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日,天終于放晴了。
鄭其緒在漢石海運擔任理事長一職,比不上他大哥是集團副會長,也比不上他弟弟在自家更核心的漢石汽車工作。于繼承考察期,能力平平的他選擇用態度彌補,和普通職工一樣每天按時上班打卡,所以早早就出門了。
林旭則在江南區經營一家名“新世界”的館,今天有葛飾北齋大師浮世繪作品的布展任務,所以就順帶載鄭從熙去了補課院。
以至于徐靜恩第二天起床後發現宅邸只有和傭人。
“靜恩小姐,檢需要空腹,這個三明治您先帶在上。”
徐靜恩接過,“謝謝。”
韓司機接去醫院,掛的還是小兒青年科。看起來是專門服務權貴的私人醫院,里面病人很,也安靜得嚇人。
徐靜恩坐在醫生對面,見對方在查看片報告,沒忍住手撓了撓剛剛測試過敏原和常規的手臂。
上面有一小塊一小塊類似蚊子包一樣的東西,結果顯示的過敏種類還不:漆類、塵螨、貓狗等。
“嗯……你的況比預想中要好一些,但最近換季,要維穩。急救的沙丁胺醇我開一些給你,現在還會有早咳和晚咳的現象嗎?”
徐靜恩搖了搖頭,“8歲前會有,現在很多了。”
醫生點了點頭,對著電腦敲敲打打,“哮一般隨著發育會漸漸有好轉的。”
打印機吐出一張藥單,扯出放在桌上,叮囑道,“口服藥我就不開給你了,每個月來復診一次。不能劇烈運、熬夜、喝冰牛,克制緒,避免激,天氣熱可以適當游泳,但不要去人流量大的公共場所。
藥也要隨帶著,開始干咳,覺得悶就立刻使用,不要等發作了手忙腳來不及拿出來。”
“好的,謝謝您。”
雖然不需要排隊,但拍片、、過敏原檢測做了一也花了不時間,等取完藥也快中午了。
徐靜恩上了車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吃早上的三明治,但又怕食的味道和碎屑弄臟車子,想著回去就吃午飯了,便打算忍一忍。
然而韓司機在一個十字路口通過藍牙耳機接到一個電話,應了幾句便轉過頭來跟徐靜恩說道,“靜恩小姐,爺正好下課,我們要繞道去補課院那邊接一下他。”
沒有拒絕的權利,徐靜恩默默點頭。
鄭家的司機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有多個,但從“臨時通知”這件事就可以知道,韓司機今天原本不負責接鄭從熙。
是故意的嗎?
好在沒糾結太久,補課院距離醫院很近。過車窗,還在拐彎的徐靜恩看到鄭從熙和一個男生站在路旁,兩人似乎在聊天,旁邊還有一個人在給他們撐傘。
“下個月的考試和日明山那邊聯考,所以題目會難一些,也不知道我這次數學還能不能考到A。”男生雙手兜,嚼著泡泡糖,無聊地吹出一個泡泡。
鄭從熙看著路邊,心不在焉地接話,“可以拿他們往期的試卷練一練。”
南文佑打了一個響指,“有道理。不過你家司機怎麼還不來,要不跟我回去算了,剛好我表弟回國,母親讓我去機場接他,可以一起吃午飯。”
“李錫周?”
“嗯,剛在大阪打完跆拳道比賽,又拿了一枚金牌。”
南文佑出韓國世襲政壇老牌兩班世家,橫立法、法務、行政三線,三代深耕青瓦臺與國會,是韓國政壇的頂層門閥。
“那你替我祝賀他吧,我就不過去了。”
南文佑覺鄭從熙今天有點奇怪,“真不走?實在不行車上等呢?”
旁邊撐傘的就是他的司機。
兩人上課的地方離補課院集的大峙僅隔了一條街,到了中午很多學生出來吃飯。見司機暴曬在底下給他們撐傘,時不時投來好奇的目。
然而剛說沒多久,鄭從熙就看到悉的賓利朝自己這邊開來,他立刻擺手,“真不用,車來了,我先走了。”
“哦……”
太很曬,鄭從熙沒有讓韓司機下來開車門的意思,自顧自打開了。因為車窗是暗的看不到里面,門開後他才發現徐靜恩就坐在靠近馬路的這一側,愣了一下才想起來打招呼,“靜恩,中午好。”
徐靜恩點頭,“中午好。”
隔壁的座位隨手放著醫生開的藥以及檢測報告,拿起,想換到另外一邊去坐。
鄭從熙連忙抬手阻止,“你不用換,我繞一下就好了。”
南文佑十分驚訝,“誒?是誰啊?”
一個敏的話題,但鄭從熙沒怎麼猶豫,“靜恩是我的妹妹。”
“妹妹?”南文佑瞪大眼睛,因為很清楚鄭家的人口組,立刻震驚道,“理事長什麼時候有的私生子?”
“別胡說。”
“那你哪來的妹妹?”
“我是收養的。”
徐靜恩冷不丁開口。
南文佑品出一不對勁,畢竟鄭從熙父母還不到不能生育的年紀,沒必要收養一個孩子,還是一個和兒子年紀差不多的孩,這其中肯定另有。
但畢竟是別人家的私事,南文佑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友好地笑道,“原來如此啊,從熙沒跟我說過,所以我都沒來得及準備禮。
你好啊,我南文佑,你哥哥的朋友。小妹妹,你靜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