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班一周有三節育課,其中一節就安排在周二上午。學生需要把制服換對應的運服。
低年級部不參與馬、帆船這些較為危險的項目,基本上只在田徑場、游泳池和足球場活。今天要去田徑場。徐靜恩因為患有哮不用上課,可以自由選擇待在教室自習,還是和大家一起去運場。
在河明萊三人的邀請下,還是出去了,畢竟也要和育老師打個照面。
金秀材高挑,扎著高馬尾,面容傲氣,家里做珠寶生意。柳蓮娜較為瘦小,父親是河明萊父親的下屬。河明萊則是WT集團的千金,作為會長疼的小孫,是三人小團的中心人。
“所以你每天都和鄭學長一起來上學嗎?”
“嗯。”
金秀慨,“真好啊,有那樣優秀的哥哥。我哥就每天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績一塌糊涂。”
柳蓮娜接著問,“那你有去過清山齋嗎?我聽說那里很漂亮,一整座山都是私人庭院,秋天還有楓葉林。”
徐靜恩搖頭,“沒有,我不太清楚。不過你們沒有別的話題跟我聊嗎?為什麼一直在問鄭家的事。”
的表很真誠,讓金秀和柳蓮娜一時分辨不清是不是在嘲諷們,表頓時僵住了。
最後還是河明萊緩解尷尬的氣氛,“好啦,你們讓人家歇口氣吧。”親昵地攬住徐靜恩的胳膊,“靜恩,待會你就坐看臺上休息吧。”嘆了口氣,“我們就慘了,上周老師說要測。”
育老師穿著阿迪達斯的黑運服,脖子上掛著口哨,表看起來很嚴肅。
徐靜恩過去跟他打了個照面,對方臉上看不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安老師已經跟我說過了。雖然育課免修,但績只能拿到B,這個你應該了解吧?”
“我都清楚的。”
“行,你自由活吧。”他拿起哨子吹了吹,隨手指了指,“所有人,集合,排隊。”
徐靜恩沒有換運服,還穿著那套墨綠的制服。走上看臺,找了一塊有頂棚的涼坐下,無聊地盯著跑道。
A班的男生生分了四排站著,生在前,男生在後。周浩誠被無形中隔離出來,站在左邊最末尾。他注意到徐靜恩在看自己,便朝笑了笑。徐靜恩默默點頭。
測的容很簡單,生1200米,男生1600米。雖然事先知道今天要考試,但熱運過後老師讓分組準備,大家還是哀嚎起來。
李錫周表淡淡的。學校那套米白運服版型括,他手將略長的劉海捋到腦後,出凌厲的眉骨。
韓镕秀隔著運服還能看到他手臂的線條,“錫周待會又要跑第一了吧?”
他的跟班在一旁附和,“李爺什麼時候不是第一。反觀我們待會得跟狗一樣。”
李錫周語氣冷淡,“是你們素質太差了。”
幾人對他的毒習以為常,只湊在一塊哥倆好似得陪笑著。
男生先跑。哨聲一響,所有人在跑道上準備,周浩誠也在其中。然而韓镕秀等人心眼卻很壞,趁起跑那一瞬老師不注意,有人踹了他膝蓋窩一腳。
周浩誠面錯愕,沒控制好平衡跪倒在地。抬頭還能看到幾人朝他出嘲諷的笑,還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育老師皺了皺眉,手拽他起來,“周浩誠,你待會跟生一起跑,來幫我記績。”
“謝謝老師……”
周浩誠了發麻的手心,下意識往徐靜恩方向看了一眼。發現也在看自己,只是距離有些遠了,看不清是什麼表。
會擔心他嗎?應該看到了全過程吧。
李錫周確實跑在第一。今天太很烈,他不想在這種事上多費時間,所以比以往跑得更快。
育老師掐秒表,“6分11秒。”
周浩誠低頭記下。
李錫周瞥了他一眼,沒有立刻停下,又往前走了兩步。雖然跑得很輕松,但天氣炎熱,汗還是把服浸了。
其他人一開始還有心互相調侃,到了後面表逐漸猙獰起來。試圖罷工,酸堆積,肺部負荷工作。
他們稀稀拉拉地跑到終點,有人緩過來立馬扯著領囂著好熱,大家爭搶著去自販賣機那邊買水。韓镕秀等人也跟著李錫周一塊走過去。
徐靜恩這邊是涼地,那些人買完水後不可避免地坐在附近。
有人吐槽,“累死了,為什麼學校不讓我們用游泳代替跑步,起碼不熱,我肺都快炸了。”
其中一人臉比徐靜恩還慘白,坐在看臺捂著口,“我嚨還有腥味,嘔……”
他的同伴很嫌棄,連忙挪遠了一些,“你別吐我上。”
熱到一定程度,這些公子哥也不顧忌形象了,把袖子擼上去,掀著運衫下擺扇風。李錫周接過韓镕秀讓人買來的礦泉水,擰開瓶蓋簡單地抿了一口。
到生跑步。周浩誠混在其中很顯眼,見他認認真真跑在前排,韓镕秀嗤笑著。
此時角落里卻有人慨,“阿西,要是我也得哮就好了,這樣就不用上育課了。”
“哈哈哈,那你還不用服兵役。”
對方笑著握拳錘他,“哇,國國籍了不起嗎?”
韓镕秀頓了頓,想去看徐靜恩,好奇是什麼反應,卻聽到遠傳來一聲慘,接著是大家的驚呼聲。
李錫周手上那瓶礦泉水不翼而飛,準地砸在了剛剛說話的人頭上。
男生捂著後腦勺一臉錯愕,扭頭想發火,卻看到李錫周坐在高幾階的位置上居高臨下盯著自己。見他看過來,還沒什麼誠意地扯了扯角,“抱歉,手了。”
被砸的人臉僵著,同伴小心翼翼拽了拽角提醒他,他才緩慢把捂著後腦勺的手放下來,語氣不自在,“沒關系……”
人群中只有韓镕秀意識到了什麼,他扭頭去看徐靜恩,卻發現已經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