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起靈依舊早起上課。
裝著獎金的信封被他放在床頭柜子上。
張寶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不知是不是被刺激狠了,張起靈昨晚熱得過分。
404 依舊守著醒來:恭喜宿主點亮圖鑒 10 次。
這次 404 沒有過多廢話,直接匯報進度。
獲得獎勵,華夏幣十萬元。
獲得獎勵,駐丹*5
獲得獎勵,解毒丹*1
獲得獎勵,靈泉水*1(一滴靈泉水,服用後可洗髓伐骨。)
獲得獎勵,玉骨丹*1(服用後,可增加骨頭強度。)
獲得獎勵,冰丹*1(服用後,可增加皮強度。)
獲得獎勵,空間手鐲*1( 可合,合後空間容量*2)
重復的丹藥存起來,新出現的丹藥磕掉。
張寶珠很練了。
空間手鐲,合!
空間變了 2 立方米大小。
靈泉水,喝了。
一口悶下,被一暖流沖刷,皮沁出黑不明質,張寶珠見狀,連忙跑進衛生間。
沖了大概一個小時,暖流停下,總算不再往外滲不明質了。
404:宿主,別慌,這是正常反應,你現在是不是覺很好了?
張寶珠一點也不慌,接良好,腦子里都長系統了,還有啥不能接的?
鏡子里還是悉的模樣,只不過整個人仿佛被鍍上了一層仙氣。
本來就因為磕丹藥而變得白皙的更加通,似極品羊脂白玉般,上去細膩。
張寶珠微微眨眼,長長的睫濃烏黑,眼瞳澄澈亮,了幾分往日靈俏,多了幾分空靈縹緲,明明五沒有一變化,卻得更加渾然天。
一頭長發依舊順發亮,隨意披散在肩頭,襯得頸部線條愈發修長優。
覺得自己強得可怕,不過又變強的張寶珠并沒有升起爭霸世界的野心。
太累了,只想吃喝玩樂。
張寶珠是個大學都考不上的學渣,所以別指有多聰明。
勝在有一張好皮囊,以及天生神力。
現在還加上404賦予的某棠主環,但這個環僅對圖鑒人生效。
一覺醒來,肚子空空的張寶珠照例打扮得的,出門覓食。
夏日午後,艷高照。
縣城最高檔的五星酒店茶樓。
茶樓環境雅致靜謐,古雕花隔斷隔開一方方獨立卡座,暖漫落,茶香清淺,空氣中縈繞著普洱的醇厚與各式粵式茶點的鮮甜。
往來賓客皆是著面,低聲閑談,一派雍容閑適的景象。
張寶珠獨自落座在靠窗的觀景卡座。
今日一醬紫暗紋提花旗袍,啞緞面沉靜顯貴,藏著若若現的纏枝玫瑰暗紋,走時紋路隨段舒展,溫又帶著難言的貴氣。
立領綴著一圈細碎珍珠,襯得脖頸纖細雪白,斜襟白盤扣錯落致,將段勾勒得玲瓏有致。
手里拎著一只同系復古緞面手包,包口珍珠滾邊呼應領口設計,簡約大氣。
烏黑長發松松挽于腦後,兩朵淡絨花點綴鬢邊,幾縷碎發輕垂,中和了旗袍的端莊,添了幾分慵懶嫵。
靈泉水洗髓伐脈胎換骨後,本就極致明艷的容貌,如今更是褪去所有凡塵濁氣,通如玉,眉眼澄澈含,安靜坐著的模樣,清雅與嫵相融,無端過滿室浮華,了大廳里最惹眼的一道風景。
點了滿滿一桌致茶點,水晶蝦餃、豉蒸爪、叉燒包、千層椰糕。
桌上一壺陳年普洱溫在盞中,白霧裊裊,香氣沁人。
本是悠閑松弛的午後時,周遭氣氛安逸靜好,卻總有不識趣的目,無端被勾來。
不遠卡座里,一名男人早已盯著張寶珠看了許久。
男人名陳文杰,旁人都喊他陳。
他是陳文錦的遠房表弟,隸屬九門中陳家一脈。
陳文杰靠著陳皮阿四的威名這些年在廣西道上混得如魚得水。
他無才無技,好吃懶做,偏偏極會仗勢欺人、狐假虎威,整日混跡高端場所,憑著陳家名頭四招搖。
憑著一張尚可的面皮和家世名頭,慣會哄騙無知,極失手。
在陳文杰眼里,獨自一人的張寶珠,看著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這般頂尖姿的人,他從未見過。
陳文杰不是縣城本地人,他此行是過來打探消息的。
心一起,貪念頓生。
陳文杰理了理上的名牌襯衫,擺出一副自認為紳士倜儻的模樣,端著一杯清茶,徑直穿過大廳,走到張寶珠的桌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寶珠,眼神直白骨,肆無忌憚掃過的眉眼段,語氣輕佻又油膩:“,一個人喝茶?”
張寶珠指尖輕茶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關你屁事?”
這態度,一聽就知道不好惹。
可陳文杰早已自負慣了,只當張寶珠是故作矜持,擒故縱。
他非但沒有退去,反而自作主張拉開椅子,大大咧咧在對面坐了下來,姿態隨意輕浮,全然不顧張寶珠的意愿。
“一個人多無聊。”他勾輕笑,眼底滿是算計,“不如我陪你聊聊。我看你一個人坐著孤單,個朋友,多個人多條路。”
張寶珠這才緩緩抬眸。
一雙澄澈的眸子看向他,眼神中著不耐煩:“我媽不讓我和陌生人說話。”
聽不懂人話,很容易挨打的,傻。
陳文杰囂張跋扈慣了,靠著陳四爺的名頭橫行一方,從來只有別人給他面子,沒有他被人冷落的時候。
當下被一個陌生人接連拒絕,他心里頓時有些不悅,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傲慢的脅迫。
“小姐未免太不給面子了。”他微微前傾子,迫十足,“我陳文杰,我表叔是陳四爺。圈子里混的,沒人不認識我陳家。今天我主想認識你,是抬舉你。”
他刻意搬出陳四爺的名號,以為能瞬間鎮住張寶珠。
在他認知里,廣西這一帶,無人不知陳四爺的分量,只要報出名號,任誰都要給三分薄面。
張寶珠嗤笑,表叔還是張大爺呢。
“滾。”
滾字一出,陳文杰臉一沉,眼底輕浮盡數變翳:“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我好好跟你說話,你偏要不給臉?”
說著,他膽子愈發大了起來,見四周賓客距離較遠,竟直接出手,想要去抓張寶珠的手,強行占便宜。
“乖乖陪我聊聊,以後我罩你。”
油膩的手掌直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