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瘦變合影~】
【健康長壽承接~】
【資產過億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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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顧營長家世好,人品好,長得更是周正,你嫁過去就是福的!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你還猶豫什麼?”
“不就是比你大七歲嗎?男人大點才懂得疼人!再說人家顧營長二十五歲就戰功赫赫,前途無量,以後你就是太太!你知不知道礦上多姑娘破頭都想嫁給他?”
尖利刻薄的聲音直往耳朵里鉆,吵得許知意混沌的腦袋嗡嗡作響。
頭疼裂,茫然地看著面前的人。
那人梳著兩條麻花辮,正雙手叉腰,沖橫眉豎眼。
四周人聲嘈雜,火車汽笛嗚嗚作響,拎著大包小包的旅客不斷從邊過。
許知意子一激靈。
不對。
不是通宵趕稿,最後猝死在電腦前了嗎?怎麼一睜眼,竟然跑到火車站來了?
下一秒,陌生的記憶一腦涌進腦海。
許知意整個人都僵住了。
穿書了。
穿進了一本之前看過的《七零軍嫂有點甜》的年代文里,了書中和同名同姓,下場凄慘的惡毒配。
而眼下,正是原書劇的開端。
原主被家人連哄帶騙地送上火車,前往北城,和原書主林清雅求而不得的白月相看。
結果,人家顧寒野本沒看上。
原主又蠢又作,不甘心之下,竟然用了下三濫的手段設計了顧寒野,是嫁了過去。
婚後,嫌棄丈夫絕嗣,不能跟同房。
天天在家作天作地,大吵大鬧,最後甚至紅杏出墻,落得個被趕出家門、在冬夜活活凍死的結局。
許知意打了個寒,可不想重蹈覆轍!
“我不去!”
口而出,聲音又細又弱,帶著病氣。
“你說什麼?”姐姐許錦繡拔高了音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旁的母親趙玉珍也沉下臉,一把抓住許知意的胳膊,手上那子蠻力得骨頭生疼。
“死丫頭,你發什麼瘋!上說的是相看,可顧家給的聘禮咱們都已經收了。你今天要是敢不上這趟火車,看我不打斷你的!我不管你到了北城用什麼法子,總之這門婚事必須,你必須給我嫁進顧家!”
就在這時,一個只有許知意能看見的明面板,突兀地彈到眼前。
【叮!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求生與繁衍困境,“多子多福好孕系統”已激活!】
【新手大禮包已發放,是否開啟?】
許知意的心臟怦怦狂跳。
系統?
金手指!
幾乎沒有猶豫,在心里默念:“開啟!”
面板瞬間刷新。
【新手大禮包已開啟,恭喜宿主獲得:】
【丹×1】
【香甜甘丹×1】
【隨心丹×1】
沒等細看這些藥丸的功效,許錦繡不耐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高高在上的施舍:“知意,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想想,留在家里能有什麼好日子?嫁給顧營長,吃穿不愁,還能隨軍,這已經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的出路了。”
說完,眼底飛快掠過一抹。
當然不會告訴自己這個傻妹妹,那位前途無量的顧營長本就是個不能生的廢人。
把許知意嫁過去,既能甩掉家里這個只會吃飯不會干活的病秧子,又能拿到一份厚的聘禮,簡直一舉兩得。
許知意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掩去眸中的冷意。
當然知道姐姐打的什麼算盤。
可是……不能生?
目落在新手禮包贈送的那顆【隨心丹】上。
【隨心丹(10積分):單胎,可指定別。】
指定……別?
這個世界里最大的難題,顧寒野的絕嗣之癥在的系統面前,竟顯得如此可笑。
趙玉珍見低頭不語,以為被說了,語氣緩和了些許:“火車馬上就要開了,快去吧。到了部隊,好好跟顧營長過日子。”
說著,就將一個包袱塞進許知意懷里,不容分說地推著往車門口走。
這一刻,許知意忽然改變了主意。
留在這個家里,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的商品。母親的刻薄,姐姐的自私,都讓到窒息。
而嫁給顧寒野……
書里說那個男人肩寬腰窄,高長,五冷峻得跟刀刻似的。一軍裝穿在他上,又野又正,憑那張臉就能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雖然他子冷不好親近,可他是營級干部,每月有固定津,隨軍後還能分到家屬房。嫁給他,至不用再看許家人的臉,也不用為吃穿發愁。
更重要的是,顧寒野不能生。
這意味著生育主權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想生就生,不想生,誰也勉強不了。
“好,我嫁。”
許知意抬起頭,輕聲應道。
的順從讓趙玉珍和許錦繡都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出如釋重負的表。
“這就對了嘛!”趙玉珍趕將往進站口推,生怕反悔。
許知意被人流推搡著,踉踉蹌蹌地上了悶熱的火車。
車廂里,汗味、煙味和各種食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熏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艱難地在擁的過道里穿行。
“借過,麻煩借過一下……”
許家算盤打得。
他們知道原主這副病懨懨的子骨要是坐幾十個小時的座,怕是等不到北城就得去半條命。為了保證這件商品能完好無損地送到買家手上,才咬牙多花了錢,給買了一張臥鋪票。
許知意的鋪位在最上層,挨著車頂,空間狹窄,卻長舒了一口氣。
高點好,清靜,沒人打擾。
費力地爬上去,將那個寒酸的包袱塞到角落,躺了下來。
火車“哐當哐當”地啟,窗外的景緩緩後退。
既來之,則安之。
可不是那個任人拿的原主。
心念一,明面板便浮在眼前。
原本只有新手禮包的界面,此刻多出了一排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