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許是安陵容變化有些大,并且在慢慢改變眾人面前原主原本怯懦的形象,往溫恬靜靠近,所以當說出要搏一搏時,安比槐沒有嘲笑,覺得純粹是癡心妄想。
安比槐還覺得有些希來著。
因此,他給了些許路費,并且還是安排讓蕭姨娘陪上京。
“爹,娘,我走了。娘,不要老刺繡了,你現在的眼睛好不容易好了,再不注意,看不清了,之後可看不了志遠長大,也沒法子來宮中陪產照顧我。”
“爹,好好對娘。”
安陵容沒有多說,也沒有威脅,因為已經打算到時候進宮,站住腳後直接跟皇上求人了。
反正是不會信安比槐的。當然,讓直接干掉安比槐,講真,敢想但不敢真上手干。
上次把人理腌制了都是抖著手搞得。
捅咕了兩下呢。
哎。
“放心,我會照顧好你娘的。”
對于安陵容對林秀的不放心,安比槐沒有表現出不高興的樣子,他甚至還對此樂見其。
也許安比槐還想著如果安陵容真的了皇上的眼,真的飛上了枝頭,那他也可以用在乎的林秀拿吧。
畢竟他自己也知道這些年他對母倆什麼德行,這德行下也是沒辦法有多深的分的。
是爹又怎樣?林秀還是他嫡妻,安陵容還是他兒呢。
他怎麼對們的。哼。
“容兒,照顧好自己,別擔心娘……”
林秀倒是分不出心神去看安比槐,也沒心思去猜他在想什麼,只一個勁叮囑安陵容照顧好自己。
“沒選也沒事。”
“志遠將來不會不管你的,你是他嫡親的姐姐。”
“蕭姨娘,容兒給你了……”
在絮絮叨叨中,告別。
一個月後。
此時距離選秀日還有一月左右的時間,到京城後,安陵容就租了一個小院安頓下來。
這段時間,特地打聽了哪里有洋貨販子,繞去轉了轉,并零散的買了不東西。
沒錯,這就是為之後的功勞做準備。
家里靠不了,就只能靠自己了。也許之後名聲落不到頭上,但是大功績下來,不可能一點獎勵都不給吧!
反正如果對方真的很摳搜,那後面的東西也可以酌來就是。
再怎樣,功德是實打實的。
除了逛洋貨商販,安陵容又冒了幾次險,喬裝賣了點東西。
沒辦法,是真缺錢啊!
這次賣東西,因為在京城,又是選秀時期,特地選了些相關子打扮的,并且定的高價。
梅花香香水,梅花型玻璃瓶裝。也就人手掌的一半那麼大吧,是手掌的一半,不算手指的手掌。
一瓶定價幾千兩往上。
還別說,有些時候有些東西就是定價越高,越好賣。
花瓣隨香皂片,安陵容特地用明玻璃瓶包裝,定價依舊千兩往上。
其實沒這個瓶子興許能便宜點,但是塑料盒現在也沒有這技,也不好用。玻璃瓶價格就是高啊。
不用明的吧,產品出來就沒那麼好看了。
這種皂片在現代網上幾塊錢能買大把的。沒費口舌就功賣出去後,安陵容是真有些後悔之前賣的人工養人參了。
對比起來賣的太不劃算了。
還出了幾瓶指甲油,這又是玻璃瓶,又是妥妥的暴利。
別的也就沒有了。
出手了幾件這幾樣,又是各種換金花生、金瓜子、碎銀、小額銀票這樣。通通備著之後帶進宮。
還有宮里塞錢用的荷包,這個在這兩年,據原主記憶里的常用普通無標識款式,安陵容也備了很多很多。
總之真的很努力的在攢錢,希之後宮里生活可以過得不那麼拮據。
并且為了宮的日子不那麼拮據,安陵容還打算找時機把務府的事曝出來。
這樣以後花錢價可以別那麼虛高的同時,大家人手都可以折點進去。這樣也算拉近下跟其他所有宮妃之間的距離了。
不過這個時機得把握了,不能太早,太早會妨礙宜修的打胎隊的。
哎,的份,按照母以子貴來看,實在是沒啥優勢。
其實安陵容不是沒想過宮前就搞些事。比如直接針對則搞,雖然接收的劇則只是在記憶里的,但是的行為就不可推敲的。
就說妃制吉服哪來的?
是這一點就清白不了。
可惜安陵容沒人手,自己靠平常練舞的那幾下子,也不敢自己出去搞事。
要是被抓到就尷尬了。
說到接收劇,這個接收劇是不能回頭反復看的,只有開始接收那一次。接收過能記多是多。
原主記憶也會接收,這個比接收的劇深刻一點,畢竟之後就是原主,原主親經歷的,回憶回憶也能翻出記憶來。
包括原主會的技藝,悉起來肯定是不用重新學的。
安陵容想過,原主任務外,自己想的肯定是能越往上爬越好。那樣束縛,日子也能過得舒坦些不是。
主要是知道原本的贏家,主甄嬛的致命問題,包括宜修、年世蘭那幾個巨頭也是。
所以作高,高到看得到希。
只要活到最後,保個自己的孩子,別讓皇上厭了自己,然後在最後關頭理下……
至于對皇上,安陵容打算有事沒事就多問問對方的意思,各種方面。沒信心猜一個皇帝的心思,那就直接問吧。
可以不用太聰明,耿直人設也不差。這樣還能借著“直腸子”把想說的話說出。
配合心養護的皮囊,應該,不會太討嫌吧?
到時候進宮,早點把孩子生了,提高一下宮里老大對自己的容忍度……
哎,資本太了,本手段……生長環境擺在這,安陵容只敢說一句前世年齡不比們大多數小,其他的,就算這一世有去學,前世書沒看,但是真算起來……
總之就先這麼著吧。
終于到了選秀日。
安陵容雖然沒有租到皇城附近的小院,但是沒有像原主那樣來遲了。
今日打扮也是雅致為主。選的綠旗裝,紫纏肩領,輕薄妝容配上眼尾淡淡一抹紅,頗有江南子似水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