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6月,太往北回歸線移,日出時間變早,哪怕現在是早上,也能過車窗到外面的溫度,天氣愈發地炎熱。
徐靜恩現在一有空就索手機,學習新事很快,基本的常用功能都掌握了。
依鄭從熙言,明德國際有個部APP,logo是橙底紋上面印著校徽,簡稱MYE。板塊分得很清楚,設計也簡約大方。
除課表、通知、績查詢、校論壇等基礎功能外,還提供足球場、馬、帆船、高爾夫、琴房等場地的預約,僅供校人員使用,整私很強。
徐靜恩好奇之下點進論壇,隨意刷了兩下,里面的用戶是匿名的,詭異的是還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有人知道低年級部A班新來的轉校生徐靜恩是什麼來頭嗎?》附帶一張拍的照片。
1樓:安貞雪態度很殷勤,剛轉來就敢讓李錫周讓位置給坐
2樓:李錫周不是自己讓的位置嗎?
3樓:啊?我怎麼聽說是直接下去喊人起來的?
4樓:我還在食堂看到了和鄭從熙一塊點餐,到底什麼來頭
5樓:都別猜了,轉校生是被鄭家收養的,我母親去新世界館買畫的時候剛好和理事長夫人聊到,換而言之和鄭從熙是兄妹
6樓:嚇人,我還以為年級第一談了
7樓:如果他談被理事長夫人發現,方會被綁上渡沉海吧,沒有活著的可能(笑)
8樓:你們都忘了之前的書事件嗎?漢石海運高管的兒和鄭從熙同班,給他寫告白信。結果理事長夫人直接把對方從明德國際開除了,父親也丟了工作
徐靜恩看得津津有味,連車子停下來了都沒發現。
“靜恩?”
徐靜恩終于回神,“嗯?”
“到學校了。”
崔司機已經打開車門站在側。
“你在看什麼?這麼神?”
鄭從熙眼一瞥,在徐靜恩開口前已經先看到了的手機界面,眉頭頓時皺起,“有人在論壇上發了你的照片?”
徐靜恩把手機遞過去,還往上劃了一段,怕鄭從熙發現自己在看8樓的評論。
他本人表倒看不出什麼被討論的憤怒,只是有些無奈,“下次再看到這樣的帖子都可以跟我說,我讓管理員刪掉。”
徐靜恩很聽話地應了下來,“好。”
路上照樣有人盯著兩人瞧,只不過沒昨天那麼多了。剛剛的帖子點贊量有一千多,學校里的人估計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好的,省得由說出口。
耳邊時不時傳來一兩句英語和法語,學生們討論著證券、票,還有最近熱門的世界杯。
但徐靜恩對育賽事不興趣,也很討厭世界杯。因為死去的父親會在Sports Toto上賭球,韓國隊輸球就發酒瘋,把家里打砸一通,有任何人發出任何聲音都會引來訓斥。
還會帶工地里的工友回家,買幾瓶燒酒和一袋腸熬到凌晨看球,徐靜恩只能用紙巾堵住耳朵,強迫自己睡著。
而母親不敢睡覺,得在一旁伺候他們,等著打掃衛生。遠在國外的球星們可能不知道,國有個不懂球的人在賽前比任何人都要虔誠地祈禱他們能踢出小組賽。
徐靜恩思緒飄遠,快走到分開的路段時,鄭從熙冷不丁道,“那個同學沒有給我寫書,父親工作出了一點問題,想拜托我求。
後面家里支撐不了明德國際的費用就退學了,傳來傳去不知道為什麼最後變這個版本。”
徐靜恩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鄭從熙在跟解釋剛剛帖子里提到的八卦,“您有澄清過嗎?”
“大家只會相信自己期待的真相。”
他把書包還給,很自然換了話題,語氣也變得溫和起來,剛剛那一瞬的冷漠快到讓人以為是錯覺,“中午我還是去教室找你,我們一起吃飯。”
徐靜恩接過,“其實您可以在樓下等我的,這樣會方便很多。”否則還要上下樓。
但似乎這番話被誤會不想在大家面前表現得和他太過親近,鄭從熙停頓了一下,“好,那以後我在樓下等你。”
A班一如既往地熱鬧,徐靜恩進門時安靜了一瞬,又很快恢復了細碎的嘈雜聲。剛放下書包,就有人圍了過來。
“靜恩同學,不好意思啊。昨天你明明不想回答那些問題,我們還一直咄咄人。”是昨天那個生,雙手合十,表很愧疚,“被嚇到了吧,但我們沒有惡意的,只是好奇你的家世而已。”
“但為什麼不跟我們說你被鄭家收養了?真令人意想不到。”
的朋友在一旁嗔怪,“這種事也不好掛在邊說吧?”
生把準備好的禮放在桌上,親親熱熱地笑著,“總之以後我們親近起來為朋友吧,其實第一次見面就覺你很可。我河明萊,金秀,還有柳蓮娜。”
們東一句西一句,幾乎沒有給徐靜恩的空間。態度轉變非常快,只是因為是漢石海運理事長的養。當然最主要是鄭從熙的態度,如果他對不聞不問,這些人也不會這麼殷勤了。
李錫周來得很早,一直趴在桌上睡覺。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困頓地半睜著眼睛,在看徐靜恩的方向。
見接良好,把禮收下了,還高興地笑著,“謝謝,我也很高興能和你們為朋友。”
河明萊笑意深了些,“那就這麼說定了。”
聊了一會,三人問要不要一起去洗手間,見徐靜恩拒絕還從書包里拿出試卷,也頗有眼地沒再繼續聊天,離開的位置了。
李錫周皺了皺眉,心暗道該不會以為那些生真要跟做朋友吧?這麼輕易就相信別人。
但又不知道自己關心這些事干什麼,他把頭扭到另一邊,換個方向趴著,企圖眼不見心不煩。
然而拆開禮盒包裝的細碎聲還是時不時傳到耳朵,李錫周忍了一會沒忍住,他子坐直看過去,眉頭鎖,“徐靜恩。”
巧克力剛打開一半,徐靜恩愣了愣,誤會他自己的目的,順勢遞了過去,“李同學,你想吃嗎?太甜了,我不能吃巧克力。”
這種時候再讓人“安靜”好像不太好,李錫周接近為零的商冷不丁開始發揮作用。他盯著徐靜恩看了一會,泄氣道,“我不吃。”
“哦。”
另一邊的洗手間,金秀對著鏡子補口紅,十分困,“明萊,只是一個養而已,名不正言不順的,沒改姓。你干嘛拉著我們跟打好關系?”
“這有什麼?被收養說明之前一直待在福利院生活,沒見過什麼世面,隨便送點東西的事。”
河明萊用手撥了撥空氣劉海,語氣沒了剛剛那般甜膩,反而淡淡的,“萬一以後有機會去鄭家玩呢?你不是很崇拜鄭學長?”
金秀咬,“別說。”
柳蓮娜用手肘頂了頂,“某人臉紅了哦~”
“喜歡優秀的人很正常吧?但這事只有你們知道,敢傳出去我就死定了。”
“能理解,財富和智商低于平均水平的簡直就不能稱為是男人啊。”
“哇,抄襲我的名言?”
們嬉笑著離開,沒注意高安娜前後腳從洗手間里出來。撇了撇,洗著手還不忘翻個白眼,“假惺惺三人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