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
江媛懵懵的,臉上因為酒泛了紅,“你為什麼喜歡我?”
賀懷川發現,江媛喝了酒之後,懵懂的樣子更可了。
嘟著,似乎不太能理解他話里的意思。
賀懷川酒量還行,喝的酒還不足以讓他醉,但他喝醉過,知道喝醉的人,意識是有,但是面對別人說的話,腦子可能會轉不。
賀懷川笑著說:“因為你很可。”
“我嗎?”江媛指了指自己,“從來沒人說過我可。”
江媛想站起來,眼見又要摔倒,賀懷川及時扶住,把抱起來。
“你房間在哪兒?”
江媛靠在他懷里,笑嘻嘻地說:“你猜。”
賀懷川無奈,找到的房間,打開燈,把放床上。
江媛坐起來,眼神有些迷離。
暈著說:“賀懷川……”
賀懷川彎腰,湊近,“喊我做什麼?”
“你喜歡我呀?”
“對呀,我喜歡你。你喜不喜歡我?”
賀懷川看著,似乎真醉了,竟然出手,摟住他脖子。
“不知道……你要不,明天再問問我?”江媛笑得燦爛。
賀懷川:“嗯?明天你會答應嗎?”
“不知道,”江媛苦惱的手指按著自己的,“你長這麼帥,人又好,我應該會答應吧……”
“只喜歡這些啊,”賀懷川嗓音溫,“除了這些,對我這個人,有沒有好?”
江媛又摟住他脖子,“叮不懂,頭暈,好困。”
賀懷川給弄好枕頭,“好好睡,明天我再問你。”
他關上燈,把門關上,離開這里。
在他走後,江媛慢慢睜開眼,眼里沒有一點醉意。起床把燈打開,去餐桌上繼續吃飯。
江媛酒量很好的,做演員那幾年,公司不做人,經常讓去敬酒。
喝多了,酒量就深了。
江媛大口吃著紅燒,還是溫熱的,好香啊!
一邊吃一邊想,賀懷川真喜歡啊。
看來,這一步,是走對了。
賀懷川有背景,有賀氏集團,跟裴衍和周宴廷是好兄弟,有他給撐腰,替“江媛”報仇的事,就能往前推進了。
.
第二天,江媛一早離開家,去了公司。
答應賀懷川不能太輕易,打算的時間,是晚上。
總裁辦公室里,裴衍時不時看江媛幾眼,見江媛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問:“你在想什麼?”
江媛眸子躲閃了一下,“裴總,沒想什麼。”
裴衍皺眉,在想什麼,不能告訴他嗎?
說好的崇拜他,慕他呢?
都不主拉近跟自己的距離嗎?
裴衍是對人過敏,但是……
裴衍不經意問:“有什麼可以和我說,或許,我能給你提意見。”
江媛支支吾吾地問:“裴總,如果……如果我跟其他公司的人往,公司會不會把我開除啊?”
裴衍眉頭皺的更深了。
其他公司的人?往?什麼意思?
江媛一邊慕著自己,一邊跟別的男人往?
裴衍面不虞,說道:“不建議。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現在薪資那麼高,保不準有人圖上你的錢,對你進行了殺豬盤。”
江媛啊了一聲,“不會,他不是那種人。”
“怎麼不會?”裴衍說,“我是男人,我最懂男人。只有我這種對人過敏的男人才最老實。”
江媛心想,他可是你最信任的兄弟。
賀懷川知道裴衍背後這麼編排他嗎?
裴衍繼續說:“男人掛墻上都不會老實,但是我會。我建議你目放遠點,放高一點,普通男人配不上你。”
“他不是普通男人,他長的帥,也有錢。”
裴衍冷嗤,“那就更不可信了。有我帥?你天天面對我,還會喜歡上別人?”
江媛猶豫了,這倒是不分上下,只是風格不同。
都帥的,取舍不下,都想要。
江媛哦了一聲,“裴總,我就問問。”
他急什麼?
裴衍一噎,“我就隨便說說。”
後面的氣氛都很怪異,裴衍忽然又說:“公司自由,只要不把公司機泄出去,跟誰往都行。不會開除你。”
江媛說:“知道了。”
下午,賀懷川給江媛發消息:[昨天的事,還記得嗎?]
江媛裝傻:[我喝多了,忘記了。您說了什麼嗎?]
江媛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對方正在輸中”有十幾秒,賀懷川才回復。
[等你回來,見面說。]
下班的時候,江媛腳步輕快的離開辦公室,裴衍目黯了黯。
是誰?
江媛說的如果和別的男人往……那個男人是誰?
是誰搶走了的崇拜,搶走了的慕?
.
晚上,江媛走到家門口,賀懷川的家門開了。
他笑著問:“來我家坐坐嗎?”
江媛點了點頭。
進去,看到賀懷川的桌子上,是一大捧的玫瑰花。
他從桌子上拿起來,自然的遞給。
江媛愣愣的,玫瑰花鮮艷滴,抱著,賀懷川牽著的手,讓坐沙發上。
他自己,則是半跪在面前。
“昨晚你喝了酒,我對你的告白,似乎不太正式。今天,我想從這一束花開始。”
“江媛,我喜歡你。我知道你肯定會問,我喜歡你什麼?我想說,你應該問別人,不喜歡你什麼。”
賀懷川半抬著頭,嗓音娓娓道來,“你的一切都讓人喜歡。江媛,不會有人會不喜歡你。所以,我喜歡你,是最正確,最命中注定的。”
他吻向的手背,眸子溫。
“你愿意和我往嗎?阿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