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陣法,雖然聞音沒忍住,痛得口噴鮮,但的心是火熱的,看到了生的希。
這個陣旗雖然只是五品陣旗,但它卻能自一方空間,這里竟然能隔絕外面的煞之氣。
聞音嘗試著從儲戒指里取一塊靈石,居然真的被給拿出來了。
也就是說,陣旗里不是無靈之地了!
聞音和系統都反應很快,配合默契,杠值化作靈力,瘋狂從聞音的而出,遍布著陣旗的每一個陣點,將之控制住,使其匿進虛空。
而剛踏進陣法的無塵,似乎是到了空間的波,眉頭一皺就一道劍意直朝聞音陣旗所在劈斬而下。
雖然這里是無靈之地,讓無塵這道劍意大打折扣,但這凜然的迫還是讓聞音的心像坐了一趟過山車……
好在,這能抗住九霄劫雷的陣旗,也穩穩地扛住了無塵的一劍。
一劍落空,無塵凝眉,不死心又劈了幾劍才放棄。
無塵的視線移向別後,系統發出了劫後余生的喟嘆。
“謝天謝地,我的主神誒,可算是保住小命了。”
聞音也心有余悸,但更關心這陣旗到底靠不靠譜,“系統,這陣旗究竟是什麼來頭?”
系統拍拍口,“宿主,雖然你沒得到通天陣宗的道統傳承,但這時空陣法也是通天陣宗的鎮宗之寶之一了。
時間和空間屬是道法里最難領悟的,二者合一更是無敵的存在,這也是為什麼無塵沒有發現這個陣法所在,他對于時間和空間的理解也很淺薄……”
系統越說越興,“這個時空陣法還是個百倍流速的,外面一年,陣法里就是百年,也就是宿主你有比別人多百倍的時間,你這陣旗簡直堪比無極宗的須臾塔!”
聽到這里,聞音也按耐不住興的心,“那豈不是我在陣法里修煉百年,出去之後就能把蕭玨嘎嘎殺了?”
“額…這……基本不太可能?”
“為什麼?”
“因為旗幟自空間,天道不全,你在這里積累靈力還行,但是悟天道領悟屬之意不太可能。”系統憾道。
“這樣啊!”聞音也有些失落。
但這覺轉瞬即逝,畢竟這陣旗已經超出的預期了,最開始只求能保住的小命而已。
大致了解了陣旗,聞音不再糾結,而是將注意力放在無塵的上。
雷劫劈在無塵上,他不閃不避,一邊用雷劫修煉,一邊往雷陣中心走去。
聞音暗tui了一口,“真是便宜這死老鬼了。”
既然已經控制了陣旗,聞音也大著膽子控著陣旗跟著無塵。
強悍如無塵,陣法深的煞之氣依舊對他有著影響。
此刻他面部黑氣繚繞,九品靈氣的法都被腐蝕得不樣子。就是雷劫,他也不敢輕易置于下,因為越到深雷劫越強,以他的修為都難以承。
故而,他的行進速度也越來越遲緩。
不到時間的流逝,聞言心跳快到呼吸不暢。
終于快到了接近陣心的地方,無塵也不敢再接劈下的雷劫了,他也只能躲著走,就是被余威波及到,他面上都流出極度痛苦的神。
聞音見狀卻并不覺得興,這雷陣的威能,證明它鎮著的東西越可怕。
要是這雷陣消失了,被鎮之出世,很大概率是個魔……
聞音想到的,顯然無塵也想到的,他已經七孔流出黑了,卻還是向著陣眼中心那塊界碑而去。
沒錯,前方又出現了一道界碑。
這界碑與先前的不同,上面麻麻寫著貌似都是修士的名字,和其來以及修為。
即使在陣法之,聞音還是能到撲面而來的亙古與悲壯。
趙雪生:青玉宗太上長老,大乘中期。
徐滄瀾:太衡宗太上長老,大乘初期。
太衡宗?聞音呢喃著這個名字,終于在記憶的角落里找到了這個名字。
這是一個上古時期的南方宗門,只不過已經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就連是真是假都無人知曉。
現在看來,太衡宗真的存在過,只是沒有道統傳承下來。
至于青玉宗,那不用說了,就是原主先前的宗門,只是沒想到青玉宗的歷史那麼悠長,居然在上古都存在過,還曾出現過大乘期修士,還是大乘中期……
可是,歷史這麼悠久的,還出現過大乘期修士的宗門,道統傳承怎麼可能那麼差?
想不通,聞音接著往下看。
羅尚雲,奉天宗太上長老,大乘初期。
樊重月,普陀寺方丈,大乘初期。
……
一連又看了十幾個修士的介紹,出現了很多聞音聽都沒有聽過的宗門,但也有兩個姓氏是悉的。
墨無憾,南方墨家太上長老,大乘初期。
聞輕舟,南方聞家太上長老,大乘初期。
這墨家,與墨弦尊者可有干系?南方聞家?難不和原主的家族有關?
