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陵容就收到了旨意,福妃了。跟一起晉升的還有欣常在,現在是欣貴人。
雖然只是貴人,但被允許接淑和公主去自己照顧。
溫宜公主被帶到敬嬪這養著,敬嬪升為敬妃。
要說還好是公主嗎?沒被列為這次年家的攻擊目標。
再有升齊妃為齊貴妃。只是齊貴妃并沒有很高興,因為在昨天的宮變中,的弘時,時疫都還沒好全的弘時,也被人刺殺。
貴妃?就算讓當皇後又怎樣。
李靜言躺在床上,仿佛完全失了心氣。什麼貴妃不貴妃的,不在乎。如果可以,只想要的弘時回來……
這邊宮變事過去後,太醫院也終于拿出了治療時疫的方子。
與此同時,胤禛這也收到了之前讓去調查甄家那邊的調查結果。
甄遠道私納罪臣之,并在生下兒後將其充做婢,還讓其隨嫡宮了。
這件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說,不過一時糊涂。往大了說,就是視皇上的安全于無。
萬一罪臣之對皇上心有怨懟,哪天對為皇帝的他不利怎麼辦?
再結合他們家里專門培養的純元替一事,還有被年世蘭打破沒多久的純元濾鏡……總之甄遠道這次事發的時間點也是不巧了。
剛好湊在皇上心最不好的時候。
于是甄家喜提流放寧古塔就。
浣碧麼當然是沒法子再在宮里待下去的。最後雖然慎刑司走一遭後幸運的撐下來了,但是卻是倒在了在去流放的路上。
跟浣碧不同的是流朱跟小允子,兩人是直接沒熬過去慎刑司里的拷問。
至于甄嬛,也不用在碎玉軒足了。直接被打冷宮。
反正胤禛現在是一點都不想看到那張臉。
不管是純元還是甄嬛。
之後的日子後宮徹底沉寂下來。因為皇上除了去有子的宮里坐坐外,基本都在養心殿歇息。
不能生了,他也沒有再搞選秀的事。他可沒銀錢花費在選秀上。
現在後宮就由敬妃跟安陵容管著。
原本李靜言那也該有分到部分宮權的,再怎麼說也是貴妃,只是在那次宮變後就迅速垮下去了。
安陵容想都這樣了,干脆趁接到宮務,把務府貪污的事揭出來得了。只要揭出務府貪污的事,其中控制子嗣等一系列相信也會被牽扯出來的。
正好現在因為接宮務,手上拿到了比較詳細的務府給的各種東西的價格單。
也正好,今天胤禛來永壽宮看了。
晚上時,在房,安陵容把整理的宮外的各種東西的價格單,以及務府給的價格單一并遞給了皇上。
“皇上,臣妾知道你看了會很生氣,但是千萬要忍住啊。要知道務府在宮里可以說是無不在的。雖然現在房只有你我,但是弄出點聲音,外面萬一……”
把東西遞給胤禛的同時,安陵容不放心的叮囑。
可不想沒人看到結果被人聽到了,如果讓知道務府的事是這傳出去的……不敢想自己能不能應對好來自務府的反撲。
事實證明的叮囑還是很有用的。
明顯看到隨著翻看手上兩份單子容越多,胤禛口的起伏越大。
“此事朕會去查。”饒是冷面皇上,都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控制好表。
也還好,好歹是平復了不是。
他把單子收好,看了安陵容一眼,“福妃。你很好。”
他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徑直往里面走去,竟然沒有直接離開。
“安置吧。”他道。
安陵容自然進去。
接著,兩人躺下睡素覺。
就在安陵容快要睡著時,胤禛突然又開口了。“這事你就當不知道。”
這就是明顯要護著的意思了。
“好!”安陵容開心應聲。
這事不說對就是最大的保護,安陵容自然高興。高興下,就算知道他沒在看自己,也是又點了點頭。
重復了句,“好。”
……
雍正十七年。
在安陵容努力下,胤禛總算是拖了那麼多年才離開。
在弘旦跟弘昌五歲後,他就直接把兩人都帶在了邊親自教養。
其實在胤禛看來,不管是弘旦還是弘昌,兩個孩子資質都很好。只是位置只有一個,他考察下來也不想曖昧太久了,免得傷了兩個孩子之間的分。
只剩下這兩棵獨苗苗,又同胞親兄弟。
最後他在難以抉擇下干脆問了兩個孩子怎麼想的。後面還是弘昌跟弘旦自己決定出由弘旦來繼承。
孩子們在努力,又不用爭寵,安陵容在後宮就有更多時間學習了。
進著練字、畫畫、跳舞、琵琶,加上悉制香跟刺繡,後面干脆給自己排上課程表了。
當然,早晚睡醒與睡前不了練神魂訣。
因為沒什麼經驗,也沒人教導,所以神魂訣練起來其實進展不快。饒是如此,安陵容也明顯覺到自己記憶力在提升。
現在胤禛沒了,自己的兒子坐上了那最高位,太後了,安陵容就更不用顧慮了。
直接請來兩個兒子,讓他們給自己去請武師傅跟騎師傅,還有太醫當老師。
弘旦跟弘昌在聽到安陵容的要求後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們以為自己的額娘在這時候喊他們會是叮囑什麼的。
或者會讓他們照顧下舅舅……
結果是額娘自己要努力發?
“額娘,您,您有上進心兒子當然不會有意見,只是騎、練武,您這般弱,年紀又在這,要不您專心學醫?”
弘旦委婉建議。
他是真擔心自己剛沒了阿瑪又要面臨失去額娘啊。
“是啊!”弘昌也加勸阻。“額娘,咱能穩重點嗎?怪不得皇阿瑪總說……哎喲!額娘額娘!現在兒子可是親王,額娘怎麼可以還擰兒子的耳朵!”
他不要面子的嗎。
安陵容呵呵笑著,手上著孩子耳朵的勁也沒松。
這臭小子,神tm穩重點。
弘旦,……
看著自家弟弟被額娘拿,弘旦默默退了一步。
弟弟也真是,真是長了這一張唷。
然而,不管他們怎麼說怎麼想,反正安陵容是鐵了心的。