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臨。”
“表妹,怎麼是你,這是你友吧,你友好漂亮呀!”
張寶珠和黃彩剛推門進來,一個穿著煙紫旗袍的人就迎了上來。
人聲音溫婉,笑意盈盈,看到黃彩後,愣了一下,隨即看向旁的張寶珠,瞬間眼睛一亮,笑著贊。
張寶珠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黃彩的表姐個子小,長相秀氣,皮比黃彩白一些,但和張寶珠比起來就差遠了,張寶珠本來就比尋常人白,又吃了那麼多丹藥,可謂若白玉,不過黃彩的表姐氣質不錯,笑起來臉頰上酒窩淺淺,看著十分討喜。
也很會來事兒,先是迎著張寶珠和黃彩坐了下來,然後端上茶水糕點。
笑語盈盈,也不急著張寶珠看服,而是閑聊起來,對著張寶珠各種夸獎。
張寶珠聽著很是用,角的笑意就沒下來過。
不過張寶珠也不是傻子,這麼熱,肯定是有目的的,不過店里的服實在好看,張寶珠也樂意聽的奉承。
黃彩在邊上坐著喝茶,也不話,只安靜附和。
張寶珠有一種落殺豬盤的覺,但想到自己卡里的余額,又放下心來,有錢,不怕被宰,喜歡就買,不喜歡就不買。
張寶珠在黃彩表姐的店里,挑挑揀揀了一下午,在瘋狂彩虹屁的攻勢下,買了不服。
知道有一個同居的男朋友後,黃彩表姐更是拿出珍藏的好東西,一些之間的趣服和首飾。
張寶珠看得面紅耳赤,答答,卻又不釋手,最後全都買了下來。
一個下午,花了一萬多塊錢。
分別買了七件旗袍,七件連,兩雙高跟鞋,七套,還有一些首飾,巾之類的小玩意。
那些珍藏的趣服首飾,一共也就五套,黃彩表姐進的不多,就是試試水,畢竟現在人們的思想都還比較保守。
黃彩表姐見張寶珠全包了的珍藏,心里那是樂開花,想著以後要多進點貨,用品還是好賺的。
黃彩見到張寶珠這麼大手筆,也被驚到了,不過還是選了一件月白的旗袍送給了張寶珠。
張寶珠也沒客氣,直接收下了,然後選了一件價格差不多的連送了回去。
好朋友,禮尚往來,友誼才會更長久,懂這個道理。
黃彩收到連也很開心,要知道一開始只是想和張寶珠炫耀一下,卻沒想到張寶珠竟然會在表姐店里買了這麼多,太給面子了,介紹客人過來,表姐可是要給提的。
張寶珠現在在黃彩眼里和財神爺沒什麼區別。
趁著太沒下山,張寶珠趕回家去了,黃彩依依不舍地目送離開。
回到出租屋的張寶珠把所有服都洗了,夏天服薄,選服時,特意問了黃彩表姐,確保所有服的料子都能手洗。
太落山,估計服也都差不多晾干了。
張寶珠晾好服後,就在床上把玩買回來的趣套裝。
五套趣套裝都是古風套裝。
裝分別是:
大紅的抹配一條分片式輕紗短。
黑明短款旗袍配一條黑長。
吊帶連配一對絨絨兔耳朵發帶。
淺紫波斯風套配一副紫水晶面紗。
藍白配的民國學生制服配一把繡花團扇。
男裝:
紅輕紗新郎長袍配一頂狀元冠帽。
黑輕紗中山裝配一副金眼鏡。
輕紗圓領唐裝配一條兔子尾。
淺紫水晶丁字配一條水晶腰鏈,一條水晶鏈,一條水晶項鏈。
藍輕紗長衫配一把折扇。
張寶珠哼著小曲,臉上的溫度就沒降下去過。
天邊晚霞漫天。
一頭扎進衛生間里,洗香香。
-
某工地。
張起靈一如往日般,著急下班。
鈴聲一響,他就利索收工,然後快步向著門口走去。
張富貴這次學聰明了,他直接堵在門口。
張起靈走出工地大門,抬眼就往拐角那個大樹的方向看去,前兩天張寶珠都在那里等他。
今天,樹下空無一人,張起靈有些失落,同時腦子里開始胡思想張寶珠為什麼沒來。
是不舒服?還是膩了?
張起靈心下一沉,對著朝他揮手的張富貴點了點頭,邁步就要往家走。
張富貴見狀,連忙攔住他:“阿坤,這麼著急干嘛?寶珠姐今天又沒來接你。”
和張起靈的失落不同,張富貴今天心格外舒暢,寶珠姐今天沒來,是不是意味著已經膩了這窮小子?
張富貴心里想歸想,面上卻不顯,笑呵呵道:“你的工資,拿著,回去記得給寶珠姐,你可別花,知道嗎?”
張起靈接過錢,嗯了一聲,抬步就走。
張富貴想到什麼,又追上去:“要不,我送送你。”
張富貴打著自己的小算盤,送張起靈回家,說不準還能見上寶珠姐一面呢。
張起靈無拒絕:“不需要。”
張富貴假裝聽不見,還是跟在後面:“正好我和你說說學開挖掘機的事兒。”
張起靈聞言,卻是加快了腳步。
“明天再說吧。”
呵,別以為他不知道張富貴打的什麼主意。
“別跟著我了!”
丟下這句話,張起靈又加快了腳步。
他仿佛一陣風般,左拐右拐,影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張富貴跑著都追不上。
看著空空的巷子,張富貴氣急敗壞地罵道:“臭小子,長了不起是吧?”
無能狂怒的張富貴發泄了一下,灰溜溜地轉離開了小巷子。
張起靈覺後沒了靜,才緩下腳步。
路燈昏黃,小巷幽深。
他走著走著。
前方突然傳來一道雜的腳步聲,隨後是利刃破空聲,接著就是一聲慘。
前方有人在打架?
張起靈皺了皺眉,停下腳步,影迅速沒暗。
回家的路被擋了,真是麻煩。
張起靈悄然轉,剛走到巷口,就被一行人堵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