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珠換了服,刷牙洗漱,出門先去吃了一碗桂林米,補充了力。
然後直奔商業銀行,因為系統給的銀行卡是一張商業銀行的儲蓄卡。
張寶珠沒打算改碼,太麻煩了,直接取了五千塊現金出來。
五千塊現金還是厚的,將錢小心裝進自己的挎包里,確認放好後,才離開銀行。
張寶珠打算去買兩個手機,上學的時候,就特別羨慕別人有手機玩。
張寶珠讀書時雖然收富二代的保護費,但也沒收很多,一星期就只收十塊錢一個人,固定的冤大頭就那麼幾個,也不敢多收,怕被人找家長。
張寶珠收了那幾個冤大頭的保護費,同時也給幾個冤大頭撐腰,那幾個冤大頭在學校讀書時可沒人敢欺負,外校的不良年也不敢找他們的麻煩,算是互利互惠,皆大歡喜。
張寶珠選來選去,選了兩個諾基亞,還辦好了電話卡,00 年的電話卡不記名,沒有份證也能辦。
買手機加上辦電話卡、充話費,一共花了六千五百塊。
出了手機店,天氣太熱,曬得慌,張寶珠又去買了一把遮傘。
打著傘,張寶珠沒急著回家,而是準備去喝茶。
剛走沒幾步,轟隆聲呼嘯而來,一輛托車停在了面前。
托車上坐著一個燙著炸頭、染著紅,穿著、和皮夾克的小青年。
紅臉上堆著笑:
“寶珠姐,真是你呀!”
暖融融的天下,張寶珠手撐一把繡滿白碎花的遮傘,一襲淺綠碎花連剪裁合,烏發如瀑般披散在後背,擺與發隨著微風輕輕晃。
這副乖乖打扮被紅用托車別停,不知的還以為被人劫了呢。
實際上,張寶珠是紅的大姐頭。
紅小青年李無忌,他父母可能是武俠小說迷,所以給他取了這麼個名字。
李無忌就是張寶珠讀書時選中的幾個冤大頭之一,他家里在縣城開了幾家大型超市,他每個星期零花錢高達五百塊。
別覺得五百塊錢,縣城的月平均最低工資才三百塊,很多人工作一個月都掙不到五百塊,而李無忌一個星期就有五百塊的零花錢。
“寶珠姐,要去哪里,我載你去。”李無忌很熱。
張寶珠看了看他的托車,又看了看自己的子,果斷拒絕:“不用了,我去前面的茶店喝茶,走一下就到了。”
李無忌嘿嘿一笑,把托車推到路邊停好,鎖了車,屁顛屁顛地跟上張寶珠:“寶珠姐,我也準備去喝茶來著,我們一起唄,我請你喝。”
今天真是他的幸運日,一出門就遇到寶珠姐,嘿嘿嘿。
茶店。
張寶珠和李無忌相對而坐,一人一杯茶,李無忌捧著茶傻兮兮地笑個不停。
張寶珠無語地白他一眼:“你傻笑什麼?”
李無忌嘿嘿嘿繼續傻笑:“寶珠姐,我開心。”
張寶珠:“再笑就滾。”
聞言,李無忌趕做了個捂的作:“寶珠姐,我不笑了,別趕我走。”
李無忌左右張,神兮兮湊近,低聲音問:“寶珠姐,聽說你了一個男朋友?真的假的?”
李無忌語氣酸溜溜的。
聽張富貴說,那男的窮得很,他憑什麼?
李無忌直接忽略掉張富貴夸張起靈長得帥絕人寰的話。
張富貴嘰啦呱唧一大堆,他一句沒聽進去,只記住了張起靈很窮,工作都沒有,目前在工地上打零工。
李無忌自覺自己的優點就是家里有點小錢,在小縣城里,家境也算是比較殷實,能給張寶珠帶來食無憂的日子。
讀書時,張寶珠說不想早,李無忌也就沒強求,默默當個狗。
沒想到現在卻被一個窮小子截了胡,他是越想越氣,恨得牙。
但他也不敢發作,只能獨自生著窩囊氣。
張寶珠想到張起靈,就想到昨個晚上的混戰,臉上泛起一抹紅暈,矜持地點了點頭:“嗯,談了一個。”
李無忌見一副竇初開的模樣,心里拔涼拔涼的,仿佛六月飛雪。
“聽說他條件不太好。”
李無忌頓了頓又解釋道:“寶珠姐,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委屈了你。”
張寶珠:“我不覺得委屈呀,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張寶珠真沒覺得委屈,張起靈長得帥,材好,談又不是結婚,不虧的好吧,重要的是,和他談,404 會給自己華夏幣。
至于李無忌,從不在張寶珠考慮范圍之,他長得不丑,但也不帥,太一般了。
張寶珠很挑的。
李無忌笑得很勉強:“寶珠姐不覺得委屈就是好,是我逾越了。”
“寶珠姐,竟然遇上了,晚上我請你和姐夫吃個飯吧。”
李無忌著兜里剛從他媽那要的錢,想著應該夠去五星級飯店一頓,他要好好顯擺顯擺,最好讓那個男的,產生自卑,主退出。
張寶珠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有人請吃飯,自然不會拒絕。
張寶珠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好呀,去哪吃?”
很不客氣,一點也不見外的樣子。
主要也習慣了冤大頭請吃飯。
李無忌出一個討好的笑:“聽說城南新開了一家五星級酒店,我們去那兒吃怎麼樣?”
張寶珠眼睛一亮,五星級酒店,聽起來就很不錯的樣子。
連連點頭:“好呀,就去那兒。”
李無忌打蛇隨上:“那就這麼說定了,寶珠姐,你下午有什麼安排沒?”
張寶珠搖了搖頭:“沒有,好熱,我哪兒都不想去。”
李無忌提議道:“去不去溜冰場玩,我們之前經常去的那家,聽說老板升級了場地,給場子安了空調,涼快得很。”
其實李無忌更想邀請張寶珠去游泳,但他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目的太明顯了。
張寶珠一聽溜冰場裝了空調,立刻來了興趣:“真的嗎?”
李無忌點頭如搗蒜:“千真萬確!”
張寶珠心了:“走,我們去溜冰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