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出安陵容是的了,只是覺得這小哥長得忒磕磣了點,聲音還娘們唧唧的,所以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被多看幾眼安陵容也沒慌,反正就表現的很自然。
于是掏出了特地被放填著土的箱子,再以箱子放空間格子里的,現在還帶著土的人參。
“嚯!”
看到安陵容拿出的布,掀開布後出的人參,學徒還嚯了聲。
小學徒的聲音引起了老大夫的注意。
老大夫也挑了挑眉,他過來看參。
安陵容就看到他在那湊近看,聞聞,的,最後臉上帶著可惜。“怪哉怪哉,小兄弟你這參觀起來品相不錯,就是藥效差了些,按理說不該如此……”
他眼力可真好。想。
不過心里慨歸慨,安陵容是沒想跟老大夫多聊的。
人工養本來就比不上野生的人參。
“那依大夫看,這參值多價?”問。
哎,其實他說值多也不懂的。不懂,原主也不懂。原主可沒錢來了解人參的價。
只見老大夫了兩把胡須,沉後,道,“普通人參在京城約能有50到60兩一斤,咱們松縣,35到40兩一斤。小兄弟你這參,老夫可以算你30兩一斤。”
就是這參是普通參的級別也是掛不上的。
好吧,理解。覺得這大夫看起來不像框的。
于是安陵容假裝很懂的想了想,然後讓他稱稱自己的人參有多重。
結果是0.02斤,就是10克。因為野生人參比較輕,就囤的小的。主要是不想被人以為掌握了某種神的種植技。
這時候有沒有人工種植人參的安陵容不知道,但是想想也能想到,有也是難得的。
看看這人參,雖然這參比不上野生的,但是人家好歹是參不是。
關鍵是大的人工養人參在現代也不便宜,囤貨時也沒那麼多錢。
總之現在拿出的參,可以換0.6兩。
安陵容,……
一兩銀子大概是1000文,這人參讓換來600文。這樣聽起來會不會比0.6兩多些?
安陵容有點沉默了。
剛才去牙行問丫鬟的價錢,普通丫鬟在4-5兩銀子,手丫鬟在10-25兩銀子,技能突出的在30-60兩之間。
所以,不冒點險搞錢,就賣賣囤的人參,覺賣囤的那幾都換不來想要的丫鬟。
還不如林秀繡的繡品呢。
看沉默了,這頭大夫也不催,就直接坐回他那位置上去了。
安陵容,……
安陵容,“大夫,我換。”
來都來了這不是。
不過這次沒有直接拿出其他東西去換銀錢,打算等大力丹效用再發揮的更多些,再去冒險換更值錢的。
總歸現在還有時間。
不能急,太急了容易上天。
這麼想著,安陵容就溜溜達達的回家去了。
時間轉眼來到兩年後。
這兩年,好努力的學著刺繡跟制香,還有看書練字。并且在一年前,功買到一個大戶人家出來的嬤嬤。
那個嬤嬤也不是犯事被賣的,而是主家遭難了才被賣的。
安陵容忍痛斥巨資把那嬤嬤跟嬤嬤的侄一并買下。
這個嬤嬤混過後宅,懂些手段,還會接生,把兩人買下後安陵容就把兩人帶回安家,對外就說是路上救的窮苦人。
那天後就專門讓嬤嬤多教著些的侄。
之後離開安陵容打算安排嬤嬤跟在林秀邊,侄到時帶進宮去。
銀錢是用一幅機子繡的人高的字畫,以及賣了兩張人造皮子,跟兩個糕點方子換的……
當然,肯定還有剩余了!
東西也不是一同去換的,安陵容是隔一段時間換這樣,隔一段時間換個形象換那樣。
就這麼弄,那幾樣東西終于讓換了後有些余錢了。
安陵容把銀錢都換碎銀、小額銀票、銀錁子、金葉子、金瓜子等。
還在外面租了個小宅院,請了訓練揚州瘦馬的媽媽來教自己一些東西。當然,對外全程把自己畫的跟另一張臉似的,跟媽媽談易時,用的又是大漢裝扮。
媽媽教的琵琶,唱歌,行走坐臥間的段姿態,跳舞跟伺候人。
安陵容就覺得這里的胤禛是吃這套的,想想則啥樣吧。
不認為學這些難堪,是自輕自賤,覺得這是認清現實好吧。識時務者為俊杰。而且東西學到了作用又不是固定在這里了。
這麼一來,安陵容就真的好忙。
再忙這點時間想把學的東西學通學也是不可能的,想深造只能宮後了。
反正到後宮待著也是待著。
對了,在半年前,林秀也功生下一個兒子,名安志遠。
在林秀生了兒子後,安比槐眼可見的對林秀態度好些了。好吧,也沒很好,但是不會讓庶姨娘侍妾們明目張膽欺負就是了。
小安志遠是安比槐目前唯一一個兒子,不知道安比槐怎麼回事,之前就一個兒子沒有。
現在好了,有了安志遠。
後來安陵容直接用瘦馬教習媽媽那弄來的藥給他絕育了。這手段還妙的,不疼不,但把脈醫好點的能把出來。
擔心安比槐之後會懷疑到有兒子的林秀頭上,安陵容干脆趁一次他去喝花酒,跟在後面給他套了麻袋,直接給他又來了個理腌制。
好家伙,這一搞,回來後他郁悶了一陣,後就自己把小妾們給發賣了。要不是林秀跟安陵容攔著,蕭姨娘也差點給一并賣了。
安陵容覺得安比槐這理妾室的行為,看起來像極了理高價買回來,但又用不了的東西。
他是想回收點本吧。
不過還好,他沒因為自己不行就發展變態施狂。
如果是那樣,安陵容想那樣算不算造孽了?後來轉念一想,也不是。
不說原主在時,就是在來了後,不管是安比槐還是那些小妾們,也不是沒欺負過的。
所以只能說是昨日因今日果吧。
今日,是安陵容要上京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