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張寶珠睡意惺忪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的四肢無意識地纏旁的人,勾著他的大,手臂環住他的腰腹,腦袋拱在他肩窩,活一只纏人的八爪魚。
和張寶珠糟糕的睡姿相比,張起靈躺得筆直,任由張寶珠整個人掛在他上,小的張寶珠仿佛他的一個小掛件般。
張寶珠盯著他閉的雙眼,干脆愈發得寸進尺地往他上掛。
閉著眼假寐的張起靈,有些無奈。
他下半夜被纏住之後就沒睡著過,想將人拉開,又怕吵醒,只能忍著。
察覺到靜時,張起靈剛松一口氣,卻沒想到張寶珠竟變本加厲。
他有些裝不下去了。
張起靈輕嘆一聲,道:“醒了?”
他聲音帶著一沙啞,落在張寶珠耳中,別有一番滋味。
張寶珠嗯了一聲,雙手環住他脖子:“醒了,但是不想起床~”
上著一個得仿佛雲朵一樣的小人,張起靈一不敢。
他抓住張寶珠越來越不安分的手,低聲道:“今天不是還要去找房子嗎?”
意思是快些起床,放過他吧。
張寶珠聞弦知雅意,嘿嘿一笑,松開了手,翻坐了起來。
張起靈長舒一口氣,他就算失憶了,但也知道男授不親。
他是個年男人,小姑娘還小,可能不明白這些,但他不能不注意分寸。
即使失憶了,張起靈依舊有自己的原則,不過嘛,并不多。
張寶珠打了個呵欠:“阿坤哥,你子好,硌疼我啦。”
壞人張寶珠倒打一耙。
張起靈:……
“抱歉。”
張起靈沒反駁,道歉後翻下床,他理了理自己被的服,姿態從容地走向衛生間。
張寶珠看著他的背影,哼了一聲,繼續賴在床上。
他這般好脾氣,讓一點就都沒有。
對于失憶的張起靈來說,張寶珠是一個意外的驚喜,小姑娘天真爛漫,心地善良,單純無害,有點小脾氣也很可。
張寶珠帶著張起靈找到了一個月租三百的房子,一室一廳一衛一廚一臺,押一付三。
了房租後,張寶珠上只剩下五百塊錢了,給張起靈找工作這件事迫在眉睫。
張寶珠聯系了村里在縣城干工地的老表,詢問了張起靈的意見後,功給他找了份工作,在工地上搬磚,一天三十塊錢,包吃三餐,日結工資。
第二天,一大早張寶珠送張起靈去工地上班後,就回了出租屋。
昨天他們搬進來很匆忙,什麼都沒收拾。
仔細將出租屋打掃干凈後,張寶珠看著兜里僅剩的五百塊,心里計算著要先買哪些東西。
張起靈在工地上班,包吃三餐,張寶珠就不打算在家開火了,一天三餐在外面吃就行,三塊錢的桂林米,一天三頓才九塊錢,有湯有菜有,比自己做飯劃算。
牙膏牙刷還有,不需要買。
需要買洗發水沐浴,皂晾架,拖鞋,還有一個吹風機,自己的頭發太長了,得吹干才行。
張寶珠算了算,錢夠花,就出了門。
先去超市,買了一瓶洗發水,一瓶沐浴和一塊皂,一共花了二十一塊錢。
再去百貨商店,買了兩套床上用品四件套,兩扎晾架和兩雙拖鞋,一共又花了一百一十五塊錢。
最後去電店買吹風機,吹風機很貴,老板價五十九塊,張寶珠磨了老板半天,便宜了九塊錢。
買好東西,張寶珠又去吃了一碗桂林米才回家。
張寶珠租的房子雖然在一棟民房里,但裝修還算不錯,房東將整棟樓全部裝修套房拿來出租,張寶珠和張起靈是這棟樓的第一個租戶。
整棟樓一共有六層,張寶珠選在了二樓,一是因為懶得爬樓梯,二是就是,二樓這間應該是房東裝的第一間套房,不僅有床,還有柜,沙發茶幾,廁所里也有熱水,洗手池,鏡子,浴霸花灑,廚房有燃氣灶油煙機,屬于拎包住的致裝修。
張寶珠和張起靈也看了其他房間,無一例外都沒有這間房間東西齊全。
張寶珠回到房間,打算先將四件套拆出來清洗,趁著今天太大,正好曬干,晚上就能換上,昨晚他們鋪床的床單,用的是張寶珠的包袱單子。
將洗好的四件套曬好,張寶珠又把新買的枕芯也拿到臺上掛起來晾曬。
看著臺上掛滿的床單枕套被套枕芯,張寶珠就棚。
我果然是最棒的!(^U^)ノ~YO
張寶珠心里夸了自己一句之後,轉回屋攤在了沙發上。
一大早都在忙活,累死了。
有點熱,得買個電風扇才行,躺著的張寶珠如是想著。
六月的天,廣西的太熱得能把人烤。
一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
經過一個上午的觀察和索後,張起靈從一個搬磚小工,搖一變了砌墻師傅。
張起靈砌墻的手藝極好,砌出來的墻平整觀,作行雲流水一氣呵,引得張寶珠的老表連連稱奇。
張寶珠的老表張富貴,是個小包工頭。
張富貴站在張起靈後,看了半天,眼中全是對張起靈的欣賞。
本來,張寶珠介紹過來的人,張富貴是沒抱什麼希的。
在他的印象里,張寶珠除了漂亮外,沒什麼優點,這次聽張寶珠說要介紹男朋友來給他干活,他是拒絕的,但大家都是親戚,張富貴也不好拒絕,就想著先將人留下來,再讓他知難而退。
卻不想,張起靈不僅干活麻利,還很聰明,砌的墻又平又直,比工地上干了幾年的老師傅還要厲害。
對張富貴這種小包工頭來說,其他工人都好找,砌墻的師傅卻不好找,這是一門手藝活。
搬磚,和水泥,擰鋼筋這些,只要有力氣就行,但砌墻不一樣,沒點真本事,可砌不出來一面平整結實的墻。
為了留住張起靈這個人才,張富貴將張起靈的日薪,提到了五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