想著,聞音不訕笑了一聲。
就算是有淵源又如何,那麼多年都過去了,除了聲老祖宗也再無瓜葛了,就是脈傳承都不知道稀薄到什麼地步,每代都有修士的家族,誰祖上還沒個人呢?
讓聞音覺得悵然的是,這人修士信息下方寫著:南方修士鎮魔石碑。
簡簡單單八個字,就是這十八位頂尖大能的命。
系統的話也肯定了聞音的猜想,“這十八位大修士肯定是獻祭了,才造就如此威能的雷陣……這…這石碑下鎮著的莫不是魔皇吧?”
“魔皇是什麼修為?”聞音問道。
“類比于修士的大乘期大圓滿,甚至是超越大乘期大圓滿,比肩半步仙人,在這凡界,除非是仙人下凡,否則都不可能滅殺他。
而且魔族極難殺死,只要他的魔種還在他就能死灰復燃,魔族也稱不死族……”系統幾乎是抖著嗓子在說這段話。
雖然知道系統向來膽小,但怕這樣還是第一次。
聞音蹙眉安道:“舉霞你怎麼了?就算是魔皇現在不也被封印得好好的?就是這大陣被破了那也是以後的事,而且這種事關人族存亡的大事還有高個子頂著呢,我們這種矮子不著。”
系統這下帶了哭腔,“宿主…不,不是的,這陣法的威力已經在慢慢下降了,要是真有魔皇,出來也是遲早的事兒。
而…而且,這陣法已經被人破開了一個口子,先前你爹娘說的,上古戰場深出來的魔修……很可能就是這個口子里竄出來的……”
聞音的心也陡然一沉,果然,猜的沒錯,魔修不可能都死絕了,這界碑封印的可能不是魔皇,而是整個魔界。
可是,系統也不該嚇這樣啊,這麼些從那口子里竄出來的魔修沒能在修真大路上招搖,要麼沒多魔修,要麼魔修實力不強,或者這個口子就跟瓊海境的口似的,有著很多限制。
但系統接下來的話,讓聞音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雷陣已經衰弱了,而且九霄劫雷經年累月,陣眼形了一顆蓄雷珠,這東西對雷靈的無塵來說,簡直就是無與倫比的至寶啊,他要是取走了這顆蓄雷珠……”
後果不堪設想,聞音如是想。
抬眼,果然看見無塵盯著陣眼那顆黑紫的珠子,神變幻莫測,一會兒眸中閃過狠意,一會兒又猶豫。
他甚至嘗試著用自己的劍意去試探那蓄雷珠……
“轟隆——”一聲,宛如滅世一般的從蓄雷珠中開,如雲般翻涌的煞之氣,頃刻間被暴雷擊散,陣法一瞬間亮如白晝。
時空陣里的聞音被刺得睜不開眼,但閉眼間,余還是看見無塵被一道十丈有余的雷劫給擊飛了出去。
他口噴鮮,漫天霧竟然染紅了灰黑的煞之氣。
聞音眼睛一瞇,按捺著蠢蠢的想法,死死盯著傷倒地的無塵。
只見他捂著口站起,上的法已經廢了,甚至出了不皮,看著分外狼狽,早沒了化神期劍修的風采。
但是,他依舊目灼灼地盯著陣眼那顆蓄雷珠,眼里是毫不掩飾的野。
聞音很肯定,他對這顆蓄雷珠勢在必得,但他似乎也有自知之明,沒有再貿然出手。
他又細細打量了雷陣一番,似乎是在尋找聞音的影。
一無所獲之後,他蹙了下眉又松開,嗤了句:“那死丫頭應該是被煞氣給腐蝕齏了吧。”
說完,他又揮劍用劍意在石碑外圍想布設一個結界,這樣,就是有人接近了這結界,稍不注意就會被他的劍意給轟死!
聞音:“……”好賤!
聞音豈能讓他得逞?
就在無塵專心致志布設時,聞音故意讓陣旗出了破綻,并縱著陣旗朝他沖去,這細微的波果然打斷了無塵的施法。
只見他眼神一厲,揮劍朝聞音劈來,聞音縱著陣旗閃避,雙方你來我往在雷陣里穿梭。
“什麼東西?藏頭尾的,給本尊現行!”
無塵被激起了火,大喝一聲,只是他這話聞音聽不到了,因為被雷鳴聲給掩蓋了。
“轟隆隆!”
蓄雷珠又被了,聞音趕縱陣旗遁了,而無塵就慘了,獨自承了這一切。
“啊啊啊啊——”
強如無塵,再一次經無極天雷的“淬煉”都沒忍住慘出聲。
要知道,現在他上的九品靈法可是廢了。
他再一次被擊飛,聞音都擔心他噴出來的霧會弄臟了的陣旗。
就在聞音盤算著還能不能多來幾次,就在這里搞死這老鬼的時候,就見他跟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站起來恨恨地朝虛空瞪了一眼之後,就碎了一塊玉牌,瞬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