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的燈將兩人相擁依偎的影子映在墻上。
張起靈溫熱的呼吸落在張寶珠纖細的頸側,那雙素來淡漠沉靜的眼眸里,藏著快要不住的繾綣意,滿心滿眼都是懷里的姑娘。
二人的呼吸慢慢織在一起,變得愈發急促綿長,腔里跳的心臟此起彼伏,分不清究竟是誰的心跳更為滾燙熱烈。
不知纏綿了多久,張起靈忽然抱起張寶珠,腳步朝著衛生間的方向移。
窗外徐徐吹拂進來的晚風帶著夜里的微涼,卻怎麼也吹不散兩人之間不斷攀升的燥熱。
踏衛生間的瞬間,白熾燈輕響著亮起,和清亮的線填滿整個狹小空間,鏡子清晰倒映出二人相擁的影。
閉的小空間將縈繞的親昵氣息層層放大,只人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
後背輕輕上冰涼的瓷磚墻面,張寶珠微微偏過頭借著空隙換氣,長長的眼睫蒙上一層淡淡的水汽,眼波流轉間,態橫生。
抬眸向前的張起靈,只見對方額角沁出細薄汗,呼吸略顯急促,漆黑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凝著自己,裹挾著化不開的溫。
“哥哥,你汗了。”張寶珠的嗓音地,帶著嗔。
張起靈纖長的睫輕輕,低聲道:“嗯,一起洗澡。”
他向來一副斂矜持的模樣,哪怕和張寶珠相早已親無間,可每當這般意綿綿的時刻,依舊會忍不住害。
張寶珠瞧著他特別想要卻又刻意克制自己的模樣,忍不住彎起角,抬手輕撥開他額前被汗水濡的碎發:“不用這麼張,又不是第一次啦。”
話音落下,手擰開了花灑開關。
溫熱的水流簌簌墜落,很快升騰起層層朦朧白霧,將整個衛生間籠罩其中,鏡面也被水汽氤氳得模糊一片。
水霧繚繞間,兩人相擁站在流淌的溫水之下,溫水順著肩頭落,打了張寶珠上的,緞面質地的面料浸水後更加合形,勾勒出曼妙的段。
張起靈垂著眼看向前的孩,水流打了他烏黑的發,在他潔的額頭上。
他不敢肆意打量,目只停留在張寶珠的眉眼間。
張寶珠偏逗弄他,子輕輕靠向他的膛,湊近他耳畔輕聲呢喃:“哥哥,你還是這麼容易害。”
溫熱氣息掃過耳廓,張起靈的呼吸陡然一,手臂下意識收,牢牢將摟在懷中,低嗓音無奈開口:“寶珠,別再打趣我了。”
張起靈這副答答的模樣,自然是他故意裝出來的,他知道張寶珠喜歡這樣的自己,于是投其所好。
潺潺水流伴著裊裊水霧,氛圍愈發旖旎。
張寶珠指尖輕輕拂過他後背實的,作輕舒緩,滿是親昵的安。
狹小的衛生間里,溫度一點點升溫。
許久之後,花灑關停,水流停歇。
張起靈取下一旁干凈的浴巾,細致地幫張寶珠干子。
然後到了自己卻隨意地了兩下,便俯將張寶珠打橫抱起。
“回臥室吧,免得著涼。”他低頭注視著懷里的心上人,嗓音沙啞溫,眼底盛滿極致的寵溺。
張寶珠乖乖蜷在他懷里,抬手環住他的脖頸,眉眼彎彎,笑意盈盈:“行叭。”
他抱著走出滿是水汽的衛生間,踏臥室。
窗簾微微晃,晚風過隙輕輕拂簾角,鋪好的床鋪溫暖。
張起靈小心翼翼將張寶珠安置在的床鋪上,隨後單膝撐在床墊上俯靠近,將圈在自己與床鋪之間。
暖融融的燈落在他俊秀的眉眼間,沖淡了他與生俱來自帶的清冷疏離。
張寶珠仰頭著他,纖細手指點了點他的口,俏皮道:“繼續,嗯?”
張起靈垂眸凝視著,指尖溫挲著細膩的臉頰,聲安:“別急,先把長發吹干,可不能涼冒。”
“那你還不去拿吹風機。”
張寶珠推開他,微微坐起,慵懶倚靠在枕頭上,玉橫陳。
漉漉的長發隨意披散開,發梢不斷滴落晶瑩水珠,一點點在枕頭上暈開淺淺的水痕。
歪著腦袋看向去給吹風機電的張起靈,眼底盛滿戲謔的笑意,揚聲開口,還特意拉長了語調,指尖繞著一縷發輕輕把玩,朝他招手:“作快點。”
心底悄悄補充了一句:快點吹完了頭發,好辦事。
張起靈捕捉到語氣里暗藏的小小心思,耳尖倏地染上一層緋紅,握住吹風機的手指微微收,緩步走到床邊坐下。
吹風機開啟,低沉的嗡鳴在安靜的臥室里回響,茉莉花香在空氣里緩緩彌漫。
張起靈一手細心地拎起一縷縷長發,手指穿在烏黑順的發間仔細梳理,另一只手舉著吹風機,順著發到發尾緩慢移,全程把控著距離與風速,生怕熱風灼傷張寶珠的頭皮,一舉一皆是小心翼翼。
微涼的指腹穿梭在發之間,不時過張寶珠的耳後與脖頸,每一次都像輕的羽拂過心尖,帶來麻麻的。
暖風吹拂著發,舒服得張寶珠忍不住瞇起雙眼,腦袋下意識往他手邊的方向蹭了蹭,活像一只撒撒求的小貓:“哥哥的技越來越好了。”
張起靈臉頰微微發熱,輕聲回應:“都是慢慢練出來的。”
張寶珠輕笑出聲,干脆轉過,將腦袋枕在他的大上:“主要還是哥哥天賦異稟,學什麼都特別快。”
張起靈輕咳一聲,努力維持著正經模樣:“乖乖別,先把頭發吹干。”
可張寶珠哪里安分得住,小手總忍不住四。
熱風吹拂著長發,飛揚的發掃過張起靈的小臂,如同的藤蔓輕輕纏繞,空氣里清甜的茉莉花香縈繞不散。
張起靈的呼吸也慢慢變得重起來。
見狀,張寶珠故意出指尖輕輕了他的腰腹,帶著滿滿的挑釁:“哥哥剛才還說專心吹頭發,怎麼自己反倒走神啦。”
被這麼一捉弄,張起靈握著吹風機的手微微一晃,熱風一下子掃到了的耳廓,惹得下意識輕呼一聲。
他當即慌了神,立刻關停吹風機,張地捧起的腦袋仔細查看:“是不是燙到了?寶珠,實在抱歉。”
張寶珠趁機攥住他的手腕,稍稍用力將他往前一帶。
張起靈毫無防備,半個子伏落在床鋪上,剛剛好將圈在懷里。
居高臨下著懷中人狡黠的笑臉,張起靈的手臂繃得的,掌心沁出薄汗,抑的幾乎要溢出來,目不由自主落在的角。
“不要再故意逗我了。”他的嗓音低沉下來,帶著一委屈的控訴。
“我錯啦。”張寶珠上乖巧認錯,心里卻想著下次還敢。
話音剛落,便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主拉近兩人的距離。
突如其來的主,恰似一簇燎原星火,點燃了滿室的春意。
長夜漫漫,春宵苦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