮的人就是解連環。”
“不對啊,那吳三省呢。”
見張知雲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解雨臣八歲接管解家,最會看人眼,立即明白什麼意思了,說道,“這也是另外的價錢?我懂,回去給。”
“解連環假死,他和吳三省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共用一個份,這次來西王母宮的人就是解連環。”
解雨臣臉無比的難看,拳頭攥的死死的,里呢喃著,“為什麼...他明明知道我在解家過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為什麼還要假死?他到底在干什麼。”
張知雲撇撇,蛐蛐道,“還能干什麼,忙著給吳邪當叔叔唄,花兒爺你說你多慘,解連環不管你,把解家爛攤子給你一個孩子,而他躲在後面天倫之樂,吳邪兩個三叔疼,而你...每天都是勾心鬥角你死我活的算計,說實話你能活到現在都是老天保佑。”
不,不是老天爺保你,是作者三叔在保你。
“花兒爺,如果我是你,就當解連環死了,既然他那麼喜歡給別人當叔叔,那就當一輩子吧,反正你又沒什麼損失,找他干啥。”
解雨臣見眉眼靈,出壞主意時的狡黠,心里忽然就沒那麼氣了,還想了想說的話。
“你說的有道理,既然人死了,那就死的徹底一點,等回去我就給他辦個葬禮,風風的送他下葬。”
張知雲給他豎起大拇指,心想著,只要解連環‘死了’,就可以把人扔進青銅門里,這樣也算是還他們上一代的孽債了。
笑瞇瞇的吐槽道,“這就對了,與其耗自己,不如發瘋創死別人。友給你提供一個消息。
解連環之所以選吳邪不選你,是因為你是後手,後手就是錢袋子的意思,解連環總是讓你管好解家,意思是讓你多多賺錢,到時候他們的計劃不了錢財方面的運營,在他們眼里你可不就是錢袋子,純純的大冤種嘛。”
“當然,不選你局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你太聰明了,很多事往往都會以正常人的思想去考慮,可吳邪就不一樣了,他那個人上有一定的邪,偶爾還會奇思妙想,在別人眼里就是不按套路出牌,這樣的人不好掌控他的行,所以吳三省他們才會培養吳邪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