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容常在了?這不會就是獎勵了吧。那也太摳了。
還不等安陵容想下去,胤禛又說了,“今日伺候有功,晉你為常在。若此事為真,朕再有賞!”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是!奴才謝主隆恩。”
這聲謝主隆恩,安陵容說的超大聲。
也在這時候,胤禛突然想到什麼,突然回頭看,問,“此事你可有告知其他人?”
這不用說,當然沒有啊。
安陵容,“沒有,這樣的大事,奴才既然知道自己有機會見到皇上,肯定是要直接告訴皇上最好。天底下有誰能最快把這事落實,能早日讓大家免了天花的煩擾,除了皇上,奴才想不到其他人了。”
這樣說,胤禛就要問了。“那你要是見不到朕呢?”
安陵容一臉“皇上逗我”的表,“奴才是選秀秀,怎麼都會見到皇上的。”
胤禛聽出意思了,意思就是落選的話就那時說。
“你就沒想過告訴家中?”這事要可是大功。
“沒有。”這就問到重點了。
既然問了,安陵容心里一,調整了一下表,就干脆說了。“皇上,不瞞皇上說,奴才的爹能力實在有限,奴才還想進宮有機會的話,問皇上求個人回去看著我那父親呢。”
“奴才的父親……”
就這樣,安陵容角泛著看得出的苦的挑揀著把安比槐的不可靠說了。
“奴才真怕奴才的爹會飄,看他做後跟做前的變化,所以皇上,若奴才這事是真的,可千萬別獎勵奴才的爹升。”
話外之意,獎勵我就行了。
胤禛,……
他也看出來了,安陵容那不掩飾的小心思。他正想問難道不想讓家里升一升,這也是的底氣不是,結果安陵容又自己往下說了。
“奴才不怕奴才的娘家給不了奴才底氣,奴才只要皇上疼奴才,奴才就有底氣。”
“奴才怕到時候他給的不是底氣,是牢氣。”
“皇上,皇上不會覺得奴才這樣不孝吧?”
安陵容一番話下來,胤禛都不知道說啥了。
說啥,能說啥?啥話都讓說了。而且看眨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樣子,胤禛是啥話都說不出口了。
是不是太實誠了些?現在胤禛就一個想法,安家是怎麼教兒的,怎麼什麼話都說。
跟說話都不用待他問的,啥都自己說了。
到底是自己人了,房事上也是可心的,還剛立了個大功。雖然不知道這功能不能頂住,是不是真的行,但是胤禛還是拍了拍安陵容的肩,“有些話朕面前說說就行了。”
他勸了一句。別什麼時候被弄死了都不知道。
對此,安陵容只乖巧點頭。
居然在胤禛說話時聽到了語重心長的覺。
安陵容,“自然!皇上,奴才不傻。奴才會跟皇上說那是因為皇上是奴才的天,大清的天……”
瘋狂拍龍屁。
拍完就眨著眼睛一副信賴模樣的看著他。
胤禛,……
胤禛笑了起來,他甩了甩手上的十八子,手點了點的鼻子,笑著走了。
看來今晚他會很忙。
他確實很忙,除了吩咐下去,安排人驗證牛痘的同時,還派了人去松縣,去查安家的況。
而安陵容則一輕松的去偏殿睡覺去了。睡前,還給自己用了兩顆生男丹。
龍胎雖然好聽,但是也沒想過生兒。龍胎的再怎麼有福氣,也是拿來襯托龍胎中的龍的。
的出生低,生的就算是龍胎里的兒,也沒信心護著不讓去扶蒙,所以安陵容就打算只生阿哥。
清朝正史忌不忌諱生雙生子多胞胎不知道,但是了解過了,在這里是不忌諱的。
只是長相相似的雙胎沒有繼承權是真的。
第二天。
後宮中都已經收到安陵容侍寢就晉位的消息,所以大家也都翹首以待的等著早上的請安。
對此安陵容也沒啥好法子,躲又躲不掉,那就上唄。
然後又是一番仗。
皇後挑撥,各個妃嬪妒忌兌說酸話,好在華妃還坐得住,沒有直接喊去翊坤宮磋磨吸香……
度過今天後胤禛晚上果然又召了侍寢。
安陵容繼續被抬上龍床。
今天沒啥大事要說,又不是第一次要疼一下,所以今天作間安陵容比昨天更纏人了些。
能到胤禛也是的,于是繼續纏。
一番運後,趴在他的肩頭,開始閑聊。
總要說說話流流的,總不能每次侍寢只干那檔子事吧。
安陵容,“皇上,您說這兩天我們這樣,奴才肚子里會不會已經有小阿哥了?”
胤禛放在腰上有一下沒一下挲的手沒停,但是在安陵容這話落後笑了一下。“你倒是會想。”
雖然他也希有,實在是他膝下的皇子太了,簡直的可憐,但是實際況就是懷孕生子哪是那麼容易的。
聽胤禛這樣說,安陵容就知道他沒把話當回事,做不依狀的支起來。
“這可不是奴才想想的,奴才能為皇上的人可見奴才是有福的。奴才這麼有福,又沒問題,如果還沒有小阿哥來,那就是奴才跟皇上還不夠努力。”
說著,快速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
胤禛都沒反應過來。
他是真沒想到安陵容會這麼大膽。還從沒有人這樣……反應過來後,安陵容已經半張臉埋在他口了。
看著埋在自己口的腦袋,出的耳朵的紅,胤禛順著心意一個使勁,翻。
不夠努力嗎?“好,那朕就再努力努力,容常在也要努力啊……”
努力努力努力。
一夜過去。
第三天,皇上沒召人侍寢。對此,安陵容就有點小得意了。
功了欸。
也是擔心胤禛剛開始會新鮮,然後一直召自己。那樣就太惹眼了。覺得自己後面有的惹眼的時候,所以大可不必在現在,還那麼單薄的時候就惹眼。
所以干脆直接榨干了他……
這不,今天他就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