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給張寶珠吹干了頭發後,張寶珠就開始起了其他小心思。
年了,年人該做的事,一直很好奇,但一直沒找到想要同流合污的對象。
現在,張起靈這個送上門的,不想放過。
食也,張寶珠自認是個俗人,做不到清心寡。
很想知道那種飛上天和太肩并肩的覺是什麼樣的。
燈明亮,吹風機嗡嗡聲停下後,房間里陷一片寂靜之中。
張起靈把吹風機放回原後,站在床邊,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無措。
雖然前兩晚他們都睡在了一起,但第一晚,張寶珠先睡著了,第二晚,張寶珠也累得先睡著了。
現在,剛剛洗完澡,香噴噴的一小只,張起靈莫名有些心跳加速的覺,他覺得自己有些張。
張寶珠可不管那麼多,轉過手一勾,就勾住了張起靈的腰,輕輕一拉,張起靈就被拉上了床。
順著的力道,張起靈雙手撐在兩側,低頭看著,眼神幽深。
張寶珠在他的注視下,膽子很地上了他的人魚線。
張起靈瞬間繃,結上下滾了一下,然後左手撐床,右手抓住了張寶珠不安分的小手。
“寶珠,你在做什麼?”
張起靈失憶了,他也是個正常男人,而正是因為失憶的緣故,他忘記了那些被加注在他上的枷鎖,也變得更為肆意,有種原始的野。
一個男人和一個人住在一起,同睡一張床,可能會發生什麼事,張起靈心知肚明,對于可能會發生的事,他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他們之間的關系更進一步,害怕恢復記憶後的自己會傷害到張寶珠。
張起靈可以肯定自己以前沒有過人,但也覺到,他還有什麼事沒有做完。
他心里思緒萬千。
張寶珠卻完全沒想過他們有以後,在看來,等點亮了張起靈的圖鑒,就去找下一個目標,點亮新圖鑒。
男人,必然是下一個更乖。
張寶珠掙了掙,沒掙開,嗔道:“阿坤哥,你不想嗎?”
張起靈:太快了,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張寶珠卻是不容他多想,哼了一聲:“阿坤哥,你不想的話,那我可就要去找別人咯~”
張起靈:!!!
他不許!
張起靈眸一沉,將張寶珠的小爪子按在自己的腹上。
“寶珠,不可以找別人。”
他語氣很嚴肅,神卻出幾分委屈。
張寶珠噗嗤一笑,了他腰間的皮。
“不想我去找別人,那就乖乖聽話,知道了嗎~”
張起靈乖巧點頭:“我聽話,寶珠別去找別人。”
張寶珠輕笑一聲,沿著腰腹一路向上游走。
張起靈悶哼一聲,無措地撐著子,不敢。
空氣逐漸升溫,曖昧彌漫,電風扇吱呀作響,窗外蟬鳴陣陣。
張起靈覺得自己還是怕熱的,還好買了風扇,不然……
張寶珠小手到了張起靈的結,輕輕挲著,一一。
張起靈的呼吸開始不穩。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定力竟如此之差。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張起靈呼吸之間全都是張寶珠的香,一子甜的香味混合著沐浴的清香,很好聞,很上頭。
“阿坤哥,要不要關燈?”張寶珠湊近張起靈,紅一張一合。
張起靈耳朵發燙,心跳加速,完全聽不清在說些什麼,注意力全被張張合合的小舌吸引。
舌頭看起來好好,好想嘗嘗是什麼味道。
親狠了,會不會哭,要怎麼哄?
張起靈頭腦風暴中。
在他胡思想之際。
張寶珠行了。
溫的瓣了上去。
描繪著結的廓。
這覺有些好玩呢。
那一瞬間,張起靈猛地握了雙手,他呼吸變得紊,心跳失緒,床單也被他攥了一團。
隨著他愈發急促的呼吸,他赤的膛上逐漸浮現出一片墨紋。
張寶珠看到這一幕,瞳孔微,不驚呼出聲。
張起靈順著的目看向自己的口,看見紋時,忍不住眉頭皺起。
他上為什麼會有紋?
張起靈凝神想要回憶,腦子卻是一片空白,見狀,他只好作罷。
張寶珠為了維持人設,故作鎮定:“阿坤哥,你上的紋真好看。”
假裝自己什麼都知道的樣子,眼神卻飄忽不定,余打量著張起靈的紋。
說著,手不老實地上那片紋,真是神奇呢。
潔白細膩的上,紋栩栩如生,渾然天,不像是紋上去的,倒像是天生的一般,宛如藝品。
的小手,輕輕挲著紋,過的地方,仿佛火花帶閃電般,麻麻襲上心頭,電得張起靈心怦怦狂跳。
呼吸錯纏綿,空氣曖昧旖旎。
氣溫節節攀升,這個夏天熱得人心里發慌。
張起靈低下頭,凝視張寶珠,目灼灼,聲音暗啞:“寶珠,我很熱。”
“幫幫我,好嗎?”
他神忍,眼眸幽深,眼尾微微泛紅,火難耐,卻仿佛困,求憐惜。
張寶珠見他如此不可耐的模樣,心里得意極了。
心里洋洋得意,還沒意識到事的嚴重。
招惹這種攢了一百年積蓄的男人。
會被弄壞的。
張起靈乖巧任玩遍了紋。
張寶珠很滿意,決定給他一個獎勵。
勾下張起靈的脖子,親了上去。
微涼的瓣很好親,的。
張寶珠有點上癮。
親得呼吸都了。
剛想緩口氣,才微微松開,後腦勺就被扣住。
下一秒,瓣被整個含住。
嗷嗚,輕,輕一點!
張起靈反客為主,香香的小舌頭,果然很味。
比他想象中還要味,好吃得很。
張寶珠被扣住後腦勺一通猛親,整個人都被親暈乎乎的,眼尾沁出一層薄薄的水霧,含的眸子水瀲滟,格外勾人。
張起靈一發不可收拾,本舍不得停下來。
張寶珠嗚嗚咽咽地抗議,用力捶打他的口。
主要是這小拳看著綿綿的,打在上,卻疼得厲害。
張起靈怕自己被捶出傷,只好停下來。
他握著張寶珠的小拳,放在邊親了親,聲哄道:“寶珠,我還想要親親。”
他才嘗到甜頭,哪里舍得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