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儀欣看了一眼,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先一步往前走去。
安陵容自然跟上。
沒有關注夏冬春,富察儀欣也沒有。
到景仁宮了,新人們陸陸續續都到了,在剪秋跟他們吩咐了讓們先準備著,站好,一會就要往里走時,安陵容就看到甄嬛跟沈眉莊手拉著手直接越過眾人,路過富察儀欣往最前面走去。
這時還跟富察儀欣站一塊兒呢,博爾濟吉特氏站的離們也不遠。
“這,富察姐姐,們怎麼……”
安陵容詫異的看了看甄嬛跟沈眉莊所在的方向,又眨著眼睛看向旁的富察儀欣。
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擺了個姿態,這也足夠富察儀欣反應過來後自己去找回屬于的位置了。
看著富察儀欣往甄嬛跟沈眉莊走去,安陵容默默退了兩步,後轉走到位置末端。
這里是現在的位置。
剛站定沒多久,前面也傳來了不太愉快的對話聲。
“你是誰?”
只聽富察儀欣上去,還記得先問對方名字。
原本聊著天,被突然出現的人打擾的甄嬛跟沈眉莊對視一眼,不明所以。們覺得這突然出現的不知道是誰的子有點莫名其妙,還有些失禮。
沈眉莊皺了皺眉想說什麼,被甄嬛拉住了。
甄嬛看了眼四下,自己上前一步。“不知這位姐姐是誰,又有何事。”
看似禮貌反問,實則暗指對方失禮冒昧。
富察儀欣是沒聽出甄嬛晦的意思,只是覺得對方自己站錯了位置,現在問話又不回答,還反問起來了。有點不耐煩。
不過到底記得家中叮囑,要低調。所以,“本主是富察貴人。”
說完,抬了抬下,眼睛盯著甄嬛,明顯在等對方回答。
甄嬛這次倒也答了,“莞常在,甄嬛。”
“甄嬛,漢軍旗。”富察儀欣聽罷,也想起這個甄嬛就是這次新宮里唯二有封號的。
有封號又怎樣?知道對方是誰後富察儀欣就更不高興了。
低調歸低調,但是低調不代表由著一個漢軍旗的常在不顧規矩的,當眾踩在他們富察家的頭上啊。
沒看到剛才們宮里那答應的眼神嗎。
如果不管,別人怎麼看他們富察家。
這頭看富察儀欣看著們的目越來越不善,甄嬛更疑了。
不明白這富察貴人是想干嘛。都不認識,而顯然,對方也不認識不是嗎,不然不會上來的第一句是問是誰了。
要說是明知故問?甄嬛覺得不是。
所以的敵意哪來的?
甄嬛不解,但很快就知道了。
“你是不懂規矩嗎?不論是按照先滿蒙後漢的祖制,還是位分,你憑什麼站第一個位置?”
說完,也不等甄嬛說話,富察儀欣又對上了沈眉莊。“你呢,你又是誰?是博爾濟吉特氏嗎……”
也就在這時,剪秋的出現打斷了們。
喔,好可惜。
安陵容憾的收回視線。剪秋出現的時機太巧了,巧的都懷疑是不是對方一直看著的。
果然,再抬眼時,就看到前面幾人已經快速調整好了位置。
然後大家就被引進殿去了。
行禮,問安,華妃姍姍來遲,又是一番機鋒。
這次夏冬春邊上就不是富察儀欣了,因為富察儀欣在最前頭站著了,的邊上是沈眉莊。
可能是真的看不爽沈眉莊吧,反正夏冬春沒找說出那句“欸,這華妃這樣聲勢浩大的是做給誰看啊”的話來,只是表依舊活躍的很。
接著,在行禮中,皇後跟華妃就你來我往起來。看著前面的華妃跟皇後,安陵容調整呼吸,心里慶幸還好自己平時有鍛煉,這會兒還蹲得住。
就是可惜沒學武。
想著想著,思想就跑偏了。
前面。
華妃,“今年務府送來的翠有些浮了,一點都不通,這好翠是越來越不多見了呀。”
下面。
安陵容心想,等胤禛百年後,一定要找來各種師傅來,好好教自己學東西了。
重點習武跟中醫。
其他的那些寫字啊畫畫啊,彈琴吹簫啊,現在就能挑著練了。
前面。
皇後,“妹妹現在的年紀還用不到翡翠,務府挑給你的翡翠,自然會青些。可話說回來,妹妹你都如此,哪里還會有更好的翡翠呢。”
下面。
安陵容,真等胤禛百年,那時年紀學功夫肯定是遲了。只能現在多鍛煉鍛煉,努力維持機能,這樣到時候練起來也不會太勉強。
手功夫還是很重要的,有機會練,不想舍棄。
這一世也不是要變高手,主要是學些功夫,這樣在以後的世界練起來就能快些上手了。
上面。
華妃,“也是,總覺得翡翠老氣了一些,臣妾不配戴。若皇後娘娘不嫌棄,臣妾就把這副耳環送給皇後娘娘吧……”
下面。
安陵容,拉拉。
總之,安陵容就這樣神游天外的,直到夏冬春被點名。
自信自己背靠皇後能放芒的夏冬春出來鬧了個笑話。
後甄嬛跟沈眉莊被點名。
然後華妃就話一拐,說起了方才殿外甄嬛跟沈眉莊站錯位置的事來。可見華妃人到得晚,但是的耳朵可是沒來遲。
最終,甄嬛跟沈眉莊喜提罰抄宮規五十遍,抄完才能掛上綠頭牌。
這已經是宜修幫兩人“說話”後的結果。
也是華妃為了跟宜修杠,連自己也是漢軍旗都不管了,直說皇後心里是不是更看重漢軍旗。話里話外著支持漢軍旗就是支持華妃了。
宜修顧及今天這事跟華妃這話傳出去後會涉及到這個滿軍旗皇後的立場問題,所以就沒有完全免了甄嬛跟沈眉莊的罰。
一方面也是想著一們,讓們知道些規矩也好。之後用起來也能順手些。
想抬新人跟華妃鬥是沒錯,但是不代表想看到有人不遵規矩,不尊。
宜修覺得甄嬛跟沈眉莊第一天行禮就敢站秀中的主位,不管是沒意識到問題還是意識到了故意的,都可見是個心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