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看見了什麼?”
為首的黃肩上扛著一把西瓜刀,眼神兇狠。
他後跟著十幾個手拿鐵的黃綠紅紫白,頭發五六,手臂上全是刺青,打眼一瞧,便知道這一群人全是混社會的。
張起靈面平靜道:“路過,什麼都沒看見。”
“麻煩,借過一下。”
語氣淡淡,卻很有迫。
為首黃被他冷漠的眼神一掃,心中一凜,下意識後退一步。
隨即他反應過來,惱怒:“臭小子,你什麼態度?不想活了是不是?”
氣上涌,黃揮西瓜刀砍向張起靈。
張起靈神一冷,側閃過,電火石之間,他反手一擰一掰,從黃手里奪過西瓜刀,架在他脖子上。
一切發生得太快,眾人目瞪口呆。
黃更是嚇得臉煞白。
“你擋到我的路了。”張起靈語氣冰冷,面如霜。
西瓜刀橫在黃的脖子上,他帶來的一眾小弟面面相覷,不敢妄。
在小弟面前丟了臉,黃憤加,卻不敢發作,他還是有幾分眼力見的,知道張起靈不好惹。
他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對著張起靈拱了拱手:“這位兄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是誤會,我們這就把路讓開。”
張起靈冷著臉,沒有說話。
黃見他如此,也不敢再啰嗦,他小心翼翼地轉,然後朝著小弟們吼道:“還愣著干什麼,趕讓開,沒聽到這位兄弟的話嗎?你們擋著人家的路了。”
小弟們聽到黃的話後,連忙讓開一條路。
路讓開後,張起靈手腕一翻,西瓜刀在他手中旋轉,隨後砍在黃脖子上,黃子一,倒在地上。
小弟們見狀,嚇得臉大變,但卻沒人敢手。
廢話,老大都被砍了,他們這些小嘍啰哪敢手。
張起靈在一眾小弟的注視下,揚長而去。
張起靈離開後,一個紫小弟抖著走向黃,他走到黃邊蹲下,手探了探黃的鼻息,發現還有氣,頓時松了口氣。
他連忙對著後的小弟喊道:
“老大還活著,來兩個人把老大抬回去。”
這個小曲,對于張起靈來說,不值一提。
他聽工友們說過,這些個五六的社會人不好惹。
這也是張起靈聽到打鬥聲後,沒有上前,而是選擇繞路的原因。
卻不想退一步,還是被波及了。
張起靈剛剛奪刀的作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他本人都被自己的反應給弄懵了。
不過即使有些懵,張起靈依舊保持著一副面無表的模樣。
還真別說,他冷著臉的樣子,很有威懾力,這不,那些個混混就全都被嚇到了。
他們以為他是個狠角。
為了避免再次遇見不必要的麻煩,張起靈這次走了大路回家。
他回到家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出租屋里,張寶珠早早換上了紅睡躺在床上等著張起靈回家。
對應的男款紅套裝則是被掛在衛生間里,那頂狀元帽也被擺在鏡子前。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屋里一片漆黑,張起靈打開燈,發現客廳空無一人,他皺了皺眉,快步走向臥室,推門而,看見床上背對他躺著的一小團,這才放松下來。
張起靈站在臥室門口,打著招呼:“寶珠,我回來啦。”
張寶珠上蓋著一張薄被,嚴嚴實實遮住了的子。
背對著張起靈,聲音綿綿的:“辛苦了。阿坤哥,你先去洗澡,我今天給你買了好幾套新服,我放了一套在衛生間里,你洗完澡記得換上,鏡子前的帽子也戴上,我想看。”
張起靈看了看自己上臟兮兮的服,嗯了一聲,轉去了衛生間。
打開花灑,溫熱的水傾瀉而下,張起靈閉上眼睛,任由水流沖刷著。
一頓洗洗涮涮之後,他關掉花灑,拿起墻上掛著的巾拭。
干後,張起靈走出淋浴區,站到鏡子前,取下掛在門後的服穿上。
穿好後,張起靈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這服,怎麼這麼?
大紅的袍子,薄如蟬翼,輕紗下的若若現。
寶珠竟然沒給他準備,這是不想讓他穿嗎?
念頭一起,熱氣向下涌去,漲得難。
張起靈調整了一下上的服,拿起鏡子前的帽子戴上。
鏡子里,倒映出張起靈的影。
他一狀元制式圓領長袍,領口、腰封、袖口、下擺這幾由織錦裁剪而,其余位置皆是紅輕紗,薄料子松松覆在上,將他整副段勾纏得淋漓盡致。
清雋削薄的肩線,能養魚的鎖骨,微微凸起的大,然後是被腰封勾勒出的細腰。
再往下,紅紗被撐開傘狀。
他稍稍側打量鏡中自己,輕紗隨著作輕輕晃又緩緩垂落。
織錦的端莊矜貴,紅紗的旖旎風,這般半遮半襯著勾人的態,看得張起靈自己耳朵都泛起了紅。
好一個風萬種的浪狀元郎。
寶珠從哪里買來的服?真是讓人害!
張起靈穿好服,卻遲遲不敢出衛生間。
臥室里的張寶珠聽到水聲停下,人卻一直沒出來,頓時就明白了什麼。
低低笑了一聲,坐起來,走到衛生間門口。
“哥哥,怎麼不出來?”語氣,卻仿佛含著鉤子,聽著很是蠱人心。
張起靈嚨微,啞聲道:“寶珠,我……”
他不知如何開口。
張寶珠也不催,倚在門邊,手里把玩著一縷頭發,溫聲語:“哥哥,服穿好了嗎?”
張起靈張道:“穿好了。”
“穿好了,怎麼不出來,哥哥,你是不是害了?”
門外的張寶珠仿佛一個勾人的妖,蠱著張起靈的心神。
“我買的是款,哥哥,難道不想看看寶珠的新服嗎?”
話音一落,張起靈理智崩塌。
下一秒,門從里面打開,張起靈同手同腳地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